第296章 蒙眼
他的唇贴着洛辞月的手腕,能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
洛辞月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上次在温泉边的那一个月,那些在水中、在青石上、在草地上的缠绵,露天的羞赧,那些被祁寒珩吻得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时刻。
他的耳根烧得厉害,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师兄……上次还不够吗?”
祁寒珩抬起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抚过洛辞月的眉心、鼻梁、唇瓣:“不够。辞月每时每刻,都让我着迷。”
洛辞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唇已经被堵住了。
祁寒珩直接撬开了他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两人气息交融,洛辞月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祁寒珩的衣襟。
祁寒珩的手掌扣着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不知过了多久,祁寒珩才缓缓放开他。
洛辞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沁出了泪花,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祁寒珩从储物袋取出一条丝带,那丝带是淡青色的,轻薄如蝉翼,边缘绣着细密的银纹,是洛辞月之前在清河县的霓裳阁买的,一直没用过。
。。丝带。。
。。。。暗了下来。。。
“师兄……”他有些不安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
祁寒珩吻了吻他的眉心:“别怕。我在。”
祁寒珩的吻从眉心开始,一路向下。
他的唇瓣在洛辞月的皮肤上留下一处处湿润的痕迹。
他吻过洛辞月的眉心,吻过他的鼻梁,吻过他的唇瓣,吻过他的下巴,吻过他的喉结。
每一处都停留片刻,用舌尖轻轻描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洛辞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不定,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
。。。。看不见,。。。
每一次祁寒珩的唇落在他的皮肤上,他都觉得像是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从那一处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让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祁寒珩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洛辞月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喘息。
祁寒珩的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松开,留下一个浅粉色的印记。
他没有停下,继续向下。
吻落在胸口,落在肋骨,落在小腹。
洛辞月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祁寒珩的呼吸拂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潮意。
当祁寒珩的吻落在腰侧时,洛辞月终于忍不住了。
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轻轻一碰都会让他浑身发软,更何况是此刻,眼,。。。
他。。。
祁寒珩终于停下了。
他直起身,将洛辞月从床上拉起来,让他。。。
他的手撑在祁寒珩....。,手指微微发颤,。。。。
“慢慢来。”祁寒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几分蛊惑。
。。。。
蒙。。。
不过,他也不想逃。
那一夜,竹屋中的灵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不知过了多久,洛辞月终于沉沉睡去。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睫毛微微颤着,眉心舒展,唇角弯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祁寒珩躺在他身侧,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才低下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清晨,洛辞月是被小玉参的歌声吵醒的。
那小家伙蹲在灵田边,一边松土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头顶的小果子一晃一晃的。
洛辞月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窝在祁寒珩怀里,师兄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还在睡。
他轻轻掰开祁寒珩的手,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袍,又回头看了一眼师兄安静的睡颜,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走出竹屋,伸了个懒腰。
灵泉边,敖苍正趴着打盹,肚皮上躺着雷宝,蛋壳上的雷纹一闪一闪的。
幻璃带着迷幻蝶们在灵田边飞舞,翅膀上的流光在阳光下闪烁。
小玉参蹲在苗圃前,专心致志地给一株新发的嫩芽培土。
毒蛟趴灵池边,竖瞳半眯着,看着小玉参种田,眼中满是好奇。
它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喜欢种田的生灵,一株草能摆弄半天,还不嫌烦。
它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竹屋的门响了一声,便转过头去,便看见洛辞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毒蛟的竖瞳在洛辞月身上扫了一圈,忽然定住了。
它盯着洛辞月的脖子,歪了歪头,竖瞳中满是疑惑:“你脖子上是什么?红红的,好几处。”
洛辞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
指尖触到那几处痕迹时,他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他支支吾吾地开口:“是……是蚊子咬的。”
毒蛟的竖瞳中满是疑惑,尾巴在水面上轻轻拍了一下:“蚊子?本座在毒林中住了几千年,什么毒虫没见过,从来没见过能咬出这种痕迹的蚊子。你确定是蚊子?”
洛辞月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编不出来。
“说什么呢。”祁寒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从竹屋里走出来,衣袍整齐,发丝束起,神清气爽。
他走到洛辞月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早安”。
毒蛟的竖瞳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圈,终于明白过来。
它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将身体沉入灵池中,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背脊,嘟囔道:
“你们人类,真奇怪。”说完,便不再理他们了。
洛辞月将脸埋在祁寒珩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都怪师兄”。
祁寒珩笑了,他低下头,在洛辞月发顶落下一个吻:“嗯,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