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铃铛交响曲
“没有。”祁寒珩答道。
那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老板娘的笑容更深了,她将衣袍叠好,放入锦盒中,又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条淡紫色的面纱和几串细小的铃铛。
“这是我们店送的小礼物,配这套紫烟正合适。两位公子慢走,下次再来。”
洛辞月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制衣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寒珩跟在他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锦盒,步伐依旧从容。
回到客栈,祁寒珩直接要了最上等的天字房。
房间在顶层,推开窗能看见半个蜃城的景色,夕阳的余晖从云层的缝隙中透下来,将整座城池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房门关上的瞬间,祁寒珩布下了层层结界。
隔音的、预警的、防窥探的,银色的光芒在房间内闪烁了几下,便隐没在墙壁和地板中。
他将锦盒放在桌上,转过身,将洛辞月轻轻抱了起来。
洛辞月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低下头,想说什么,唇已经被堵住了。
祁寒珩的吻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线,然后撬开他的齿列,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津液交换,气息交融,洛辞月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祁寒珩的衣襟。
吻了好一会儿,祁寒珩才将他放下来。
洛辞月的腿有些发软,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祁寒珩从锦盒中取出那件紫色衣袍,抖开来。
他的目光落在洛辞月脸上:“辞月穿异域的衣服,一定很好看。”
洛辞月想起老板娘方才那了然的眼神,脸又红了几分:“老板娘刚刚肯定误会了……”
祁寒珩将他拉进怀里,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误会什么?我们不是道侣关系吗?”
洛辞月点了点头。
“当然是。”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我只是担心……”
他没有说下去,但祁寒珩懂。
他是在意别人的眼光,在意那些可能投来的异样的、审视的、不理解的视线。
他在那个世界长大,那个世界对同性之爱的偏见根深蒂固,即便穿越到了修真界,那些刻在骨子里的顾虑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消弭的。
祁寒珩吻了吻他的眉心:“不必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们的事,与旁人无关。”
他的目光落在那件紫色衣袍上:“辞月穿给我看好不好?只给我一个人看。”
洛辞月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忽然想起花弄影曾经说过的话。
道侣之间,有时候多些情趣,也是促进感情的方式。
师兄想看他穿,他就穿。
他不是矫情的人,只是有时候需要一点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自己来吧。”他伸出手,想去接那件衣袍,却被祁寒珩握住了手腕。
“我帮辞月脱。”祁寒珩的声音沙哑。
他将洛辞月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灵灯的光线昏黄而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帐幔上,交叠在一起。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巧,一颗一颗地解开着洛辞月衣袍的盘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外袍被褪去,里衣的带子被一根根抽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头。
祁寒珩的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洛辞月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衣袍一件件褪去,落在床榻边。祁寒珩将那件紫色衣袍拿起来,抖开,轻轻披在洛辞月身上。
那料子轻薄如蝉翼,触手生凉,滑过皮肤的感觉像是被云朵包裹。
他将衣袍的系带一一系好,又取出那条淡紫色的面纱,轻轻覆在洛辞月的脸上,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眸。
最后,他将那几串细小的铃铛系在洛辞月的腰间和脚踝上。
叮铃!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洛辞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声音让他有些羞耻,却又莫名地让他心跳加速。
紫色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面纱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从耳根蔓延到颈侧的红晕。
腰间的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脚踝上的铃铛则在他微微蜷缩脚趾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祁寒珩退后一步,看着他,目光从发顶流连到脚尖,像是在欣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洛辞月脚踝上的铃铛,那铃铛便又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而缠绵。
“南疆的配饰,果然很特别,这样的辞月,我不想任何人看到。”祁寒珩道。
洛辞月蜷缩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收紧,铃铛又响了几声。
他带着几分求饶道:“师兄……”
祁寒珩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似方才那般温柔克制,而是带着几分占有欲。
他的舌尖撬开洛辞月的唇齿,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沿着洛辞月的腰侧缓缓下滑,在那些敏感的地方轻轻摩挲、按压。
洛辞月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喉间溢出几声喘息。
腰间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着,和着他的喘息,织成一片暧昧的乐章。
祁寒珩的吻从唇边移开,落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描摹着那柔软的轮廓。
洛辞月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师兄……”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几分迷离。
祁寒珩没有回答,只是将他又抱紧了些。灵灯的光线在两人身上流转,将紫色的衣袍染成一片温柔的暮色。
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时急时缓,时轻时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