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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387章 万阵千罗大阵0%

第387章 万阵千罗大阵

连阵无双都没有资格,那他们这两个外人,岂不是更没有希望?

阵无双却笑了笑:“父亲,各位长老,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例外情况?”

他看向阵千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要通过宗门的万阵天罗大阵,就可以随意查阅古籍,不受任何身份限制。这个规矩,也是老祖定下的。门规第七条,清清楚楚,白纸黑字,谁也不能反驳。”

阵千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似乎就在等阵无双说这句话,缓缓站起身,负手走到殿中央,转过身看着祁寒珩:“无双说得没错。万阵天罗大阵是千阵门祖师所留,数百年来,无数阵法师尝试闯关,却无一人成功。即便是老夫,当年也只闯到了第七层,便力竭而退。若是祁道友有这个决心,老夫可以破例让你一试。当然,祁道友也可以拒绝。这只是老夫的一个提议,并不是要求。”

洛辞月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万阵天罗大阵,可光听这个名字,便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千阵门祖师留下的阵法,数百年来无人能闯过,连阵千机这样的阵法大师都只到了第七层,可见其难度之高。

他转过头,看着祁寒珩,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传音道,声音里满是担忧:“师兄,这个阵法听起来十分危险,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用这个方式。大不了我们去找阵门主私下商量,看看有没有通融的余地。或者,我们可以通过阵无双的关系,慢慢打听消息,不急于一时。”

祁寒珩反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无碍。我们时间不多了。圣子大典就在眼前,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弄清楚玄天的身世。这关系到赤璃前辈的凤魂线索,关系到敖苍前辈的执念,也关系到我们在南疆的立足。早一天找到答案,我们就能早一天做好准备。辞月,相信我。”

洛辞月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他知道师兄说得对,可他更知道,师兄每次说“相信我”的时候,都是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

他咬了咬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祁寒珩站起身,朝阵千机拱手一礼:“既然门主盛情相邀,晚辈也想试一试。”

阵千机看出了他的胆识,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执事长老陈元清站起身:“祁道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万阵天罗大阵不是儿戏,几百年来,无数阵法师在里面折戟沉沙,有的甚至神魂受创,修为倒退。连门主当年都只闯到了第七层。你一个外人,何必冒这个险?”

他的语气虽然严肃,却并无恶意,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担忧。

祁寒珩摇了摇头,淡淡道:“多谢长老关心。晚辈心意已决。现在就可以开始。”

阵千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转身朝殿外走去。

“既然祁道友有此决心,那便随老夫来吧。”

万阵天罗大阵设在千阵门禁地之中,从凌霄殿出发,穿过数道回廊,走过一座悬空的石桥,再经过一片被阵法笼罩的密林,才到达一座古朴的石塔前。

塔不高,只有三层,塔身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表面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看起来年代久远,却依旧坚固。

塔门紧闭,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阵盘图案,阵盘上的符文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沧桑和厚重。

阵千机站在塔门前,双手掐诀,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没入门上的阵盘。

阵盘上的符文明灭不定,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片刻后,塔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片漆黑的、看不清边界的空间。

阵千机转过身,看着祁寒珩:“此塔共九层,每一层都是一座独立的阵法。从外到内,从易到难。你要做的,是从第一层开始,一层一层地破解,直到第九层。每破解一层,塔中的传送阵会将你自动送入下一层。若是无法破解,或者你主动放弃,只需将灵力注入身上的护符,塔中的阵法便会将你传送出来。记住,不可逞强。”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护符,递给祁寒珩。

祁寒珩接过护符,挂在自己腰间,朝阵千机微微颔首,便迈步走进了塔门。

身后的塔门无声无息地合拢,将那道修长的身影吞没在黑暗中。

凌霄殿中,洛辞月坐立不安。

他在殿中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将那块柔软的布料揉得皱皱巴巴。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殿外,那里只有暮色渐沉的天空,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

阵无双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洛大师,不必太过担心。万阵天罗大阵有中止机制,一旦祁道友坚持不住,或者遇到生命危险,阵法会自动将他传送出来。这是祖师留下的保护措施,几百年来从未出过差错。再说了,以祁道友的阵法造诣,能闯过几关还不一定呢。”

洛辞月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知道阵无双是在安慰他,也知道师兄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可知道是一回事,担心是另一回事。他在心中默默算着时间,想着师兄现在到了第几层,有没有遇到危险。

冥幽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慢慢品着。

他的目光偶尔在洛辞月身上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几位长老也没有离开,各自坐在原位,低声交谈着。

“你们说,这个祁寒珩能闯到第几层?”

陈元清捋着胡须,低声问道。

沈鹤鸣摇了摇头,道:“不好说。门主当年也只闯到了第七层,便力竭而退。这个年轻人虽然天赋不错,可毕竟年轻,修为也只是金丹中期,能到第五层便已经很了不起了。”

韩元子却有不同的看法,道:“我倒是觉得此子不凡。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从进门到现在,始终从容不迫,没有一丝紧张。这份心性,便已胜过许多人。他能闯到第几层,拭目以待吧。”

塔中。

祁寒珩站在第一层的中央。

四周是无边的黑暗,他看不见墙壁,看不见天花板,甚至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只有脚下的地面散发着微弱的银光,将他的身影映得若隐若现。

他闭上眼,将神识探入黑暗中。

那些符文从黑暗的深处浮现出来,如同海中的游鱼,在他周围缓缓游动。

他没有急着破解,而是静静地感知着它们的规律,感受着它们之间的关联,寻找着它们流转的节点。

第一层,破。

第二层,破。

第三层,破。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密,衣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凉而潮湿。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掐诀的动作却依旧精准,没有丝毫偏差。

那些符文在他眼中不再是杂乱无章的线条,而是有序的、可以被拆解和重组的符号。

他的神识在黑暗中穿梭,如同一只无形的触手,捕捉着那些符文的踪迹,寻找着它们的破绽。

凌霄殿中,阵千机手中的阵盘忽然亮起了一个光点,又一个,又一个。

陈元清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第六层了?这……这才多久?他才进去不到一个时辰!”

沈鹤鸣也站了起来,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

韩元子捋胡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嘴唇微微张开,半晌合不拢。

阵千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那枚阵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也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能走多远。

阵无双眼中满是期待,冥幽也微微坐直了身子。

洛辞月的手心全是汗,他在心中默默念着:师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