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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388章 玉盒的秘密0%

第388章 玉盒的秘密

第七层。第八层。

祁寒珩甚至没有停下来喘口气,便一步踏入了第九层。

身后那些被破解的阵法如同退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消散在黑暗中,连带着之前八层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也一并消失。

他的脚步轻了,呼吸也平稳了几分,仿佛方才那一个多时辰的鏖战不过是一场热身。

塔外的凌霄殿中,阵千机手中的阵盘亮起第九个光点时,整个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陈元清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他却浑然不觉;沈鹤鸣站起身,椅子被带倒,发出刺耳的声响;韩元子捋胡须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阵无双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数尺,他的眼中满是震惊。

冥幽的目光落在那枚阵盘上,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他想起阵无双在阵法碑林中被祁寒珩超过时的那个背影,想起那个在雷劫中从容应对的玄衣青年。

原来,这就是他的实力。

洛辞月的手心全是汗,他咬着唇,目光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那重重墙壁看见塔中的师兄。

第九层的空间与前八层截然不同。

没有黑暗,没有压抑,只有一片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层塔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是光滑的玉石,温润如凝脂,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穹顶上镶嵌着无数细小的宝石,排列成星图的模样。

祁寒珩站在那片柔和的光芒中,衣袍上还沾着汗水,发丝有些散乱,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这个阵法塔的难度,远不及阵法碑林。

如果说阵法碑林是汪洋大海,那这里便是一条湍急的河流,虽然险峻,却在他能够驾驭的范围之内。

而且,他总有一种感觉,这座塔中的阵法与阵法碑林中的传承有某种隐秘的联系。

那些符文的流转规律,那些阵法的嵌套方式,那些空间节点的布置手法,都让他感到似曾相识。

不是抄袭,不是模仿,而是同一种阵法理念在不同人手中的演绎。

布置这座塔的那位千阵门祖师,很可能就是曾经闯过阵法碑林、获得过完整传承的人。

那人将自己在碑林中的感悟融入了这座塔中,又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和创造,才有了今日的万阵天罗大阵。

祁寒珩也在这条路上走着,他也有了自己的理解,不是对前人经验的照搬,而是从沈渊的时空法则中、从雷劫的淬炼中、从与辞月的朝夕相处中,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属于自己的阵道。

这份理解还很粗糙,还很稚嫩,却让他在面对这些阵法时,如同在阅读一本用自己熟悉的语言写成的书。

穹顶上的星光忽然暗了一下,又亮了起来。

祁寒珩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只见塔中央的地面上,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玉石的缝隙中渗出,缓缓凝聚成一个巴掌大的光团。

那光团越聚越密,越凝越实,最终化作一只玉盒,悬浮在半空中。

祁寒珩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只玉盒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盒面传来,像是有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玉盒上没有锁,没有机关,只有几道细密的符文,与阵法碑林第九关中暗金色阵盘上的符文一脉相承。

他将手掌按在盒面上,灵力探入玉盒,那些符文便如同被唤醒的活物,在盒面上缓缓流转。

他闭上眼,将自己的神识融入其中,感受着那些符文的律动。

他收回手掌,双手捧起玉盒,轻轻掀开盒盖。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简。玉简的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纹路,与阵法碑林中那些上古传承的玉简如出一辙。

祁寒珩将玉简取出,贴在额前,神识探入其中。

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识海,不是阵法符文,不是功法秘诀,而是一段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记忆。

那是一幅画面:一位老者盘膝坐在荒岛的地下宫殿中,面前摆着丹炉和阵盘,身旁盘着一条漆黑的蛟龙。

那条蛟的头枕在老者的膝上,竖瞳半眯,尾巴轻轻晃动,像一只慵懒的猫。

老者的手轻轻抚摸着蛟龙的头顶,嘴唇翕动,说着什么,画面中没有声音,可祁寒珩却从那些口型中读出了两个字,“墨鳞”。

那是那条蛟的名字。

画面一转,老者站在宫殿的最高处,负手而立,望着远方。

墨鳞化作了人形,一袭黑袍,面容苍白,站在他身后,手中捧着一枚玉简。老者转过身,将玉简接过,在手中摩挲了片刻,又递还给墨鳞。

他的嘴唇翕动,说了一句很长很长的话,墨鳞静静地听着,竖瞳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祁寒珩从那些口型中勉强辨认出了一些词,“凤魂”“中大陆”“天机子”“圣子”“契约”。

画面再转,老者的身体已经佝偻了,气息也弱了,墨鳞化为人形跪在他床前,额头抵着床沿,肩膀微微抽动。

老者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嘴唇翕动,留下了最后的话。

祁寒珩从那些口型中读出了几个字:“守护…好…南疆”

画面暗了下去。

玉简中的信息不再涌出,只剩下那些模糊的、破碎的画面,在祁寒珩的识海中缓缓流转。

他睁开眼,将玉简从额前取下,托在掌心。

玉简的光芒已经黯淡了,那些金色的纹路也隐去了大半,仿佛在将那些记忆传递给他之后,它也耗尽了最后的力量。

祁寒珩将玉简小心地收入储物袋中,又将那只玉盒放回原位。

他转过身,朝塔门走去。

祁寒珩从塔门中走出来的那一刻,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他的衣袍被汗水浸透又半干,发丝有几缕散落在额前,面色因长时间的魂力消耗而略显苍白。

他抬眼看向凌霄殿的方向,那里站着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震惊,有敬佩,有复杂,也有藏不住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