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男主闯入她的闺房,女主找来
许铮微不慌不忙,“沈将军误会本宫了,不说肃王,本宫的姨母是因为在你们将军府受了太多的委屈,忍无可忍了,才有如今的抗争。”
“本宫心疼姨母,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送姨母回到故土,跟年迈的父母、思念她的家人重逢。”
沈敬骁目光锐利冷然,“她的夫君、女儿和儿子,所有的亲人都在大靖,这便是她的故土。”
“她根本不愿去苗疆那个蛮夷贫瘠之地,埋也会埋在这里。”
“姨母是否愿意回去,就不是将军需要操心的了。”许铮微从容地跟铁血杀伐的大将军对视着,脸上的笑意褪去,语气渐渐沉了。
“只要此次本宫跟将军的赌约赢了,本宫就是绑也会将姨母绑回去。”
沈敬骁看着许铮微走出去,脸色阴郁,拳头慢慢紧握起来。
他绝对不能让许铮微赢了,应该做点什么。
*
许铮微和贺凛叙一人住一个大院子。
她带着金婆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用膳,让系统扣掉1000功德,给她直播贺凛叙和沈慕卿那边的情况。
系统:【还说死对头是变态,你不也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偷窥人家的“夫妻生活”。】
【你懂什么。】她就是好奇死对头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还是那张死人脸。
系统能读心,【过去四年“许铮微”不是已经验证过了?他跟你接吻,做得时候都是死人脸……不过也是,他跟你是被胁迫的,对着女主肯定不一样。】
画面里,沈慕卿跟个丫鬟似的。
贺凛叙用膳的时候,她给贺凛叙夹菜盛汤。
贺凛叙去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她在一旁研墨,红袖添香。
贺凛叙晚上要歇下时,她上前给贺凛叙宽衣解带。
许铮微发现沈慕卿写的这本小说,在她自己和死对头的人设方面还是很求实的,【沈慕卿在现实里就是讨好型人格,对谁都好卑微。】
【贺凛叙明明认出了沈慕卿,却不揭穿,就让沈慕卿继续女扮男装伺候他,我就说他这人是有点特殊癖好的变态吧。】
【关了吧,辣眼睛,退回我500功德。】
许铮微看累了,也困了,不听系统鄙视她是奸商,自顾自地说。
【我有个恶心死对头的想法,不如把沈慕卿写得这个小说推送给现实里的死对头,让他看看小说里过去四年他是怎么被我调教强迫的!】
她被得了精神病的沈慕卿弄到小说世界里,只要想到死对头还在现实里过好日子。
她被绑架被捅了那么多刀,成了植物人,他肯定特别痛快。
她就睡不着,总得给他添点堵。
系统坚决不退那500功德。
即便许铮微睡着了没再看,它也播放到了1000功德能看到的内容。
“你退下吧,你是田庄管事,不是来给本王做丫鬟的。”房中,贺凛叙拂袖扫开沈慕卿伸向他腰带的手。
离得近了,他更觉得这个田管事好像在哪儿见过。
烛火中他又眯起眼看了看。
男生女相,很瘦,矮了他一个头。
他确定了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后,就把人赶走了。
“是,王爷早些休息,明日见。”沈慕卿行了一礼,羞红着脸退下了。
贺凛叙不舍得她当丫鬟伺候他,没点明她的身份,果然是爱玩这种特殊的游戏。
沈慕卿走出去的脚步都是轻快欣喜的。
沧澜看了一眼后直摇头。
他有种天赋,不管是谁,哪怕只是一眼,他就能记住对方的样子。
哪怕对方易了容化成灰。
而他家王爷恰恰相反。
王爷身患怪病,从小视力就不太好。
而且,王爷还是个脸盲!
别说只在法华寺他正眼没抬扫了扫的沈姑娘了,连朝堂上的臣子们,他都认不全。
也就只有他的皇兄、贵妃,绒绒和沈将军他们几个近臣,他记住了。
沈姑娘费尽心思接近王爷,但终究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贺凛叙要洗漱的时候,沧澜去提热水,被喊住。
“不必,提冷水过来即可。”贺凛叙嗓音沙哑,呼吸已然粗重了。
自从许铮微给他下了什么蛊后,加上他的渴血症复发,白天有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还好。
可只要到了晚上,他满脑子都是许铮微。
她的一颦一笑,过去对他的痴恋,哪怕现在的嘲讽、叱骂,那厌恶的眼神,也能让他身下迅速挺立。
还有过去四年二人在榻上的偷欢。
他们之间很频繁,除了许铮微怀孕的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产后休养的一段时间。
即便是她怀着绒绒时,他们都没断过。
所以,现在加上蛊和渴血症,他要戒断,可想而知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和煎熬。
贺凛叙泡了一个冷水澡。
但到了榻上,很快他便隐忍得额头青筋鼓起,又痛又难熬,低喘急促,心口很闷疼得有种窒息感。
贺凛叙胸膛上覆着一层冷汗,好几次都险些要伸手过去自己纾解。
但当心里想得都是许铮微时,他又死死咬牙停住。
他在巨大的折磨下好不容易才睡着。
第二天睁眼,梦里的画面是那么清晰。
他掀开被子,脸都黑了。
贺凛叙衣衫凌乱,大步走去净房,拎着两盆冷水从头上“哗”倒下来。
*
许铮微正在梳妆,镜子里忽然出现一个人。
金婆被他挥出的掌风扫到几米远外的地上。
与此同时,那熟悉的冰冷又黏湿的气息缠上来。
许铮微猛地转身站起来,在贺凛叙逼近之际,腰抵到身后的梳妆台,两手按在上面,被迫向后仰着身子。
贺凛叙俯身,一手撑在梳妆台上,把她围困在怀里,慢慢低头埋向她的脖子。
许铮微生理性毛骨悚然,感觉到那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侧过头躲着他的舔吮,“你若是需要血的话,本宫用其他方式给你,不许咬本宫!”
“本宫的手更不可能给你用!”
虽然她的特殊体质能让任何伤口都快速恢复如初,但被咬的那一下也很疼的好吗?
何况,昨晚他还在和沈慕卿谈情说爱。
沈慕卿是她的仇人。
她越发嫌弃贺凛叙了。
贺凛叙高挺的鼻尖贪恋地、深深地嗅着许铮微的体香。
在咬破她娇嫩的雪颈前,他的冷笑里都透着阴湿滚烫,又带着些许恼怒和自厌,“许铮微,这是你自找的。”
明明跟他划清界限了,却还要给他下蛊,从而引发了他的渴血症。
许铮微“嘶”了一声,身子发颤,制止了要冲过来的金婆,并把人赶出去。
金婆要是对男主用蛊了,会被反噬。
何况一般的蛊对贺凛叙不起作用。
这时,沧澜突然在正堂外回禀,“王爷,田管事来找你……”
沈慕卿在贺凛叙的院子里没找到人,猜想他可能是来了许铮微这里,定然是许铮微勾引得贺凛叙。
毕竟那天在法华寺她自己都承认了,她冒领她的功劳,是为了攀附贺凛叙。
许铮微就是不守妇道、祸乱后宫的荡妇,她要抓到证据,到皇上面前揭发许铮微!
沈慕卿站在门外喊人,“王爷,该用早膳了。”
许铮微:“……”
系统笑得淫荡,【果然刺激!男主和恶毒女配苟合,女主在门外,是不是哪天男二皇帝也在外面听着?】
【还有,苏婕妤她们看得那本禁书,你和男主也算皇叔皇嫂的背德关系了,要是她们在现场,那不得嗑得捂着胸口晕过去?】
许铮微更加膈应了,推着人,“好了没有?”
贺凛叙扣紧她的腰,岿然不动,只是把几粒血珠子卷走,便舒爽地闷哼了一声。
那一刻那种感觉直冲天灵盖,他的灵魂都在震颤,趴在许铮微身上,闭着眼半餍足地喘息。
许铮微屈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下腹。
他及时避开,舔了舔鲜红艳丽的薄唇,像是吸了精气,一改刚刚的苍白和阴湿。
他神采奕奕风华绝代,大步出了许铮微的寝卧,去向膳厅,“进来吧。”
沧澜把沈慕卿带到膳厅。
“王爷这是?”沈慕卿看了贺凛叙一眼,怎么感觉他刚刚不是在膳厅?
“本王和贵妃娘娘一起用早膳,怎么,还要告知你一声吗?”贺凛叙这会儿心情好,但仍然对这个似乎在缠着他的田管事生出几分不喜来。
这个管事有什么毛病,巴结他也不是这样巴结的。
沈慕卿袖中的手攥起来,“王爷不需要告知奴才,奴才只是觉得你和贵妃娘娘这样不合规矩。”
“毕竟她并不是你的救命……”
贺凛叙应该厌恶心机恶毒冒领她功劳的许铮微,狠狠报复许铮微啊。
“沧澜,把她带出去。”贺凛叙手中刚盛好的汤重重放下来,冷着脸吩咐。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遇到这些以下犯上之人。
上次是在法华寺。
许铮微来到膳厅里,沈慕卿已经被赶出去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坐下后很自然地接过贺凛叙也很熟练地递过来的一碗炖汤。
只不过她没喝,指尖一动,便有什么落入汤中,瞬间寻不到踪迹。
她把汤递给贺凛叙,“这里面本宫加了一种蛊,能压制本宫之前给你种下的蛊……你可以理解为本宫定期给你解药。”
事实上,这是她做任务系统奖励的清心蛊,对情蛊发作时的痛苦有极大的缓解作用。
她不是心疼男人,而是贺凛叙用了,就不会三天两头渴血症发作,咬她,还能和女主适当地谈情说爱。
这也是在撮合男女主,所以系统给她加了2000功德和其他奖励。
贺凛叙倒是把汤接到手里了,但并没有喝下去,眸色沉沉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用怀疑……事实上给你种了蛊后,本宫就后悔了,本宫并不想再跟你苟合、以任何方式纠缠在一起,但你也知道,本宫现在的蛊术不比四年前了,所以不能一下子给你解蛊。”许铮微说得绝对是真心话。
然而下一秒,瓷碗碎裂的声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