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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36章 皇兄来了,可他不停0%

第36章 皇兄来了,可他不停

许铮微处在黑暗里,下意识地侧了侧脸往后看去,闻到男人身上的气息,并非龙涎香。

同时她感觉到闷疼两日的心口忽然舒畅,悸动着,一直躁动不安的情蛊被安抚住,转变成急切和兴奋。

她挑了挑眉,沉思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妖冶的弧度,声音魅惑应道:“原来这就是皇上的特殊癖好,这顶多算情趣,臣妾喜欢极了。”

喜欢、极了?贺凛叙的脸色有多冷,握着许铮微腰的大手就有多滚烫。

他掐着那一截纤细曼妙的腰肢,力道很重,死死盯着她,目光里一片戾气,说出的话却温柔诱哄,“微儿,亲亲朕。”

许铮微笑盈盈地转过去。

她雪白的肌肤上缀着水珠子,圣洁却也艳媚,跟眼睛上蒙的黑色绸布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贺凛叙的呼吸停了一瞬。

许铮微伸手推着他的肩膀,让他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在浴池边缘。

他一手掐在她的腰上,另一手撑着池壁,靠在那里。

她凑过来吻他,从他修长锋锐的眉宇吻到高挺的鼻梁,在他紧抿的薄唇上蜻蜓点水。

不等他张嘴追逐到她,她那湿润的唇瓣就吮住了他的喉结。

贺凛叙的呼吸瞬间乱了,喉结狠狠滚动,却被她追逐着,用贝齿轻磨。

他发出一声闷哼。

她好心放过他,却开启了更大的折磨——她的手扯开他的衣襟,在他胸膛上抚过去,同时吻也落下。

她伏下身吻到他紧绷的腹肌时,他急乱喘息,额头鼓起的青筋可怖吓人,紧闭双眼,没有表情的脸上早已一片迷乱。

直到感觉到她的手……。

她钻入水中。

他听见她的声音,“皇上,你是臣妾见过最*,最*的,臣妾好喜欢。”

贺凛叙骤然睁开眼,大手扣在许铮微肩上,暴戾的气息笼罩整个浴池,极力压着语气里的那股毁灭性,“微儿,你见过很多吗?朕难道不是你第一个、唯一一个男人吗?”

“当然是,臣妾是说话本上的,还有初入宫时嬷嬷给臣妾看得避火图上的。”许铮微即便看不到,也能知道贺凛叙的表情有多可怕。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惹火,“避火图上的那些各方面都比不上皇上,就连嬷嬷给臣妾看得那些角先生,也跟皇上差了一大截。”

“皇上,你好可怕,可臣妾好喜欢……”她忽然沉入水中。

前一秒,贺凛叙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愤怒。

因为在许铮微眼里他是那个“最”。

但她并不知道他不是皇兄。

她拿他和皇兄对比,皇兄才是那个“最”。

可下一瞬,他觉察到许铮微要做什么时,他猛地低头,满脸的不可置信,瞳孔剧烈紧缩,震颤。

她竟然对他用这种方式!

贺凛叙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和期待,但另一方面那股暴戾和嗜血再也压不住。

随着“哗啦”一声,他掐住许铮微的脖子,把人从水中拽出来,几乎无法模仿皇兄的声音,语气抖着问:“许铮微,你不嫌朕脏吗?”

她从来没有对他用过这种方式,却给皇兄*。

皇兄有那么多嫔妃。

“皇上说什么呢,臣妾怎么会嫌皇上脏?”许铮微心想你要是没阻止,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她面上带着笑意,柔情依恋。

“臣妾知道皇上是爱臣妾的,你作为帝王身不由己,不得不有三宫六院,臣妾理解你的苦衷,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只要皇上是爱臣妾的,心在臣妾这里,就够了。”

“皇上今天怎么了?平日你不是最喜欢臣妾这样服侍你吗?”

她要吻他。

贺凛叙别开头躲了过去,怒痛到极致,他反而笑了,眼里一片猩红,只觉得无比的可笑,讽刺。

以前许铮微从来不愿意对他那样,甚至现在她对他只有厌恶。

可她却那样对皇兄,并且不止一次,而是很多很多次。

这两天他利用沈慕卿,企图引起她的嫉妒。

像以前一样,哪怕他只是看一眼别的女子,她就不会轻饶了他。

然而如今她非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把他完全抛之脑后,跟永熙帝欢好。

“皇上,好痛,你的手掐疼臣妾脖子了!”

许铮微的痛呼传来,贺凛叙回过神才发现刚刚自己掐紧了许铮微的脖子。

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青紫。

他蓦地松开手,同时推开她,往后退了退,在水中猛地转身激起一片水花,正要上岸离开。

今晚他就不该来。

许铮微如此浪荡,他厌恶恶心得想作呕!

但,她踉跄着从后面追来,双臂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慌乱又难过,“皇上你怎么了?是臣妾惹你生气了吗?都是臣妾的错。”

“皇上不要臣妾、不宠臣妾了吗?皇上别走……”

许铮微的眼泪涌出来,哭得梨花带雨,嘴角却扬起笑,不是要玩吗?

那就不是你想停下就停下的,看我不玩死你!

她眼睛上还蒙着黑色绸布,在水里摔了一下,来到他面前,往他全身上下摸索着,胡乱地吻着他,屈起膝盖似要跪下去,继续做刚刚没做完的事情。

她一边吻他一边流泪。

贺凛叙胸口都是她的泪,分明怒到极致,也厌恶她,却在对着哭泣哀求的她时,心疼得厉害,只想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只要她不哭。

他面色沉冷,目光里满是恼恨,伸出强健的手臂把她托起来面对面抱着,再度恢复皇兄的声音,温柔地哄着,“朕没有生气,只是心疼微儿今天累了,不舍得微儿那般。”

“朕抱你上去,我们就寝吧。”

“好不好?别哭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无限的怜惜,似一个九五之尊放低了身段,哑声哄着她,近乎透着请求。

贺凛叙心想,永熙帝应该快回来了。

他得马上离开。

许铮微哪肯放过他,听着他的语气,可以肯定他的脸色恰好与之相反。

最好把他逼成精神分裂。

“臣妾不累,今天是臣妾的册封大典,就像我们的新婚夜一样。”

“而且,刚刚皇上那般撩拨臣妾,臣妾受不住了……好想要皇上。”

“皇上,你也要臣妾舒服舒服好吗?就用你平常给臣妾用的方式。”

刚刚她要对他用的那种方式。

她今晚没收到系统奖励,就说明贺凛叙和沈慕卿没有发生什么。

既然他还是干净的,清心蛊压制不了她的情蛊了,那么她今晚就把他当成工具来安抚躁动的情蛊,然后再一脚踹开。

如此,她又能舒服一段时间了。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衫,贺凛叙感觉到什么,已经怒到麻木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凑过去,轻咬她的耳垂,“微儿,你怎么那么*?朕怕有一天满足不了你,你真的去找年轻体壮的侍卫了。”

他这么说着,凭借高深的内力听着殿外的动静,皇兄没回来。

要是有什么异常,沧澜也会提示他。

过去几年他时常代替皇兄理政。

因为对方是皇兄,他甘之如饴呕心沥血,从来不求权利,没有拉帮结派和自己的任何私心。

但,身在高位,自有人站队拥护扶持他,所以他还是无意中拥有了自己的势力。

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遍布他的眼线。

虽然没到像是钻在皇兄床底下的程度,但皇兄和整个后宫的动向,他都了如指掌。

所以他能在今晚跟自己的势力、眼线里应外合,加上自己高深的武功,他如回自己家,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了皇兄宠妃的寝宫,成功冒充了皇兄。

“皇上既然知道臣妾瘾大,以后就不要去宠幸其他嫔妃了,都给臣妾。”许铮微在贺凛叙手臂间轻颤,动了动催促。

“皇上,不要折磨臣妾了,快给臣妾嘛~”

这简直就是妖妃做派,能让柳下惠都变成荒淫的昏君。

贺凛叙深吸一口气,用上全部的克制力才没有立刻*她,抱着她走了一大步后,把她放躺在斜坡面的池子上。

他伏下身。

在她的娇吟和皇上好厉害之类的声音中,他愤怒的同时全身的血液都直冲头顶。

她的美妙已然让他神魂颠倒,不自觉地使上浑身解数,更加卖力地服侍她。

许铮微俯视着贺凛叙,强忍着才没有暴露自己的心思,指甲用力抠到他肩膀的肌肉上,很快被他送上云端。

她还不放过他,直到舒坦了三次。

她整个人瘫软在那里,连手都抬不起来,喘息着没了力气。

“爱妃既然舒坦了,那就该朕了。”贺凛叙已然隐忍到极致,起身覆在许铮微身上。

这一刻的许铮微极为乖巧,对他予取予求,那样的动作足以令他疯狂。

他埋到她的脖子里,从她肩头往下急切用力地亲吻她。

*

另一边,金婆带着永熙帝去了万蛊殿。

陆总管跟在永熙帝身后,一进去就双腿打颤,根本不敢看那架子上放着的各种瓶子。

但他闭上眼,还能听见各种虫子发出的轻微声响。

他冷汗涔涔。

反观永熙帝,跟在自己的寝殿里没有区别,面色如常地参观着殿内的一切。

架子上的瓶子都没贴标签。

永熙帝不知道那里面的蛊都是什么用途,被金婆领着,听金婆简单的介绍。

当然,金婆给永熙帝看得都是善蛊,用来救死扶伤造福世人的。

在永熙帝要求看看里面的虫子长什么样子时,她打开,还在永熙帝的吩咐下给蛊虫喂药草。

永熙帝有些震惊,即便知道蛊的神秘诡谲,也跟许铮微朝夕相处了那么长时间。

但对于眼前不同用途的蛊,他还是感到匪夷所思。

半个时辰后,他把善蛊都看完了,也试着亲自喂它们,最后停在一个架子前没动。

“金婆,你们苗疆的蛊这么厉害,朕很想知道有那种令人长生不老,甚至起死回生的蛊吗?”永熙帝身躯高大颀长,面色隐在殿内的昏暗处,无法看清他的神色。

金婆对于这种问题并不意外,世间求长生的人太多了。

何况他还是皇帝,多少皇帝想长生不老。

“皇上,这世上没有长生不老,即便是公主制出的蛊,也只能让人更加貌美,容颜看起来一直都是年轻时候的模样。”

“至于令人起死回生的,那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公主能用灵蛊救活枯死的稻苗,是因为那些稻苗还没有死透。”

“若一个人死透了,早就变成了骸骨,公主也没办法令人活过来,否则就是真的妖法邪术了。”

永熙帝沉默了很长时间,神色难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最终他淡声道:“朕只是随便问问。”

“回去吧。”

金婆跟在后面,敏锐地察觉到皇帝从来时的好兴致,到此刻身上却是有些沉郁,便知他到底还是在意这世上有没有长生不老药的。

虽然这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是很正常的,但金婆想了想,决定还是将这件事告诉公主。

*

贺凛叙的耳力很好,皇兄刚往寝宫这边走,他就听到了脚步声,面色微微一变。

“皇上,怎么了?”许铮微才不管贺凛叙。

反正她自己是爽了,准备卸磨杀驴。

不过估计贺凛叙也不会再继续。

毕竟永熙帝可是他的皇兄,小的时候他被先帝的妖妃谋害,都是皇兄护着他。

皇兄更是为了替他挡毒箭,身中奇毒多年,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江山都给他。

皇兄待他那么好,每次他被迫和皇兄的宠妃偷欢,心里都充满了自厌和罪恶感,回去后自残,想一死了之。

此刻也是。

贺凛叙想到从小到大皇兄待他的种种,他心里无比自责,痛苦不堪,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眼眶都红了一圈。

他怎么能跟皇兄的宠妃苟合?

以前他是迫不得已,现在并没有人逼他。

可,贺凛叙感觉到那直冲天灵盖的灭顶感,还没有正式开始就欲生欲死了,那若是真正进行了呢?

他和许铮微有过四年数不清的欢好,他非但没有腻了,反而只要一想到那种感觉,他就要发疯,可以抛开永熙帝、道德礼仪和伦常,如同禽兽般不顾一切。

贺凛叙狠狠闭眼,咬了咬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

然而尝到的血腥味却更加勾起了他渴血症发作时的嗜血性,逐渐丧失理智。

他是谁?

皇兄是谁?

许铮微又是谁?

他忘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身体在叫嚣着,让他整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许铮微。

就算今天天塌下来了,他也要继续下去。

贺凛叙眼里一片狂乱,猛地用力掐住许铮微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