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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37章他上了房梁偷看皇兄和她,简直是阴湿鬼中的翘楚0%

第37章他上了房梁偷看皇兄和她,简直是阴湿鬼中的翘楚

许铮微:“???”

不是,你这……你皇兄就要过来了啊,你竟然不退反进!

许铮微被贺凛叙的操作搞得目瞪口呆,回过神后她忽然抬手扯掉眼睛上的黑色绸带,嘴上还说着,“皇上,臣妾不想戴了,臣妾想看看你情动的样子……”

话还没说完,她发现对方竟然是贺凛叙后,骤然惊叫了一声,“贺凛叙,怎么会是你?!”

“是本王。”贺凛叙理智回笼,眼里的迷乱散去一些。

但许铮微的惊恐和目光里的厌恶,跟刚刚她乖巧的一刻形成鲜明的对比,无疑是刺激到了他。

他就要看看她慌乱的样子,要她哭着求他别继续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湿的笑,“怎么,皇嫂不高兴吗?”

“可是刚刚皇嫂对着本王……”

“那是因为本宫以为你是皇兄,滚开!放开本宫。”许铮微脸上一片厌恶,挣扎着,却被他的大手攥住腿,更加贴向他。

“或许,你求求本王。”

以前都是贺凛叙被许铮微胁迫,这一次反过来,他终于是体验到了许铮微的感觉,能让人更加兴奋,骨子里的劣根性都释放出来,引人为所欲为。

就是在这时,殿外传来永熙帝的声音,“微儿?”

他觉得许铮微泡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婢女都在外面候着。

他还听到了许铮微的那声尖叫,不放心过来看看。

皇帝什么时候回来的?许铮微面色一变,抬手捂住嘴,挣扎得更厉害了。

水声哗啦啦地响。

贺凛叙一改平常跟许铮微偷欢时的慌张和罪恶感,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猩红的眼里漫出笑意,低声提醒,“皇嫂,你得打发走皇兄,否则他要是看到了这一幕……正好,本王想拉着皇嫂一起下地狱。”

他停不下来的,是真的体验到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今日就算被皇兄撞见,哪怕死,他也不会停。

许铮微:“……”

疯了,真是疯了,果然男人沾上美色都会化身什么都不顾的禽兽。

许铮微被迫搂着贺凛叙的肩背,指甲在他绷紧的肌肉上用力划过去,咬了咬牙对即将进来的永熙帝道:“皇上,臣妾没事。”

“臣妾在浴池里睡着了,猛然惊醒,所以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永熙帝闻言脚步顿了顿,但随之又抬起腿,“微儿也该泡好了,朕抱你出来。”

“不用……”许铮微的声音止在那一瞬间里,在叫声溢出来之前,她抬手捂住嘴,眼尾绯红,沁出泪。

贺凛叙也惊讶不已,她怎么那么*。

明明他还没有真正进行,她就*了。

贺凛叙要疯了,俊美的五官近乎扭曲,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皇嫂,叫出来,本王喜欢听皇嫂的叫声。”

许铮微一脚踹过去。

幸亏有水声掩盖了动静。

永熙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从屏风后走出来,经过重重纱帐。

许铮微瞳孔地震,猛地起身捞起衣服,边往身上穿边朝永熙帝迎了上去,“皇上等臣妾很久了吧?”

同时她从系统那里兑换药膏,把身上的痕迹瞬间消除干净。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露出的肌肤泛着粉色,额间还有细微的汗。

永熙帝皱起眉,隔着纱帐往浴池里看了一眼。

除了还未平息的轻微涟漪,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放下怀疑,人在泡完澡后确实是微儿这种状态。

永熙帝弯身打横抱起许铮微,“我们就寝吧。”

许铮微的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上,透过纱帐看到从池水里悄无声息缓缓现出身形的贺凛叙。

刚刚那一刻他潜入了池水里。

贺凛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狼狈,都被自己的“无能”给气笑了。

那一刻,许铮微故意使坏,他还没有开始,只是在她腿间……竟然就*了。

这还是第一次。

贺凛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许久。

他飞檐走壁,没发出一点声音,就连气息都收敛了。

转瞬间,衣衫完整的他便坐在了许铮微寝宫的房梁上。

许铮微被永熙帝放到榻上时,仰躺在那里,对上他阴湿的目光。

许铮微:“……”

这么阴魂不散,你不愧是阴湿鬼中的翘楚啊!

贺凛叙一时间并不急着离开,如坐在椅子上般坐在那里,曲起一条长腿,手肘搭在膝盖上,一截衣袍垂下来。

永熙帝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宽衣解带。

很快,只剩下里衣,紧实分明的肌肉若隐若现。

在贺凛叙猩红的注视下,他上了榻把许铮微压在身下。

许铮微见贺凛叙没有要走的意思,眯了眯眼,怎么,要留下来看看本宫和你皇兄的房事吗?

那本宫就让你好好看看。

许铮微示意金婆把重重帷幔和外面的一层珠帘都放下来后,让她退下了,准备对永熙帝用上迷魂蛊。

原身是真的喜欢贺凛叙,为贺凛叙守节,所以给永熙帝侍寝的时候,她就对永熙帝用上了迷魂蛊。

她表演出动静,让宫人听到。

永熙帝本人也以为自己真的和她有了男女之实。

再者,永熙帝因为中毒身体虚弱,好起来的时候宠幸原身最多。

所以原身怀上贺凛叙的女儿绒绒时,侍寝的时间对得上,就没人怀疑绒绒的真实身份。

原身到现在都没翻过车。

而她穿过来,有系统的帮助,迷魂蛊升级了,那永熙帝更不会知道真相了。

房梁上的贺凛叙无法看到拔步床上的画面,脸色变得沉郁,尤其还听到许铮微娇媚地喊了一声。

“皇上……”

他想到接下来会听到的种种,扶着房梁的手在往外泄出内力,几乎失控,要把整个房梁的木头劈断。

但紧接着,皇兄的回应传来,“微儿这两天累了,昨夜还没睡好,今晚便早些就寝吧,朕抱着你。”

贺凛叙:“嗯???”

贺凛叙:“!!!”

直到那边的烛火熄灭了,没有其他的动静,凭着他的耳力,很快他就听见许铮微绵长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真的睡着了。

贺凛叙缓慢地眨了眨眼,这才回过神。

皇兄并没有和许铮微做什么,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这段时间许铮微的几次侍寝,都是皇兄做戏旁人看的?

贺凛叙又等了两刻钟,在皇兄也睡了后,他如来时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皇宫。

马车内,沧澜发觉自家王爷一改近一个月来的阴郁,浑身上下的戾气也消散得一干二净,一直沉冷的眉宇这会儿有种神采飞扬感。

他的胳膊搭在膝盖上,举止闲适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送到唇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这是成了?沧澜这一个多月胆战心惊、小心翼翼,这会儿终于是在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气。

王爷看起来很春风得意的样子,身上那种阴湿的男鬼味不见了,嘴角勾着,整个人都明媚阳光了几分。

沧澜叹了一口气,本以为沈慕卿才是王爷的药。

结果只是一颗棋子,今晚就被王爷给弃了。

到头来,还是只有贵妃能治得了王爷。

“王爷,属下按照你的吩咐,为你找来了一位医术高明的蛊医,刚刚安排他在王府住下了,明日即可给你看看,贵妃娘娘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