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她要生“龙子”,只能找他
周尚书今天又给绒绒带了新的玩具。
绒绒高兴地收下,并说要把她玩过的好玩具送给妹妹、他的女儿。
他听到贺凛叙突然跟自己说得话,颇有几分受宠若惊。
王爷最不喜社交,也就偶尔会出现在皇上举办的宴会上。
今天是来了什么兴致,要驾临他女儿的百天宴?
“王爷愿意去,臣欢喜之至,到明天王爷可得抱抱臣的幼女。”周尚书特别稀罕这个女儿,每天都要向同僚炫耀,这会儿他话赶话。
“王爷沾沾喜气,好早日和准侧妃生个一儿半女。”
闻言,永熙帝看向自己的弟弟。
其他人自然也把目光聚集在了贺凛叙身上,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贺凛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借周大人吉言。”
周尚书很意外。
换做以前,王爷那杀人的目光会把他大卸八块,今天竟然应下了。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沈侧妃啊。
贺凛叙的思绪百转千回,眸光划过一抹暗色,看向皇兄,“不如皇兄也去,你膝下只有灵姝公主一个,既然如今身体好了起来,应该绵延子嗣才是。”
许铮微蹙眉,敏锐地感觉到贺凛叙是想搞事情。
他要干什么?
“朕的孩子确实太少了。”永熙帝应着贺凛叙,手臂揽住许铮微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目光柔情炙热地凝视她,嗓音低沉道。
“微儿,看来朕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卖些力了,你给朕生一个皇子,比二弟的孩子早,到时候我们的孩子也做哥哥。”
许铮微很无语,嘴上应着,“好。”
她已经有绒绒了,更不能在书中世界生孩子。
贺凛叙低着头,手摩挲着腕上的佛珠,在心里冷冷嗤笑。
只要情蛊一天没解,许铮微就不能和皇兄欢好,更不能怀上皇兄的孩子。
她要生“龙子”,只能找他。
周尚书几人已经习惯皇贵妃自由出入御书房了,不过他们很少当着她的面继续探讨政务。
此刻他们停下来就没再继续。
皇上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各司其职。
贺凛叙率先走出去,大步流星,气场非凡,吩咐跟在身侧的沧澜,“让管事到本王的库房里选一套珠宝首饰,给沈氏送去。”
凭什么许铮微和皇兄恩恩爱爱,痛得却是他?
那他也和别的女子亲近,让许铮微也痛。
“是。”沧澜也不知道自家王爷打得什么算盘。
别说被皇贵妃种了情蛊,就是没种情蛊,近视又脸盲的他也不可能爱上了沈慕卿。
他怀疑到现在哪怕沈慕卿迎面走过来,王爷都认不出来。
有情蛊在,王爷跟其他女子亲近,只会备受折磨痛苦,同时皇贵妃也一样。
所以王爷这是在报复皇贵妃,哪怕自损八百?
沧澜递给贺凛叙一个小锦盒,低声道:“王爷,昨天皇贵妃娘娘送来了清心蛊,蛊医确认没有问题,的确能缓解情蛊发作时所带来的痛苦。”
昨天皇贵妃同时送来了药膏。
蛊医也确认了没有动手脚,还说是世间珍品,对外伤的恢复,祛疤效果非常好,定然出自医蛊大能之手。
他便给王爷抹到了胳膊上自残出来的伤口上。
结果今天早上他服侍王爷穿衣的时候,就注意到王爷的外伤不仅愈合了,甚至连以前的旧疤都消除了。
皇贵妃送来的简直是神药!
看来她是在慢慢恢复天生蛊主的能力。
贺凛叙没接清心蛊,目光幽深难辨,“你拿回去让蛊医还原更多出来,本王不想以后都找她要,被她威胁,受她控制。”
正如那天早上他打翻许铮微加了清心蛊的汤,他不压制情蛊发作时的痛苦,就找许铮微疏解。
许铮微就会被反噬。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受折磨?
他要许铮微也痛苦,从而不得不主动向他求欢。
贺凛叙勾了勾薄唇,阴冷的黑眸里隐约迸发出兴奋,极为病态。
明日的宴会上,他等着许铮微。
沧澜一想也对,“是,属下会让蛊医尽快还原出来。”
皇贵妃肯定是靠这清心蛊缓解的,所以即便她也种了情蛊,也能对王爷弃若敝履。
王爷也得有用不完的清心蛊,不能两个人的痛苦,只有王爷一个人承受。
如此王爷就不用那么卑微地去求皇贵妃的安抚,却每次都被皇贵妃伤害、刺激得发疯自残。
*
这两天沈慕卿被教她规矩的嬷嬷磋磨得苦不堪言。
好在阿芷兰去宫里求了许铮微后,那嬷嬷就回去了。
这会儿她还有些虚弱,靠坐在榻上,喝着阿芷兰一勺勺喂来的药。
肃王府的那一套珠宝首饰送到她手里时,她猛地起身,打翻了药碗,也不顾洒了阿芷兰一身,“我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回去吧。”
瓷碗被打翻在地,阿芷兰手上和裙子上都是脏污不说,她还被沈慕卿撞得摔在地上,手心刚好按在碎瓷片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却无人搭理她。
她只能自己起身,拿掉扎到手心里的碎片,取出手帕包住鲜血淋漓的手。
沈慕卿很开心地试着贺凛叙命人送来的那套头面。
阿芷兰皱了皱眉,没忍住提醒女儿,“皇上疼爱弟弟,是以肃王殿下手里私产极多,怎会送你如此廉价的头面?”
她估计要么是肃王看不起、在羞辱女儿,要么就是柳氏那边把肃王送得贵重的头面,给调换了。
她更偏向于后者。
毕竟肃王就算不喜欢她女儿,但既然送都送了,不至于舍不得一套头面。
否则那也太没品了。
肃王虽然手段狠辣,却不是没有修养气度之人。
“你一个没见过好东西的蛮夷女懂什么?”沈慕卿正沉浸在幸福里,自然不喜欢听阿芷兰这么说。
“王爷自小吃斋念佛,不喜富贵奢侈,送我头面贵在心意,我更应该尊重他的信仰,明天我就戴着这头面,陪他参加周尚书女儿的百天宴。”
阿芷兰抿唇。
她记得灵姝公主过得几个生辰里,肃王送得礼物那叫价值连城世间难寻。
所以外界才会传他极为疼爱这个侄女。
而且平常看肃王的穿着服饰,也是极为华贵的,怎么就成了苦修不喜奢侈的佛子了?
可沈慕卿对这套头面爱不释手,在镜子前照了很久。
她换了好几套衣服和不同的发髻,根本听不进去阿芷兰的话,让阿芷兰退下,别再这里碍她的眼。
阿芷兰回去后避着人,自己给自己包扎了伤口。
她不是柔弱怕疼的女子,曾经在战场上血染征袍也悍不畏死。
可十八年前的那天晚上,老夫人和柳氏命人废了她一身武功,还喂了她软筋散。
那种软筋散的药性非常猛烈,侵入她的筋脉。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恢复正常人的体力,浑身总是软绵绵的。
她忍住了泪。
沈敬骁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了,但他出身世家大族,多年来自己手里也积累了人脉和资源,不可能这么一直在家闲着。
所以这段时间他早出晚归,寻另外的出路。
毕竟皇上也没禁止他再入军营。
只要他有本事,哪怕是从无名小卒做起,要不了几年他还是能重回高位。
这天晚上他回来后,注意到阿芷兰的手。
阿芷兰却说是自己不小心割伤的。
他什么都没说,直到一个多时辰后云雨渐歇。
他也没给睡过去的阿芷兰洗,只换了不能看的床褥,简单把她大腿上的擦了擦。
沈敬骁披起外袍走出去,传人来仔细询问了一番。
他得知阿芷兰是怎么受伤的后,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