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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44章这五岁男孩怕不是贺凛叙的私生子!0%

第44章这五岁男孩怕不是贺凛叙的私生子!

过了许久,他返回寝卧,对着阿芷兰只当不知道这件事,把背对着他的阿芷兰搂过来。

他不喜欢阿芷兰顺从背后的疏离冷漠,只是这个姿势倒是方便了他,没把人转过来。

他眸色猩红,低喘着塞进去,倒也没有再动作,只是堵住。

这样有助于她尽快怀上。

*

周尚书办的百天宴,因为有皇上和皇贵妃,甚至鲜少在阳光下、大庭广众下露面的肃王的参加,风光又隆重。

平日跟他不对付的高丞相等官员也来了,门口的车位前停满了马车。

百姓们也来凑热闹。

他也不清场,导致附近的乞丐都跑来讨吃的。

但他们不争不抢很有秩序,领完吃的说了不少祝福的话,还有的送上自己的手工礼物,就离开了。

由此可见周尚书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就在这人群里,一个穿着黄色裙子的女子,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几次都想上前。

沈慕卿从马车上下来时,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容貌过分出众的女子。

还有她身边的男孩,虽然穿着朴素,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矜贵不凡的气质。

她看到男孩那张精致俊逸的脸,脸色一下子变了,两步走过去离近了再看。

她更加不可置信,“你……”

男孩的脸跟贺凛叙也太像了,该不会是贺凛叙的私生子吧?!

沈慕卿二话不说拉着黄裙女子去了巷子里,不允许人跟着。

她满是戒备地上下打量男孩,语气阴恻恻地问:“你在周尚书的府门前徘徊,是被宴请来的,还是要找什么人?”

她心里已经计划好了,这真要是贺凛叙的风流债,她绝不能让母子二人见到贺凛叙。

“我来寻寄安的父亲。”黄裙女子牵着男孩的手,看沈慕卿衣着华贵很显然是来参加宴会的,她请求道。

“姑娘,你能带我进去吗?我听说他今天一定会来。”

沈慕卿脸色难看,“你们为什么来找孩子的父亲?他抛弃了你们母子二人?”

黄裙姑娘点头,又摇头,在沈慕卿压迫的目光下和盘托出,“六年前我和贾公子有了一夜露水情缘,第二天他就不知去向,我却珠胎暗结,十个月后生下了寄安。”

“我一人养育寄安,受尽闲言碎语,只得带着寄安离乡,却因貌美被人骚扰,这几年我们搬了好几次家。”

“前段时间我还被当地恶霸抢去为妾……我带着寄安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来京城找寄安的父亲。”

黄裙女子怆然欲泣,搂紧了男孩。

沈慕卿的心不断沉下去,盯着女子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杀意,“你怎么找他?他可有留下什么信物给你?”

她知道贺凛叙渴血症发作的时候,会失去神志,需要饮血,也或许需要与女子交欢来消下燥意。

那么极有可能六年前贺凛叙渴血症发作,离开法华寺遇到了这个女子,从而跟她有了一夜情缘。

“贺”取上面便是“加”,“加”等于“贾”。

黄裙女子眼看着沈慕卿是个要帮她的好人,连忙取出一块玉佩递过去,“这就是贾公子当初给民女留下的信物。”

沈慕卿一看,竟是一块巴掌大的双龙纹羊脂玉佩,系着明黄色的丝线穗子,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暗纹。

这分明是皇家用品!

沈慕卿的指甲抠着龙纹,垂下的目光里像淬了毒的利刃。

“小姐,你是不是认识贾公子?”黄裙女子看沈慕卿的反应,她喜不自胜,抓住沈慕卿的手催促着。

“你带我去找贾公子吧!”

沈慕卿看着躲在黄裙女子身后男孩那张脸,缓缓地笑了。

她反握住黄裙女子的手,牵着她,“好,我带你们母子二人去找贾公子,但我有个条件……”

*

半个时辰后,许铮微和永熙帝同坐马车来到周尚书府门前。

永熙帝身侧跟着贺凛叙。

周尚书领着达官贵人在门口迎接三人,请他们进去,奉为座上宾。

周尚书抱出女儿。

永熙帝没有一点帝王的架子,伸手接过来在臂弯里逗弄了一番,倒是让一众精明的官员里察言观色,揣测出了帝王的心思。

他更喜欢男婴。

也难怪,如今他膝下只有皇贵妃生得灵姝公主,身中奇毒的时候想着可以让弟弟继承自己的皇位。

如今他好起来了,自然想要一个皇子。

贺凛叙也抱了孩子,但很不走心。

他那动作惊得周尚书生怕下一秒孩子就摔到了地上,全然没有昨天在御书房时说得那么想生孩子。

明明灵姝公主小的时候,他比皇上都会抱婴孩。

许铮微抚了抚孩子的脸,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本宫最新研制的蛊,既能解百毒,也能增加五年寿命,就送给周尚书的女儿做见面礼了。”

这是她找系统兑换的,花了血本是为了拉拢周尚书。

在场的人闻言有的害怕,有的满是忌惮防备地看着许铮微,也有人在心里鄙夷是巫蛊邪术。

他们可不相信,否则一直吃,不是能长生不老了?

这世上根本没有长生不老药。

药可不能乱吃。

唯有周尚书如获至宝地替女儿收下了。

永熙帝目光幽深地看了许铮微一眼。

许铮微没注意到,听系统说沈慕卿那边有场好戏。

她便找了个要更衣的借口,去了府中的花园里。

四月芳菲尽,一众贵女聚集在此,珠翠环绕,每个人都比盛开的花娇艳。

沈慕卿抬手抚了抚鬓边的那套素银头面。

一个贵女问起这是在哪儿打得头面,言语讥讽,“看来这威宁伯府是真的落魄了,沈小姐竟然戴着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首饰应酬。”

“说起这件事,我真替威宁伯不值,竟然愿意放弃一切替心肠那么歹毒的女儿顶罪。”

沈慕卿面色一沉,冷声斥道:“你们懂什么?我这套头面看着素净,却是肃王殿下特意命宫里打造了送给我的,他自幼修佛,最不喜你们所戴的艳俗之物。”

其中一个贵女掩帕笑了,“肃王殿下不喜艳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给肃王做妾。”

“说什么特意打造的,我看怕不是肃王殿下随手打发叫花子似的赏的,就你当成稀罕宝贝,来我们面前炫耀。”

“戴着这般不入流的东西,也好意思在宴上张扬,还敢说肃王偏爱你,真是笑死人了。”

“是啊,她差点害死那么多百姓,怎么还敢出门,就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被人扔臭鸡蛋烂菜叶吗?”

一众贵女的嘲讽让沈慕卿的得意荡然无存,只余下难堪和羞恼。

她的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怒瞪着她们,“你们……我好歹是肃王的侧妃!”

她今日就是让众人看看贺凛叙是宠爱她的。

如此,往后谁还敢羞辱嘲讽她,而是都得对她恭敬谄媚。

贵女们听了她这话心有忌惮,便不再说什么,准备撇开她。

只是下一秒,一道清润却极有威仪的嗓音缓缓响起,“诸位千金这般口舌锋利,未免有失大家闺秀的体面。”

【来了来了!这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的名场面啊!】许铮微站在一处假山旁,隐着身形,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