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吃醋,把她拉到山洞里一起沉沦
男子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清挺,气质如竹,是当年名动京城的探花郎。
他现任翰林院掌院学士,用许铮微的话说,那就是皇上的秘书团,是天子近臣。
许铮微:【啧,男主没有来英雄救美,倒是让深情男二赶上了。】
虽然许铮微总是让系统滚,但系统从来不让她的话掉在地上,接道:【是啊,男二顾执洲出身寒门,父母早逝,自幼与妹妹相依为命,对妹妹极尽疼爱。】
【他虽无家世背景,却凭一己之力考中三甲,身居清贵要职,心怀天下苍生,文名赫赫,连宗室权贵都敬他三分。】
许铮微:【真是可惜了。】
便是这样仕途无量,未来能封侯拜相的天子近臣,对女主一见钟情。
他为女主挡刀,替饮毒酒,以仕途性命相保,最终为救沈慕卿死了。
可他死后,沈慕卿并没有护着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被他当初得罪的权贵强占,受尽屈辱,人还没死就被扔去乱葬岗。
两个小厮见色起意,又反复侵犯她……死得简直不要太惨了。
此刻许铮微看着顾执洲走过去,目光清冷,气质持重,“头面贵贱不在金玉,而在心意,沈姑娘既以此为念,旁人便无权嘲讽轻慢。”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沈慕卿身上,带着几分对对旁人没有的柔和,“再者,她喜欢便胜过世间所有珍宝,何须他人置喙。”
“至于威宁伯替沈姑娘担下一切,这是他作为父亲的责任,且此事牵扯到朝堂权力纷争,皇上的心思不是你们置喙的。”
皇上不过是想趁此收了沈敬骁的兵权。
贵女们因着顾执洲的身份,纷纷低眉敛目,不敢再非议。
沈慕卿对上顾执洲的视线,便知道他喜欢她。
她心里不屑顾执洲的寒门出身,又得意这样的清冷权臣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面上浮上几分羞涩,低声道谢。
顾执洲目光克制,正要说些什么。
许铮微站在那里开口,“本宫不觉得诸位千金有错,天下民生大事、粮食的收成关乎到自身,匹夫有责。”
“表妹自小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但也不能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好在有个好父亲为你兜底,否则你也没机会以肃王侧妃的身份站在这里,引得顾大人为你解围了。”
贵女看到是皇贵妃,她们纷纷行礼,顿时有了底气,看向顾执洲,“顾大人,我们一群姑娘家说些私密话,肃王殿下都没过来,你一个大男人凑上前不太好吧?”
“顾大人自诩正直心系百姓,却包庇一个差点害死数万百姓的阴毒女子,我们对顾大人失望极了。”
许铮微骂得难听,她们更是在说顾执洲和沈慕卿有染。
顾执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刚刚严词厉色,这会儿却哑口无言。
“我和顾大人之间是清白的,心思阴毒的是你们才对!”沈慕卿怒斥,“同为女子,你们就会造黄瑶吗?”
顾执洲没再听她说什么,快步走过去对许铮微行礼,羞愧难当,“皇贵妃娘娘……”
“希望顾大人对得起所食俸禄、皇上的器重以及百姓的爱戴,文人和京中贵女们的追捧仰慕。”许铮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了句散了吧,就离开了。
顾执洲保持着弯身行礼的姿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对着许铮微的背影,嗓音清朗道:“臣有错,回去便向皇上请罪,自罚俸禄。”
【希望男二能被宿主骂醒,只要他不给女主当舔狗,日后的丞相之位非他莫属,这样他妹妹也不会落到那样悲惨的结局了。】系统因为许铮微的插手可能会改变炮灰凄惨的命运,而给许铮微发放了功德等奖励。
许铮微正往宴席的方向走,边看着系统给的具体奖励。
忽然从阴影里伸出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腕。
对方不给她惊叫的时间,边吻住她,边把她拖入旁边的假山洞里。
他把她压在山壁上,更深地吻入,与她唇舌纠缠。
许铮微看都不用看,敢抓皇贵妃的也就只有贺凛叙了。
她也不挣扎,遵从着身体的需求,跟他在青天白日的假山洞里偷欢。
她估计贺凛叙是憋得狠了,加上渴血症发作,才会在皇兄也参加的宴席上,背弃伦常,主动索取她。
外面放风的沧澜:“……”
不是,王爷,说好的让皇贵妃娘娘向你求欢呢。
结果她只是和顾大人说了几句话,你就按耐不住了?
假山洞里只余二人接吻的声音和混在一起的喘息,贺凛叙一手把许铮微的手举到头顶,手指紧锁在一起。
他另一手隔着衣衫在她腰间游走,双腿挤入她的腿间,用力抵着。
过了片刻,他离开她被吻得妖艳鲜红的唇瓣,侧过头,脸埋到她脖子里,滚烫的舌舔吮她的耳垂,嗓音低哑隐忍,“皇嫂,既然皇兄想跟你要孩子,那么最近他应该很卖力才是,但怎么还是没能满足皇嫂?”
她的身子太美妙了,简直是尤物。
以前一碰就出水,现在种了情蛊,他越发清晰地感觉到那阵扑过来的潮热。
“你皇兄昨晚龙精虎猛,当然把本宫喂得很饱,只是你知道本宫瘾大,等会儿本宫跟你皇兄不吃席了便走,回宫后估计要酣战到明天。”许铮微知道这话对一个男人、旧情人的杀伤力有多大,她勾着唇悠悠道。
贺凛叙呵了一声。
在不知道她给他种了情蛊之前,她这话总能气得他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半夜醒了一想更气了,睡都睡不着。
但现在,她也只能嘴上说说了。
一来皇兄好像根本不碰她,再者她只能跟他交合。
“何必等回宫,本王现在就可以满足皇嫂,那天在浴池里皇嫂可是说了,本王是你见过最*最*的。”假山洞里光线昏暗,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底,腿间,抚摸中引起她身子的轻颤,本能地夹住他的手腕。
他满意又愉悦地勾了勾唇,猩红的眼底迸发出兴奋,看起来有种病态感。
“皇嫂给本王下得蛊,引发了本王的渴血症,让本王不得不渴望皇嫂你,那么皇嫂呢?”
“你那么爱皇兄,怎么会对本王的触碰那么兴奋?看,都*了,难道皇嫂也患了什么怪病不成?”
许铮微并不为自己的生理需求感到可耻,靠在那里,半眯的眼里一片迷离魅惑。
她享受着贺凛叙高超的服侍,语气不以为意,“本宫跟你们男人一样,即便不爱对方,也抵挡不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本宫是厌恶你没错,但做恨也是做,谁让你被本宫调教得这么成功呢。”
不爱也能做?厌恶也能他身下一次又一次*了?贺凛叙以为自己不会被她口头上的话所伤,可结果她还是能用三言两语激怒他。
他的手肆意作乱,看她高仰起细长的脖颈,听到她压抑难耐地娇吟。
她的动情让他嘴角勾出邪佞的弧度,身下难捱,心里却有种莫大的舒爽感,“许铮微,你厌恶本王,给本王下过蛊后就后悔了,可那又如何?”
“本王只知道你的身体需要本王……”
所以,他不在乎是不是情蛊的作用。
她给他下情蛊,控制他,要他发疯,凭什么她能靠清心蛊压制,他对她可有可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不公平。
他要她无法抵抗情蛊,撩拨她,用沈慕卿刺激她,让清心蛊对她都没用。
他要她也沉沦。
她要他爱她?
好啊,他爱不死她,更要她爱他爱得发疯,一起待在这罪恶的深渊里。
他不是故意要背叛皇兄的。
他无法再用同归于尽的方式跟许铮微结束苟合,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被许铮微下了情蛊,失去理智,被情蛊控制着,抛开兄长、道德和伦常礼法,不顾一切。
在情蛊被解了之前,他只能对不起皇兄了。
他不是故意的。
贺凛叙在许铮微发出高亢的一声,浑身虚软地趴到他肩膀上后,他用那只手握住许铮微的手,朝自己身下按了过去。
“本王和皇兄二人还不够吗?皇嫂竟然盯上了顾执洲。”
他把她的手心磨得通红,手腕酸软。
而他自己浑身的血液直往上冲,额头沁出汗,青筋跳动,呼吸急促。
他想到刚刚那一幕,沉沉的目光里染上嗜血,“他是皇兄的近臣,你都敢挑拨,哪天若是被皇兄发现了,你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厌恶他后,就物色了另外一个权臣,像对待他那样,用美色和身体引诱。
说不定她还会给顾执洲下情蛊,从而让顾执洲为她所用,助她做皇后、太后。
她怎么能如此浪荡!
他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