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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74章情蛊解药就要被研制好,把他推给女主0%

第74章情蛊解药就要被研制好,把他推给女主

许铮微接过来。

如今剧情都被她改变了,这些事书中没发生过。

祁王世子是谁她更是不知道,只能找系统。

书中没提,系统赶紧调动自己的功能查这个人的底细,转瞬就有了结果,【萧祁妄是藩王祁王的儿子,萧祁妄被送到京城为质多年。】

【至于他为什么敲登闻鼓为许瀚洋鸣冤,估计是因为许瀚洋是他的姨父,所以从明面上关系来看,这个萧祁妄算是“许铮微”的表哥吧。】

这关系绕得许铮微头疼,打断又拿萧祁妄这个新证人攻击李尚书的章御史,“好了,此事疑点重重,依本宫看,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即刻会审,三日内查明回奏。”

她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贺凛叙,俯视着跪地的李尚书,“李尚书先行停职,若罪行属实,抄家流放,绝不姑息。”

李尚书见皇上默认了皇贵妃的决策,面色顿时惨白如纸。

永熙帝摆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伸手拽住许铮微的手,往他的龙榻上拉。

他得让熬了一夜为他制药的许铮微休息休息,然后再带着她批阅奏折。

只是,贺凛叙伫立在那里没动,眸色晦暗地看着皇兄的举动,突然开口,“皇兄,事关重大,臣弟想监察三司会审。”

“还有皇贵妃娘娘,臣弟觉得这是她学习的好机会。”

永熙帝皱眉,审视着弟弟。

弟弟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要知道以前但凡他能处理朝政了,他都要立刻回法华寺。

他并不贪恋权力。

如今他竟然主动揽差事了,是在党羽的怂恿下生出了异心,要借他受伤之际揽权?

那么,目前还势单力薄的微儿,肯定会被他的党羽欺压。

永熙帝心里冷寂,握住许铮微的手,“微儿你要去吗?朕不愿你这般劳累。”

“臣妾替皇上分忧,甘之如饴,只求皇上能好好养伤,早日恢复。”明知道贺凛叙醉翁之意不在酒,许铮微也请缨。

她可不想给永熙帝侍疾。

此次正是她拉拢朝臣的好机会。

同时也正如贺凛叙所说,她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永熙帝递给陆总管一个眼神。

陆总管心里震惊,很快手托着明黄锦盘上前。

周丞相几人看过去,脸色都变了变,竟是尚方宝剑和一枚羊脂白玉龙纹佩。

玉佩上刻着四字:如朕亲临。

皇上这是让三法司、六部等文武大臣,全都听从许铮微的啊。

不管是谁,许铮微都可以先斩后奏!

系统贼兮兮的,【皇上是怕男主的党羽欺负了你,才给你这两样,但完全没用啊,男主叫上你不就为了“欺压”你吗?】

许铮微若有所思,【下次我就在上面。】

系统:【……不像你的行事作风,毕竟在上面多累,让男主伺候你,你躺着好好享受不就行了。】

【滚。】许铮微懒得理系统了,只在乎自己这到手的权力,起身双手接过宝剑和玉佩。

“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肃清奸邪,昭雪沉冤,以正国法。”

永熙帝连忙伸手扶她,想了想道:“朕不愿旁人觊觎你,此次你便以面纱遮脸。”

许铮微心里沉了沉,过去几次她都抛头露面了,没有男女大防。

永熙帝并未让她遮脸,此次却这般要求。

他是不愿她被谁看到?

系统:【宿主,我顺便给你计算了皇帝对你的好感度,高达60%,这说明他对你不仅只有利用,他在不知觉中假戏真做,喜欢上了你!】

许铮微跟贺凛叙一起走出去,毫不谦虚,【凭真本事得来的好感度,正因为他真的喜欢上了我,才愿意给我权力。】

【从他对白月光皇长子的生母和皇长子,就能看出他有点恋爱脑,神仙动情三界必乱,帝王痴情会毁了江山,迟早有一天贺家的皇位是我许铮微的。】

汉人心里是歧视异族的,比如满清,被后世骂得多惨。

不过许铮微并不把自己当成蛮夷。

她本身就是华夏人,只是在书中身份设定是苗疆异域女。

可她不会害汉人,只会五十六个民族大一统,对哪个民族都不偏不倚。

满清被骂也不是民族问题,主要还是他们丧权辱国。

周丞相随行在许铮微身侧,在宫道上屏退了一众人。

他从袖中拿出一份契书给许铮微,“皇贵妃娘娘,这是内子让臣孝敬你的。”

许铮微挑了挑眉,接过来只见是一份田庄的契书。

贺凛叙呵了一声,纯臣、整个大靖最抠门之人,经过这次选择追随许铮微,还送了这么大的一份厚礼。

“此事本宫不过是顺势而为,主要还是你们的资历和政绩都够了,是靠自己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本宫只愿你们在其位谋其政,莫要辜负本宫对你们的信任。”许铮微不客气地收下契书,已然在心里计划着如何利用这个田庄。

马车在宫门外等着,他们要去大理寺。

许铮微出了宫便把面纱戴上,弯身上了马车。

结果帘子还没放下,贺凛叙就上来了。

在马车行驶起来后,他伸手扯掉她的面纱,像是忍耐许久,动作里透着粗暴和急切,掐着她的腰,把她侧抱在自己腿上,擒住她的唇重重地吻。

她伸手握住尚方宝剑,指尖一推,锋利的剑出鞘半寸,抵在他脖子上。

在他的动作停顿时,她趁机道:“贺凛叙,你刚刚没听你皇兄说吗?见此剑如见他,所以你当着他的面跟本宫苟合?”

“跪下吧,自刎赎罪。”

她就是想逗逗死对头,看他经常被她气得吐血。

这可是她被拐进这个书中世界,无法离开的最大乐子了。

结果没想到,这竟然真的威慑到了他。

他脸色一白,避开剑锋把她从腿上抱下去,闭上眼紧握着拳头,神色里一片痛苦罪恶。

她好笑不已。

他的克制是时有时无啊,看来是最近得到了太多的释放。

他只有憋得狠了才会抛开伦常礼法,跟她背德偷欢。

许铮微放回剑戴好面纱,说起正事来,“李尚书是你的人,他是真的陷害了许瀚洋,还是被人设计冤枉的?”

贺凛叙深吸一口气,睁开的眼还翻涌着淡淡的红,“本王的人本王了解,他定然是被保皇派陷害的,一来保皇派是想为皇兄斩断本王的羽翼,再者他们也是为了自己上位,不一定是皇兄特意指使的。”

朝堂上的斗争很多时候都不需要上位者指使。

他们只要揣测到上位者的心思,为了他们自己,他们就主动出手了。

许铮微神色凝重,“既然是冲着你们来的,那你们可要当心了。”

“尤其是李尚书,必要的时候得派人保护他,以免他被暗杀。”

贺凛叙顿时感到心口滚烫,幽深的目光盯着她,“你在关心本王?”

她不置可否,“毕竟我们是盟友。”

“是吗?本王以为你要帮皇兄铲除本王一派。”他忽然侧过身,伸出强健的手臂抱住她,闭上眼不看那把宝剑,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如往常吸猫一样吸她身上的气息,神色沉迷。

她任由他去了。

反正她也挺舒服的,抬手落在他的背上,淡声道:“过几天便是绒绒三岁的生辰了,之后本宫的表妹就该进王府了,你对她好些。”

她太需要功德了,计划着在绒绒生辰当晚,找个机会给他下药,把他送给女主。

然后他们之间就可以结束私下的欢好了。

只需要五天,情蛊的解药她就研制好了。

贺凛叙本以为在他这段时间的撩拨攻心下,许铮微已经重新爱上他。

至少在情蛊的作用下,她不会将他推给别的别人。

可结果,她还被他抱着,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的脸色瞬间扭曲,抬手按在她的心口处,眸色隐隐泛起嗜血的红,“许铮微,让本王娶别的女人,对别的女人做对你做过的事,你不会心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