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75章表妹我想做你的男宠,服侍你0%

第75章表妹我想做你的男宠,服侍你

许铮微闻言想了想贺凛叙在榻上服侍她的样子。

他动情的脸和失控,以后都会展现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

她确实有些心痛。

不过,她道:“很快就不会了。”

贺凛叙浑身一震,死死盯着她。

她的意思是她身为蛊主的能力恢复得更强了,能制出解情蛊的药了,不用再被迫跟他偷欢?

可他若是偏偏不让情蛊被解了,不让她爱皇兄,而是让她重新爱上他,永远在他身下承欢呢?

贺凛叙眸中闪过病态的占有欲。

三司会审设在大理寺的正堂,许铮微到达的时候,看到推着沈敬骁前来的阿芷兰。

阿芷兰上前行礼,低声道:“月姒,萧世子之父祁王跟我的原夫君沈大郎曾经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那时候萧世子在京中为质,我的原夫君还在世时,对他多有关照。”

所以不管是许家,还是萧世子,她都应该来看看。

而且,在她的梦里,萧世子是个极重要的人物。

他喜欢许铮微,最后起兵造反为许铮微报仇,跟灵姝公主一样,被已经当了好几年皇后的沈慕卿诛杀了。

许铮微看出来阿芷兰似有很多话要说,她点了点头,“等堂审结束后再说。”

阿芷兰应了是。

许铮微走进去,把高堂让给三司的几个高官,自己和贺凛叙坐在左下首第一位。

堂下除了司法人员,还有陈列的各种刑具以及被告李尚书,很快萧祁妄走到了堂下。

他一身锦衣华服,硬朗的面容透着股邪佞感。

敲登闻鼓要受重刑,他挺了过来,衣衫染血,墨发微乱,却因为出众的长相,整个人有种战损的美感血性。

他的身份不用拜这些官员,而是第一时间目光锁住戴面纱的许铮微,嘴角勾起一抹笑来,“许久不见,表妹越发雍容贵气了,如今更是代皇上理政,想必大姨父和大姨母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他口中的姨父姨母是对已故许大将军和其夫人的尊称。

他的问候看似稀疏平常,贺凛叙凌厉的目光射过去,瞬间就能断定萧祁妄觊觎许铮微!

他脸色冷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像护着自己猎物的恶狼,警惕到极点。

许铮微用茶盖撇着上面的茶沫,不冷不热地睨了一眼萧祁妄,用很官方的语气道:“若许知府是被冤枉的,本宫定然会还他一个清白。”

萧祁妄笑了笑,忽然凑近她,身上的血腥味包裹着她,低声道:“表妹还不还姨父的清白不重要,我敲登闻鼓主要是为了见到表妹,做表妹的裙下臣,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送表妹登上高位。”

许铮微蹙眉。

如果他说得是实话,那么他谋划这件事,又预料到她一定会来,可见其城府和算计。

此人不简单。

贺凛叙捏着腕上的佛珠,语气冷戾,“此处不是萧世子叙旧的地方,开始审理吧。”

萧祁妄站直身体,含笑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贺凛叙一眼,这才面对着众人陈述冤情。

许铮微听了全程,萧祁妄虽说状告李尚书,但并没有拿出有力的证据。

而李尚书一直在为自己辩解,自己遭了奸人陷害。

似乎正如萧祁妄所说,他不是为了告李尚书而告李尚书,而是为了找出真正陷害他姨父之人,救整个许家,更是为了见到她。

案件陷入僵局。

一个时辰后,三司的几个官员商议,又经过了许铮微和贺凛叙的同意,决定再查查,明日再审理。

李尚书和萧祁妄因为身份缘故,都不需要关押入狱。

许铮微起身往外走时,萧祁妄不管自己一身伤大步追上她,看了一眼她身侧的贺凛叙,“表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贺凛叙的脸色阴沉到极点。

偏偏许铮微点了点头,冷漠疏离地对他道:“肃王殿下先行一步吧,本宫还有些事要办。”

贺凛叙目光带着杀意扫了扫萧祁妄,嗤笑一声,拂袖大步离开。

许铮微出来却没看见阿芷兰,便支开容烬几人去找找。

萧祁妄请她去了一家酒楼,这是他提前预定好的。

一桌子美味佳肴并不输宫里,萧祁妄压着宽袖,用公筷给她夹菜,“想必表妹也饿了,有什么事先吃饱再说。”

许铮微向来不是急性子,吃了一口菜后,取出一瓶药递给他,“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吧。”

他接过药,挑了挑眉,“表妹这是在心疼我?”

“并不是,只是因为本宫善,哪怕是路边受伤的一只狗,本宫也会救。”她说得是实话。

毕竟哪怕是用自己的医蛊之术救狗,也能得到系统给的功德奖励。

为了让哥哥重生,她不放过任何赚功德的机会。

萧祁妄笑了笑,眉眼弯弯时有种少年感,既纯洁又邪气,“好。”

他起身走到屏风后,面对着许铮微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隐约能看到他结实完美的身形轮廓。

他站在那里袒胸露背,蜜色的腹肌紧绷性感。

随从给他清理血污,上药。

许铮微见过死对头那最顶级的身材,何况还有情蛊在,所以她对孔雀开屏的萧祁妄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身为皇贵妃没有等旁人的道理,在金婆的服侍下自顾自地吃着。

等萧祁妄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她已经饱了。

萧祁妄没吃,命人撤了残羹剩菜,挥了挥手。

很快便有几个人抬着四个大箱子进来,箱子打开的那一刻,许铮微被里面实打实的金银珠宝闪了眼。

系统:【哦豁,灵帧起手啊!】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田产房契铺子之类的不动产,以及,”萧祁妄从箱子里拿出一串珍珠手串,走过来单膝跪到许铮微裙边,执起她的手,虔诚地戴到她手腕上。

那竟是一串东珠手串,是皇室才能拥有的,颗颗圆润莹白,珠光内敛,衬得她皓腕如雪,高贵美艳。

他看了一会儿才松开她的手,取出一块令牌奉上,“我父亲的部下和手中十五万兵马,都将会为表妹效力。”

许铮微抚摸着令牌上的纹路,腕间的东珠光华流转,她唇边勾着一抹弧度,“东珠和兵马,看来祁王是狼子野心,意图谋反啊。”

“你胆子不小,要知道本宫只要喊一声跟随的暗卫,你这个反贼下一秒就人头落地了。”

萧祁妄并不惊慌,保持着跪姿仰望着她,“表妹没有喊他们,就说明表妹跟我们一样,不过我们的野心是助表妹,并非为自己。”

“正因为我如此大胆,表妹才能信任我,毕竟我要是有异心,恐怕今日无法活着出这道门。”

许铮微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可以与虎谋皮,不置可否,“你的条件是什么?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什么?”

萧祁妄站起来,墨眸深了深,语声沙哑,“我们想找贺家皇室报一个仇……你大概不知道,先帝的妖妃其实原本是许大将军的妻子,他诬陷自己的臣子通敌卖国,伪造了许大将军在狱中畏罪自杀,都是为了夺臣子的妻子。”

“我作为质子蛰伏在京中多年,只是为了寻找一个机会,如今这个机会,我等到了。”

他看向许铮微,“我的使命很简单,那就是带回许夫人的尸体,与许将军合葬。”

许铮微:“……”

所以说,从明面关系上来看,先帝的妖妃那还是她母亲啊。

一个字,绝!

难怪当初许将军被构陷通敌卖国那么大的罪名,先帝的妖妃只是将许家流放了。

她保住了许家。

那么问题来了,妖妃当年没少迫害永熙帝和贺凛叙兄弟二人,永熙帝却为妖妃的原夫家平反,还给她这个异域女安上许家嫡长女、许将军和妖妃女儿的身份,逻辑上说不过去啊。

要是硬圆,那便是永熙帝是明君,不顾个人恩怨,才为世代忠良的许将军平反的,也是在替昏庸夺人妻的先帝赎罪,也或许是臣子和天下人给他的压力。

但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而妖妃好像是跟先帝合葬了吧。

当初永熙帝除去了妖妃,还是篡位上来的,正因为这样才为自己洗白,粉饰太平孝顺先帝,就把先帝最爱的妖妃与先帝同葬了。

萧祁妄这是要盗墓,不为那些帝王的贵重陪葬品,只是为了偷一个女子的尸体。

她不理解,但尊重。

毕竟在现代那都是火化的,古人却极其注重土葬,死后夫妻合葬。

“ 我不想再为质了,我们整个萧家都不愿再被贺家皇室欺压,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我喜欢表妹,愿意举全族之力送表妹登上高位,为表妹冲锋陷阵赴汤蹈火。”萧祁妄用最波澜不惊的语气,说着最炸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