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没等到她求欢,他很硬气地伺候她
金婆在后面满脸匪夷所思,愤怒又不解地问:“王爷为何要这样做?萧世子跟你无冤无仇……”
“他有。”贺凛叙打断金婆,抬起的眼里弥漫着一股杀意。
萧祁妄不该觊觎许铮微,不该跟在许铮微身边,跟许铮微那么亲近。
萧祁妄最不该做的就是勾引许铮微!
月姒是他的,任何在月姒面前晃、想抢走月姒的男人,都、得、死。
金婆:“……”
她忽然间明白了什么,瞪大了眼,“你……你……”
床上许铮微的眼睫毛眨了眨,处在似醒似睡的状态,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很燥热。
她无法自控地动了动腿,呻吟声从嫣红的唇里发出来,“嗯~好难受,贺凛叙,伺候本宫……”
金婆脸色尴尬又担忧。
本来她刚刚给公主喝得就是补药,加上她许久没纾解了,最近的生理需求很强,一直压抑着。
以及,她给贺凛叙种的情蛊根本就没解掉!
所以这一刻她的渴求才会达到顶峰。
她挣脱了贺凛叙的手,朝他的衣襟摸着,一路往下落在他的腹肌上,流连忘返,亵玩许久才去勾他的亵裤。
贺凛叙浑身僵硬,呼吸一下子紧了,腹肌上一片滚烫,起伏着。
他用力滚了滚喉结,极力克制着才抓住她快得逞的手,“她怎么了?”
“王爷明知故问。”金婆冷笑一声,在退出去前提醒贺凛叙。
“王爷还是先给心口上的伤止一下血吧,否则血流的满床都是不说,别失血过多,无法满足我家公主了。”
贺凛叙的脸色瞬间黑了,背对着金婆,语声沙哑压抑命令,“出去,若是萧祁妄回来或是皇兄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许铮微为了给皇兄试药差点没命,若是皇兄知道了此事,那必定不顾自己的伤和性命,从宫中快马加鞭赶来。
金婆和沧澜得拖住他们。
谁都别想打扰了他伺候许铮微。
系统:【宿主,他可真“硬气”啊。】
许铮微隐约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但人还没清醒,感觉自己的手被放开。
她凭借着本能,动作十分熟练地继续,
“唔……”贺凛叙闷哼一声,快速地脱掉自己身上染血的衣服,草草清理了伤口上的血污,撒上药粉,用里衣当做包扎的纱布给盖住。
在许铮微等不及已经开始发皇贵妃的脾气时,他才单膝跪到床上,一只腿还在地上,朝许铮微的唇瓣凑过去。
这段时间他都是在做戏,所为就是要让许铮微受不住了,主动找他,卑微地向他求欢。
可结果呢。
她无动于衷,反而是他按耐不住, 找借口跟过来。
她非但没有因为情蛊发作向他求欢,反而厌恶他的纠缠不清。
到头来痛如万箭穿心的只有他一人,他上赶着着伺候她。
贺凛叙双目猩红,又恨又恼怒,恨不得*死她。
许铮微的需求达到极致,人还没清醒过来。
他跪在她的肩膀处,目光死死盯着她嫣红艳丽的唇瓣。
他想趁虚而入,要她对他用那种方式。
许铮微还没对他做过,凭什么皇兄就能有这样的待遇?
他也要。
只是,他迟迟没有凑过去,在迟疑。
只因他知道这种方式对于女人来说,并没有任何欢愉,反而是痛苦的,爽得只有男人。
何况他非同寻常,远是皇兄的几倍,那么可想而知她的难受和折磨便是百倍。
贺凛叙赤红的墨眸翻涌着,咬了咬牙想下定决心。
许铮微却一个巴掌重重拍过来,“滚开!脏,臭!”
她这一下毫不手下留情,疼得闷哼一声,险些从榻上仰躺过去。
贺凛叙缓了许久,再不敢凑近。
他气极反笑,咬牙切齿怒瞪着她,“你可真是我的祖宗!”
在她等得很难耐的情况下,他起身再次跪到榻上。
这次他却是伏下去,熟练地埋脸。
许久后他浑身都是汗,舔了舔薄唇,面无表情地拿出手帕擦了脸,便走去净房。
她向来爱洁,在跟他偷欢时哪怕不洗澡,他也得洗干净用途最大的地方。
刚刚还嫌弃他呢。
贺凛叙一边冷脸怒恨,一边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还用了胰子。
可能是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等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顺着他壁垒分明结实的块块腹肌往下摸时,他才知道许铮微寻了过来。
他猛地转身,一把抱起她,低头重重地吻住她的唇,“许铮微,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许铮微已经清醒过来了,双手攀附着他在过程里拱起起伏的肩背,脸上的怒气被媚意遮住了,嘲讽的语调也不成样子,“贺凛叙,本宫给了你情蛊的解药,你却没有服下,你就这么喜欢伺候本宫吗?”
“你承认你给本王下得是情蛊了,既是情蛊,便说明你爱本王,也要本王爱你。”他不回答她的问题,看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与俊美的五官不符合的凶狠狰狞,一如他的欲望,重重地。
“本王如你所愿!”
当时许铮微盯着他,他只好服下解药。
下一秒他就大步离去,为的是把那粒药丸催吐出来。
他弯着腰吐得掏心掏肺,身体震颤着,衣衫被汗浸湿。
最后黄疸水都吐出来了,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那粒药丸虽然被吐出来了,但他还是不放心。
当夜他回到府中找到蛊医,从蛊医那里要来了化解药性的方子。
此后的半个月他每天都喝大量的浓茶,吃萝卜,绿豆,以及生冷的、油腻辛辣的食物,还有一些水果……总之能化解药性的东西他都吃,保证一点残留都没有。
“许铮微,情蛊是相互的对吧,凭什么只有本王一个人相思成疾,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本王要你也如此,直到即便情蛊被解了,你依然爱本王,我们之间才算结束了。”
许铮微明白了,贺凛叙这是要用让她爱而不得的痛苦,报复她啊。
她只觉得神如经。
这不就是你失去的只是双腿,可她失去的却是爱情啊。
虐文里的女主就这样报复男主的,吃了那么多苦,最后她自杀了,死在了他最爱她的时候。
他很痛苦,这是她认为最好的报复方式。
哪怕人男主坐拥天下,她祝福人家永失挚爱,享无边寂寞。
她难以苟同。
换成她她宁愿失去爱情,也要坐拥天下孤独终老。
如果她是贺凛叙,她要解了情蛊,不用爱而不得的方式报复她,而是要弄死她。
“是吗,也要本宫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那你就等着吧。”许铮微冷情,不管身体给出的反应多令人疯狂,她的话语都是那么冷血。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等不到。
贺凛叙:“……”
许铮微:【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还好我预判了,那颗药丸压根就是假的,情蛊的解药还在我手上。】
真的就只有一颗,她没有时间再制作出来第二颗解药,当然要试探,谨慎再谨慎。
果不其然啊。
贺凛叙的心眼子都用在她身上了,还是那句话。
他智商是高的,但凡用到搞事业上,还有他皇兄什么事,轻轻松松成为千古一帝,比肩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啊。
系统:【我的母语是无语,你们这对蜂窝煤姘头!我都被你骗了好吗?】
贺凛叙把所有的怒气都化作非人的体力,抱着她快步走到床榻那里,把她按在床柱上。
他弓身站在她后面,掐着她的腰,紧抿着薄唇一语不发,烛火中的五官近乎扭曲,看着十分可怖骇人。
他的汗从额头、胸膛滚落,敞开的腹肌上都是一片油光发亮。
白色里衣被心口流出的血染红,性张力爆棚,又欲又狂野。
整个房间都是一片狼藉,桌子、窗沿、洗漱间都没有幸免于难。
二人压抑了这么久,连许铮微的身体都有些疯狂了,可谓是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月姒……”贺凛叙眼尾绯红,沉沦再沉沦,早就没了理智。
他以为以往每次都是她的极限,却每次她的身体反应都超乎以往,让他惊喜,引得他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什么都不顾了。
这会儿是四更天,还没天亮。
沧澜匆忙回来,在外面敲门回禀,“王爷,刺客已经抓到了,萧世子受了伤,金婆拖住了他。”
“但皇上还有一刻钟的路程就要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