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全天下只有本王能治你的……
“本宫贵重的珠宝首饰有很多,没有只戴一种的道理,就像穿衣服,都是换着来。”这要是她的姘头贺凛叙,她就怼回去了。
难道不应该反省自己送得太少吗?
要是送多了,哪怕每天换着花样,那戴的也都是你送的。
她跟萧祁妄不是那样的关系。
不过萧祁妄的觉悟很高,当即道:“是我的错,我应该送多一些珠宝首饰给表妹……以后我但凡得到了贵重之物,都献给皇贵妃娘娘。”
许铮微没拒绝,“你们这些做臣子的,谁进献给本宫的,本宫都会收,有的会用在公事和百姓救灾上。”
这是在跟他划清界限,只当他是臣子。
但萧祁妄不管,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表妹的男宠。
外面还下着雨,天空好像漏了般,不见停下来的征兆。
房中都是一片潮湿,烛火摇曳。
灯下的美人最有意境,萧祁妄心口滚烫,手掌紧攥成拳头。
饭后他没立刻离开,跟着许铮微去了书房,看桌子上摆放着三只素土烧制的陶皿,里头养着三尾他不认识的小虫。
“表妹,这是你养得蛊?用来做什么的?治疫病的吗?”
许铮微摇头,“治疫病的本宫还在研制,这三只蛊虫是镇水的,第一只名为镇泥,专食河底软泥和细藻,能固堤土、防溃漏。”
“第二种蛊名清浊,身细透明,喜食腐叶败根,可净水脉、减秽气。”
“第三蛊名固澜,背甲微硬,性最沉静,食细砂与草木灰,能缓浪涛、止水势。”
萧祁妄听着看着,才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神女,养的这些蛊不管是助春耕还是减轻地动,又或是抗洪。
它们都不是玄幻仙术,而是都有科学道理。
他顿了顿道:“是不是到了喂养它们的时间?但它们的食物在路上吃完了,你还没有取新的来?”
许铮微点头。
“腐叶败根和草木灰这府中就有,我命手下去取来,但是镇泥、蛊澜蛊需要河底的软泥和细藻,以及细黄沙,只有河边那里有,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亲自取来!”萧祁妄作势要走。
许铮微握了一下他的胳膊拦住,“外面下着雨,淮泗在发大水,还是晚上,你去河边就是送命。”
“不必这么急,等明天天亮后,你跟威宁侯和你姨父许节度使一起去。”
萧祁妄浑身僵硬,看了一眼她收回去的手,压着心里的激荡,嘴上应着,“好。”
许铮微让他去歇下。
他点了点头走出去,从外面带上门,转身的一刻便抬起胳膊,脸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被许铮微的手握过的地方。
那种柔软的触感,她纤细的手指,指尖都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香气。
他脸上的神色逐渐痴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站在门外许久,那股燥火都没消下去,化成一种冲动,也是宣泄。
他提着刀就冲入雨中,不顾许铮微刚刚的阻拦,独自一人在发洪水的黑夜里前往河边。
房中许铮微忙到很晚。
金婆命人送来洗澡水。
她除去衣服泡在浴桶里,全身放松闭目养神。
金婆去给她收拾东西,铺床了。
系统忽然冒出来,【宿主,你要不要抬头看看房梁上?】
许铮微睁开眼,漫不经心地仰起脖子,朝房梁上看去。
随即,她的瞳孔一点点睁大,跟房顶上阴湿鬼一样盯着她的贺凛叙的目光对上后,猛地从浴桶中站起来,险些惊叫出声。
不是,贺凛叙怎么来了淮泗府,还在许府、她房间的房梁上?
他坐在上面多久了?!
神经病啊。
系统:【你踏入许府的那一刻,他就在上面了,其他的不重要,他看到你和萧祁妄用膳,在书房里孤男寡女,你拉萧祁妄……你看,那房梁都快被他攥断了。】
许铮微:“……”
她急忙穿衣服,不是害羞,而是房子要塌了啊。
“只可惜,本王看得更清楚了。”贺凛叙嗤笑一声,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一只大手禁锢住她纤细的脖颈,另一手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吻住她的同时,抬起长腿跨进浴桶里。
他宽阔的胸膛从后笼罩着她,湿热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极为色欲的话,“你全身上下我哪点没看过,没吻过,有什么好遮的?”
她泡澡泡得肌肤越发娇嫩,能掐出水来般,白璧无瑕中又泛着粉。
尤其是耳垂,又软又红,被他喷洒出来的灼热气息氤氲着,有些烫。
他眸色晦暗地吻住,引起她的轻颤。
“本王不知道萧祁妄做的菜美味不美味,只知道你这个饭,对本王来说垂涎欲滴、诱惑至极。”
许铮微两条胳膊趴在浴桶上,后背缀着水珠子,线条单薄,透着一种发光的圣洁感。
她舒服地眯起眼,“肃王殿下逃婚逃到发洪水的淮泗府来了?”
“偏偏逃到这里来,当然是在等你,你这不是真的来了吗?”他的吻从她的耳垂到后颈、美背。
他们分开了太久。
他满足地喟叹,低喘着继续吻她,吻到腰窝,又用强健的臂弯托起她。
“淮泗发大水和本王无关,本王只治你的,本王不怕你的,越是猛烈本王越喜欢。”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用力把她按入怀中,闭上眼,神色已然失魂,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颤栗。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掰过她的脸重重地吻着她,一瞬间水花便激荡而起,“为什么四年多了,你还如当初?”
以前是贺凛叙一声不吭毫无调情,“许铮微”不停地喊,现在反过来了。
她不想跟他废话,也是分开太久了,急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
只是起初她还主动,没过多久鬓发被汗浸湿,就任由他不遗余力地伺候她了。
浴桶里的水哗啦啦的,盖过了外面的雨声,也溢出大半。
贺凛叙不想那么快结束,死死捱过那一阵,额头暴起的青筋很可怖。
可许铮微没撑住。
那一瞬间他低喘如兽骂了一句什么,继而两手掐住她的腰,后背的肌肉弓起,极具爆发力,凉下来的水升腾为热汗。
他闭着眼,眼尾赤红,面上早已一片狂乱,又爱又恨,“你这里的……旁人怎么治得了?全天下只有本王能治。”
这澡洗的还不如不洗。
“真难伺候,反正本王又不出去。”一个多时辰后,在许铮微甩了贺凛叙一巴掌的命令下,他只得下床冷着脸去弄温水来,单膝跪地给她清理。
他才挥手灭了烛火,上榻从背后把她搂到自己胸口,闭上眼睡觉。
他这段时间几乎是夜夜失眠,想她想得浑身发硬,心口更是痛到难以呼吸,几次都要发疯。
当然,今晚他是对着她发疯了,看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只享受欢爱,而没半分真心。
他恼得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许铮微,都是你种的情蛊害得本王。”
许铮微懒得搭理他,跟系统计划着,【趁着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这情蛊解了。因为我怕沈慕卿入宫,像书中那样,揭穿我和贺凛叙的偷欢。】
【而且书中永熙帝没有真的爱上“许铮微”,现在他爱上了,还要跟我行房,他对我上心了,我和贺凛叙偷欢的蛛丝马迹,就不能像书中、过去四年多那样蒙混过关。】
【此次我若不跟贺凛叙划清界限,一旦回宫,永熙帝可能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苟合,到时候我就功亏一篑了。】
系统这个时候都是屏蔽自己的视觉,赞同地应道:【是的,男主自己不愿服下解药的话,而解药就这么一颗,绝不能再让他毁了,不如你让沈敬骁找个机会弄晕他,给他服下。】
【好主意,最好让沈敬骁给他下点毒,要不然他这么强,沈敬骁未必是对手。】她只要不亲自对男主动手,那就不会被惩罚。
可让系统卡住bug了。
许铮微好不容易让贺凛叙离开,翻了一个身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