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让萧祁妄走,要不然本王就一直……你
他闭着眼已经睡着了,脸色苍白满是倦意,显得眼尾的绯红有种妖冶艳丽感,紧皱的眉眼慢慢舒展了。
男人睡熟后少了白日的冷戾,五官轮廓都显得柔和了。
她抬手在他下巴处,摸到扎人的胡渣。
好像自从来到书中世界,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这张跟现实里一模一样的脸。
许铮微的动静不大,却引得熟睡的男人收紧双臂,把她往怀里按了又按,抱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对于许铮微来说,在现实里她压力太大的时候,身体疲惫不堪,却整夜整夜失眠,想疯狂地发泄。
但她身上的担子太重了,一刻也不能随便放纵自己。
而她在感情和身体上又是宁缺毋滥,卡颜卡身材卡气质卡性情卡对方身上的味道……反正各方面。
对方从身体和精神上但凡有一点让她不舒服,她都会产生抵触,没办法与之欢好、睡在一起。
她嫌弃死对头变态。
死对头也说她简直有病,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男女共赴巫山云雨的快乐,一辈子都只能用死物疏解。
这会儿她在想,来到书中世界后她越来越日理万机,而每次跟死对头至少有一个小时的欢爱。
可她反而不觉得累。
正如今晚,只有发泄压力后的酣畅淋漓,睡一个小时都比现实里睡八个小时的效果好。
她不抵触跟他同床共枕,被他搂在怀里睡。
系统插嘴,【这种事能缓解压力,本身就是科学事实啊。】
许铮微不搭理它,闭眼睡觉。
反正贺凛叙足够警惕,进来时神不知鬼不觉,跑得也快。
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被捉奸在床。
系统:【好抽象的《跑得也快》】
金婆早就识趣地去厢房睡了,第二天不忘起得早为公主遮掩。
结果她一开门就看到浑身湿透,身上还有泥泞站在公主房门前的萧祁妄。
她吓了一大跳,连忙走过去,看到萧祁妄脸色苍白,在阴雨天气里更像孤魂野鬼了,“萧校尉,你这是在干什么?”
萧祁妄手里提着篮子,“这是我连夜为皇贵妃娘娘的蛊找得食物,五更天的时候就在这里等着了,不想扰了她睡觉。”
“她还没醒来,金婆你先带进去,喂给那三只蛊吧,动静小点。”
金婆瞠目结舌,夜里下这么大的雨,淮泗发洪水街道上都危险,何况是河边。
他真是不要命了!
金婆目光隐晦地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微微抬高声音,“萧世子你的胳膊在流血,我先让顾姑娘给你包扎一下吧!”
“我没事。”萧祁妄摇头,执意让金婆先把蛊的食物送进去。
房中,贺凛叙早在萧祁妄回来站在门口的时候,就猛地睁开眼。
他脸色阴沉到极点,伸出胳膊把怀里不知何时面对着他的许铮微,双腿往上提了提。
他难得一次温柔,如春风细雨,几乎没发出什么动静。
许铮微没醒来。
这种方式不适合他,让他好不容易才*了一次,就紧抱着她不动了。
直到这会儿许铮微听到金婆的提醒,醒来,感觉到什么。
她咬了咬牙脸色冰冷,狠狠掐了他一下,“滚出去。”
他偏不走,胳膊都被她掐得青紫了,低头擒住她的唇,“该滚的是萧祁妄,你如果不让他走,本王就一直*你。”
她压根不受他威胁,反过来拿捏他,“你试试……本宫的堂妹书瑶想嫁给皇室宗亲,本宫现在就传她过来跟你相看。”
他脸色顿时一变,紧抿住了薄唇。
她忽然猜到什么,“你这几天一直住在许府吧,是不是跟本宫的堂妹接触过了?你们两情相悦?”
他浑身僵硬,下意识否认,“是她单方面对本王死缠烂打……”
金婆许久没听到公主的回应,简直是汗流浃背,想了想对萧祁妄道:“公主的这三只蛊比较特殊,只有她能喂养。”
“你先交给我吧,等公主醒来我再回禀她。”
她示意院子里负责打扫的丫鬟,带着萧祁妄去找顾执缨看看伤。
但这时沧澜竟然来了。
萧祁妄惊讶,“沧澜护卫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肃王殿下也来了?”
沧澜走到许铮微门前,跟萧祁妄站在一处点了点头,“王爷关心淮泗府的洪灾,比你们早到了三天。”
他又若无其事地问金婆,“王爷没有来找皇贵妃吗?他一大清早起来饭都不吃,应该是来找皇贵妃商议公务了。”
金婆当然得配合着沧澜,“肃王殿下没过来,他是不是去了别处?”
“可能吧,我去别处找找,许二姑娘要服侍王爷用早膳。”沧澜心想王爷来的这三天,许书瑶一日三餐都来找王爷。
即便王爷每次都打发她,有时候还躲着她,她也没有放弃。
这不,今天一大清早又来了。
他怕王爷和皇贵妃的苟合被察觉到了,只好来提醒王爷回去。
“看来肃王殿下不是逃婚的,而是要成婚了。”房中的贺凛叙可谓是被狠狠打脸了,许铮微嗤笑一声,起身穿衣服。
她身上的肌肤简直不能看,都是痕迹,从胸到腿心……还有一片污秽。
她没理会绷着脸不说话的贺凛叙,披着衣服去了净房,传金婆进来伺候。
帷幔放下来,贺凛叙穿好衣服后,薄唇紧抿看了一眼净房的方向,便从窗户那里悄无声息地离开。
顾执缨和凝妃都过来了。
还有谭修昀一大清早也比其他官员来得早,跟上朝似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跟着几人去了书房等候。
顾执缨隔着衣衫一番摸索萧祁妄受伤的胳膊,神色有些凝重,“你的胳膊骨折了,我得用夹板给你固定,往后三个月都得养着。”
“或者等皇贵妃过来,看她有没有好办法,她都能一药治好威宁侯的腿。”
凝妃惊讶地看了一眼萧祁妄,他为了讨得皇贵妃的欢心,连性命都不顾了啊。
“皇叔”这回碰上的情敌不容小觑。
萧祁妄当然疼,但即便他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也面无异色,只托着自己的胳膊,点了点头,“我等表妹。”
一声特别的称呼,已然表明他在皇贵妃面前的受宠程度。
谭修昀握紧手中的食盒,上前一步,语气低沉恭敬,“萧校尉不如先去换身衣服……这般模样见皇贵妃,有失敬重。”
他这是苦肉计吧,为皇贵妃赴汤蹈火了不能默默无闻,必须得让皇贵妃亲眼见到是吧。
他对自己真狠。
他看在凝妃和威宁侯一众人里,皇贵妃也挺宠信萧祁妄这个臣子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不狠地位不稳?
萧校尉此人好深的心机,他表示学到了!
以前他喜欢默默为百姓做事,现在他要反其道而行,让皇贵妃看到自己的才能和劳苦,不求得到皇贵妃的器重,只愿皇贵妃注意到他。
萧祁妄的眸紧眯起来,顿时就对谭修昀竖起防备。
二人对视着,无声胜有声。
气氛突然就剑拔弩张起来了。
直到贺凛叙走进来。
二人才结束眼神互杀,恭敬地对贺凛叙行礼,“拜见肃王殿下。”
贺凛叙摆了摆手,一身威仪冷戾,走到躬身行礼的萧祁妄面前。
他抬手放在他受伤的胳膊上,语气温和还带着笑意,却让人毛骨悚然,“骨折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