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餐桌下臣子面前,他的腿和手都在撩拨她
萧祁妄低下的脸上表情隐忍又沉冷,整个人紧绷防备,“是的王爷。”
“刚好本王学过接骨之法。”贺凛叙话音落下,在萧祁妄下意识就要拒绝时,他另一手抬起来摸到他断骨的地方。
那叫快狠准,只听“咔嚓”一声。
萧祁妄从受伤到现在眉头都没皱一下,却在他这一下中发出一声响彻整个府邸的惨叫,单膝跪在地上,痛到失去所有力气,差点趴地上。
“就是有点疼。”贺凛叙说完下句,取出衣襟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后,转身走到书案后原本许铮微的位置坐下来。
谭修昀注意到他的手帕,高大威严的肃王殿下用得竟是女子的手帕。
是他的准侧妃沈氏送的,还是许家二姑娘送的?
反正他极为珍视的样子。
顾执缨连忙去看萧祁妄的胳膊,面露惊讶,“还疼吗?应该只是疼那一下子,王爷真的给你接好了!”
这手法她想学。
凝妃心惊肉跳,原本以为“皇叔”是要完全废了情敌的胳膊。
不过也是,他是不想让萧祁妄在皇贵妃面前装可怜,邀功。
而顾执缨的诊断结果更是坏了萧祁妄的苦肉计,心里那叫恨,对顾执缨摇了摇头后起身,“多谢肃王殿下。”
贺凛叙气场强大,用修长劲瘦的手指拿着茶盖,撇着茶沫子,眉眼不抬淡声道:“如今非常时期,不必多礼。”
“本王和皇贵妃向来关系不错,过去几年因为时常一起照顾皇兄,所以她的医蛊之术本王学来了皮毛,以后你们谁要因公受伤了,都可以来找本王。”
“毕竟皇贵妃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淮泗府疫病肆虐,她忙着研制药方。”
萧祁妄:“……”
好好好,到头来倒成了他不懂事了是吧?
但下次他就是死,也绝不会找他给他治!
贺凛叙这时扫了一眼谭修昀始终提在手中的食盒,“这是谭知府带给本王的早膳?呈上来吧,谭知府有心了。”
谭知府:“……”
当然不是!
他们都知道肃王下榻在许府,但肃王压根就不管淮泗府的灾情。
这几天哪怕是想讨好攀附他的人,也被他拒之门外。
倒是听说他和许二姑娘正打得火热。
所以他没料到今天王爷会出现,早膳当然不是给他的,是给皇贵妃娘娘的啊。
“王爷,这早膳皆是淮泗的特色,是微臣天不亮就起来花费了一个多时辰,亲手做给你和皇贵妃娘娘的,皇贵妃娘娘正在洗漱,不若等她片刻。”谭修昀把食盒放在书案上,但并没有立刻打开。
贺凛叙:“……”
他都要笑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贤惠是吧?
“本王看你不好好办差,就想以色侍人靠歪门邪道上位!”他撂下茶盏,那一声有些重,缓缓抬眸对上谭修昀的目光,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书房,让在场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谭修昀虽弯着身,却肩背笔挺,目光坦然自若地跟他对视着,“肃王殿下误会臣了,臣对百姓和皇上尽忠职守,照顾皇贵妃娘娘,亦是我等臣子分内之事。”
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顾执缨有些顶不住,抓着凝妃的衣角躲在后面。
凝妃额头也冒出冷汗来,三个男人一台戏啊。
看看,这就是正宫的气场。
她也很看好谭修昀,竟然敢硬刚肃王!
沧澜一脸麻,到底是谁在以色侍人啊我的王爷。
直到金婆进来请他们,“皇贵妃在膳厅等诸位,让诸位一同过去用早膳,等官员们都到齐了再议事也不迟。”
贺凛叙起身拂袖而去,直接坐到许铮微身侧。
“谢皇贵妃娘娘。”谭修昀几人随后而至,行了礼后许铮微让他们都坐下。
谭修昀在看到许铮微取下口罩的脸后,即便克制着,也微微失了神。
在贺凛叙冷戾的目光扫向他时,他连忙把食盒里的几道早膳摆出来,其中两道都放在了许铮微面前。
许铮微向来会给自己的臣子几分面子,夹了一口菜品尝,淡声道:“不错,本宫很喜欢淮泗的当地美食。”
贺凛叙也吃了一口,“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谭知府和萧校尉二人的厨艺谁的更好?”
用情敌打败情敌,谭修昀和萧祁妄就去争风吃醋吧。
他隔岸观火。
谭修昀和萧祁妄表面上互相谦虚。
贺凛叙给许铮微夹了其他的菜,漫不经心道:“皇贵妃的这几个臣子都是百般技艺在身,只是‘君子远庖厨’,如今我们更是来救灾的,二位臣子应当将精力和心思放在正在受磨难的百姓身上,做出政绩来比以色侍人更能得到重用和提拔。”
萧祁妄骨子里是个疯批,忍了这么久,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冷嘲热讽道:“肃王殿下此言差矣,哪怕是自己的爹娘出殡,我们悲痛是悲痛,但难道就不吃不喝了,要跟爹娘陪葬吗?”
“依属下看,我们事要做,同时自己也得正常生活,只有保重自己才有精力去救灾,这才是真正的对百姓们负责。”
谭修昀:“……”
这么不忌讳的吗?
他果然狠,把自己的爹娘都拿出来说了,也或许胆子够大,说得也是王爷的爹娘?
许铮微勾了勾唇,斜睨了贺凛叙一眼,州官放火是吧。
灾情严重时期,是谁昨晚在她的榻上不管不顾欲仙欲死的?
凝妃的脸埋在饭碗里,猛点头,对对对!
“皇叔”吃得最好,哪来的立场审判旁人?
谭修昀抿了抿薄唇,鼓足勇气接话道:“素来听闻肃王殿下博学多才,臣想向王爷讨教一二,比如王爷所说的‘君子远庖厨’,它的本意是君子不忍看生灵被宰割,所以主动远离杀生宰割的厨房,是恻隐之心的表现,王爷自幼修佛,更不忍杀生是吧,而不是跟旁人一样误用此话,说男人不该下厨、轻视厨艺。”
贺凛叙的脸色阴沉到极致,偏偏又不能治罪谭修昀。
毕竟人家都说了是讨教,你急了就是你没风度,在皇贵妃面前高下立见。
他身后的沧澜把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
以前每次想到自己小时候有多悲惨,他就笑不出来了。
但此刻他的头都快埋到胸口了,看不见嘴角的笑,唯有肩膀在一下下抖着。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王爷上来就以自己正宫的身份针对人。
这不就是被皇贵妃的宠臣联起手来给中伤了吗?
萧祁妄和谭修昀并不是皇贵妃的男宠,皇贵妃拿他们当臣子,对待他们跟对待沈敬骁和凝妃没区别。
偏偏王爷这个妒夫连皇贵妃身边的女人都容不下,何况是他们。
皇贵妃一旦掌权,身边的宠臣就会越来越多,到时候王爷一人能创死联起手对付他的众多宠臣吗?
往后的日子可要精彩了!
“皇贵妃的宠臣真不错,不仅贤惠厨艺好,且能言善辩,本王自愧不如啊。”贺凛叙桌子下的小腿压住许铮微,勾着她的腿缓缓往上,而放下去的手指也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勾过去,脸还是面无表情的。
“就是不知道皇兄知道了,会不会误会了皇贵妃。”
他修长的手指犹如在弹琴,本就有技巧,夏天的衣衫穿得单薄,这般撩拨过去,许铮微还松软之处蓦地颤了颤,深处无法清理干净的那些被勾了出来。
她脸色微变,抬起另一脚狠狠踩住他的小腿。
“嗯哼……”疼是有点疼的,但不至于让剖心口取心头血都面不改色的贺凛叙发出闷哼。
他就是故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皇嫂怎么踩本王的腿?是本王说错话了吗?”
“本王的错,本王误会了,你只是当他们是臣子,皇兄既然让你来了,那也是足够信任你。”
谭修昀和萧祁妄在贺凛叙的上句话里就猛地站了起来。
他们要是觊觎皇贵妃,自己人头不保,还会连累了皇贵妃!
而他们并不惊讶肃王喊皇贵妃皇嫂,毕竟人人都知道皇贵妃虽不是皇后,却比皇后的身份和权力都要大。
他喊她皇嫂是对她的敬重,也是表明他跟皇嫂的关系最亲近。
他们再这么“争风吃醋”下去,恐怕会招来皇贵妃的厌烦。
许书瑶的到来打破了一室诡异的氛围。
她手里提着食盒,站在那里给许铮微和贺凛叙行了礼后,柔婉的目光落在贺凛叙身上,唇角噙着一抹笑道:“原来肃王殿下在这里,我本来担心王爷吃不惯淮泗的东西,所以这几天一日三餐都亲手做给王爷吃,没想到王爷很喜欢。”
“这次我天还没亮就起来,花费了一个多时辰为王爷做得早膳,请王爷笑纳。”
系统;【各个都亲自下厨是吧,太有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