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这脸打得,肃王就是在给皇贵妃当牛做马啊
许铮微:【他们喜欢没苦硬吃,就让他们吃吧,反正本宫只负责享受美食就好了。】
贺凛叙:“……”
别说喜欢了,他什么时候吃过许书瑶的一口饭菜?
他朝沧澜射过去一个满是杀意的眼神,都进了他肚子里是吧?
沧澜用眼神回他,是他们护卫分着吃了。
毕竟那么好的饭菜,总不能倒掉吧。
外面有多少人食不果腹呢。
贺凛叙懒得搭理沧澜,更没有向许铮微解释的必要,反而那么期待她吃醋的样子。
凭什么他从昨晚到现在喝醋喝得撑死了,她能事不关己云淡风轻?
凝妃蹙起眉,轻斥满脸羞涩等待贺凛叙的许书瑶,“许二姑娘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你送早膳给肃王,私下送便是,如今皇贵妃娘娘坐在这里,你怎可越过她把饭菜给肃王?”
“我……”许书瑶脸色一白,想反驳又不敢,只得低下头紧紧咬住唇,心里嘲讽愤愤不平。
虽说许铮微是皇贵妃,但她也只是后宫为皇上生儿育女的女人,还是个妾。
肃王表面上是臣,但其实握有实权,地位在许铮微这个蛮夷异域女之上不是吗?
许铮微还真以为,连亲王都得给她当牛做马是吧?
贺凛叙觑了一眼许铮微冰冷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豁然站起身道:“皇贵妃娘娘慢慢用膳,臣去看看官员们都到没有,按照娘娘说得将事务都一一安排给他们。”
许书瑶:“???”
“本宫也吃饱了,辛苦王爷了。”许铮微看似客套话,实则那语气就是在对贺凛叙颐气指使。
许书瑶:“……”
凝妃要笑死了,这是她见过的最快的打脸,还得是肃王啊,真“硬气”。
其他官员都陆续过来了。
许铮微站起身,目光扫过他们,“本宫待所有官员一视同仁,有能力者会重用,贪腐奸恶者惩处。”
“而如今正是非常时期,淮泗府若是不保,动摇了国本,你们都难辞其咎,所以本宫希望你们所有人都放下平日的勾心斗角,在这个时候齐心协力,跟百姓一同渡过难关,届时政绩突出者,本宫定会升调你们,有的甚至可以跟着本宫去京中。”
她这一番话简直让人热血沸腾,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光,顿时干劲满满,齐声应道:“是!”
众人皆随着她去书房议事。
唯有许书瑶还提着食盒独自站在那里,面对着从未有过的屈辱和轻视,唇瓣被贝齿咬得几乎破皮。
同为女子,她还是许铮微的堂妹。
许铮微竟然当着那么多高官的面让她颜面扫地。
往后她还怎么在淮泗府立足,在京城里尊贵风光?
百姓们都赞扬皇贵妃,说她用人不拘男女,可实际上呢?
许铮微故意羞辱她这个女子,身边围绕的都是青年才俊。
许铮微分明是在用自己的美色讨好他们,用身体拉拢他们。
他们才会沦为许铮微的裙下臣。
过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把手里的食盒扔给丫鬟,“全都倒了!”
“是。”丫鬟嘴上应着,心里并不赞同小姐的行为。
这饭菜她会偷偷跟其他姐妹们分了吃。
许书瑶进了书房,就看到包括他爹在内一众官员,都站在书案前。
肃王坐在左下首第一位,竟然是许铮微坐在书案后发号施令。
她一进来,大家都纷纷看向她。
许瀚洋也回过头,瞥了一眼许铮微淡冷的脸色后,他语气威严训斥女儿,“你来这里干什么?此处不是你谈情说爱之地,回去!”
“父亲!”许书瑶红了眼,委屈又愤怒,分明她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可父亲却对许铮微这个外人在恭敬中带着怜爱,仿佛许铮微才是他亲生的!
许书瑶对许瀚洋的话充耳不闻,走过去站到许铮微面前,微昂着下巴看着坐在那里的许铮微,“听闻皇贵妃用人不拘男女,臣女便来自荐。”
“毕竟臣女是一州节度使的女儿,有责任为全城百姓出一份力。”
许铮微服饰简单,没有许书瑶特意穿金戴银的华贵。
可她即便是坐在那里的姿态,也大气威仪,那样的气场让一众官员都敬畏臣服。
她掀起眼皮的仰视,却反而更像俯瞰众生,瞬间就把趾高气扬的许书瑶压得俗气至极,“本宫用人不在意出身和男女没错,但至少得有一技之长,你说一下你能为百姓做什么。”
“我精通琴棋书画,我的琴声和画作可以给百姓们带来力量,让他们振作起来!皇贵妃可以给我个’一官半职’!”许书瑶非常自信。
她的才情别说在整个淮泗府了,就是到了京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一众人:“……”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里。
几个官员觑着许瀚洋,那神色分明是在说你女儿这是来逗人开心的吗?
许瀚洋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你们不信?”许书瑶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扫过在场的人,也有心在肃王面前表演一番,当即就要人取她的琴来,还问了一句。
“皇贵妃会弹琴吗?”
许铮微:“……”
“卑职看不如这样吧。”贴身保护许铮微站在她身侧的萧祁妄,开口为表妹“解围”。
“不如让表妹跟在肃王身边,做肃王的随从,沧澜护卫他们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许书瑶眼睛骤亮,也不给许铮微要官职了,只想给贺凛叙当丫鬟,“好,我跟着沧澜护卫他们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怕吃苦受累!”
许铮微点了点头,根本不给贺凛叙反对的余地,只想打发了许书瑶,“也行。”
这个时候正是用人之际,哪怕许书瑶给百姓发药都行啊。
只要她愿意在贺凛叙面前表现就行。
贺凛叙目光冷沉,但许铮微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便开始安排各项事宜,从修堤坝抗洪到治疫病等。
这个会议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外面天色很暗,书房内烛火摇曳。
许铮微腰间戴着七宝手串,坐在书案后,眉眼间既有苗疆女子的明艳凌厉,又有皇贵妃的尊贵威仪。
在场的官员都不敢直视她。
她翻看着一封封急报,都是疫病相关。
病患上吐下泻,高热神昏。
医者无方,药石罔效,人心惶惶,已有流民四散奔逃,疫病在扩散。
“淮泗府的洪水退了又来,水退则秽积,腐气入水源,疫毒由口入腹、由肤入脉,寻常汤药只清表面热毒,触不到病根,自然无效。”
“此疫靠汤药难断根源,须以清秽蛊净化水源,护脉蛊稳住心脉,再以噬毒蛊吸附病人体内疫气,三者同施方能遏制。”
她在来的路上就和顾执缨、太医讨论过这种疫病了,连她都没有完全治愈疫病的蛊药。
她只能借助自己升到高等的医蛊之术,用制出的这三种蛊试试。
她话音刚落,许书瑶眉头紧锁,扬声道:“皇贵妃娘娘,蛊术向来诡秘,民间视之为旁门左道,若在疫区公然用蛊,恐灾民惊惧骚乱,反而添乱,你这蛊毒还会让原本还有救的百姓们直接死亡。”
“你这是要用你们苗疆的巫蛊毒术毁了淮泗府,甚至整个大靖!我看你就是苗疆派来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