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夫君给我个“龙子”,情蛊已解
许铮微转身去了房中。
许书瑶要跟上去,被凝妃拦住。
她也不生气,露出一个柔婉的笑,“我担心王爷……不过我和王爷也不急于这一时,等皇贵妃娘娘给王爷诊治完了,我再去亲自照顾王爷。”
“毕竟这半个月王爷都是由我照顾的,哪怕是晚上,他只要我,是不是沧澜护卫?”她转头看着沧澜问。
沧澜手里握着剑,低下头,对许书瑶的姿态很是恭敬,“是,许二姑娘放心,王爷定会带你回京,将你纳入王府,给你一个名分。”
所以这以后许书瑶都是他的主子了,他当然得恭敬。
兴许许书瑶的位份比沈慕卿还高,说不定那就是王爷的正妻了。
这是他向所有人透露出来的。
许书瑶嘴角扬起一抹笑。
凝妃没搭理她。
几人牵着马往小溪边去了。
等许书瑶真的成为肃王妃的那天,他们再对她恭敬吧。
现在她算什么,不过是苟合,不知遮掩反而以此为荣大肆宣扬。
等流言蜚语吞没她的时候,她就等着哭吧。
许书瑶看着他们的背影,指甲用力掐在娇嫩的手心里。
很快她又高昂起下巴,深吸一口气笑起来。
*
屋内,贺凛叙穿着一身中衣靠坐在床上,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肌肉来。
他的墨发只束起一半,剩下的披散在背后,有几缕垂落到胸前。
对比平日的冷戾,多了几分慵懒和温润感,是一种病美人的撩人。
许铮微进来后,他扫过去的一眼漫不经心,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发生刚刚的一幕。
许铮微坐到榻上,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腰,脸贴他的胸膛,身子在微微颤抖。
他全身僵住,满脸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她,手臂缓慢试探性地抬起搂住她的肩,哑声喊她:“许铮微?”
他这次差点死了,她终于是害怕了吗?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果不其然,她紧紧抱着他,伏在他怀里,声音哽咽,“贺凛叙,你吓死我了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吃不下睡不着,还病了一场……”
他面色微变,连忙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一手的掌心贴在她的额头上。
她脸色苍白,眼眶泛红,气色很不好。
刚刚他的冷漠不过是死装,是想等她主动。
这会儿他看到她落泪,他反而心疼得难以抑制,顾不上自己刚刚故意的傲慢姿态,捧住她的脸亲她,柔肠百结的,“现在好了没有?”
“月姒,别担心了,我没事。”
她点了点头,仰起脸由着他亲,还回应他,比以往每次都要动情。
她似把半个月来的思念和担惊受怕又失而复得的喜悦,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吻里。
他掐着她的腰,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已然失控,把她往榻上压,凌乱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处,“月姒,这半个月来我身上的所有伤痛,都不及想你想得心像撕裂般的疼……”
衣衫褪下后,她在他身上看到一些结疤的外伤,并没有男女欢爱留下的痕迹。
他的唇齿间还是那么滚烫,侵略性很强,身上和床上都没有包括许书瑶在内的、别的任何人的味道。
只有他依旧浓郁,能令女人腿软的荷尔蒙气息。
他抵过来的一刻,她依然受不住,蹙了一下眉,突然拦住他。
“干净的,即便不能每天洗澡,这里也擦洗的特别干净,尤其是昨天晚上和早上的时候……”贺凛叙说着话,下一瞬就喟叹了一声。
他额头青筋凸起,脸上是舒爽到极致的神色,好像灵魂都找到了归处,紧接着又在那个过程里神魂颠倒。
起初那几天他伤势重的时候,却还是想她想得要命。
这两天逐渐恢复过来了,昨天晚上就拿着随身携带的她的帕子自渎了一番。
结果早上醒来时,被褥又……所以他当然洗干净了。
尤其他命许书屹去通知她的时候,他还洗了一个澡,让沧澜去山里找熏香的原材料。
他的衣服浑身上下都透着天然的雪松味道。
不知不觉就天黑了,外面几人拦住了所有人,无人来打扰他们。
二人身上都是一片热汗,整个榻上都不能睡人了。
但贺凛叙不愿动,紧抱着许铮微,从未有过的满足。
因为他能感觉到许铮微重新回来的、过去五年的依恋。
因为此次生离死别,她知道了他的重要性,失而复得后她不愿再跟他分开。
她终于重新爱上他了。
他一直没离开,抚摸着她有些鼓起来的肚子,哑声道:“月姒,我给你一个龙子好不好?”
“好。”她应得很快,不像以前有着身份上的等等顾虑。
他匪夷所思地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低下头去看臂弯里的她时。
她捧住他的脸吻,“贺凛叙,经过这次本宫才知道你对本宫的重要性,本宫才看清自己的心。”
“本宫爱得从来都不是你的皇兄,正因为爱得是你,才给你下情蛊。”
“那个时候说对你没兴趣了,以及之后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为赌气,也是欲擒故纵,本宫就是想让你爱本宫啊。”
“你如今真的爱上本宫了,本宫好开心。”
“我要生一个龙子,等以后你皇兄老了,就让你皇兄禅位给我们的儿子,在这期间我们还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也不会害你皇兄,不会伤害到他是不是?”
“你帮我达成所愿,等你皇兄寿终正寝了,我们二人就能长相厮守了,到时候我们离宫走遍整个天下,游山玩水……”
她眼里是憧憬,脸上一片甜蜜和幸福,像极了最初那个痴恋他的“许铮微”。
他在她的每一句话里逐渐失去理智,眸色里翻涌着嗜血的红。
他忽然伸出胳膊托住她,把她抱在自己身上,没有丝毫停歇的,一下比一下疯狂。
“正好这个月你还没有给我避孕的药丸,今晚我就让你怀上!”
她被他握着腰,看到他的胳膊肌肉鼓起,蓄满力量,被他颠得花枝乱颤,鬓发湿了,雪白的身子在黑夜里泛着光,艳媚又圣洁,勾魂摄魄。
“月姒,喊我夫君。”
“夫君……”她的脸上也是一片痴迷狂乱,嗓音嘶哑破碎地喊。
他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变本加厉,眸色通红疯了般,“不够,再喊!”
“夫君……”
“夫君……”
这一刻,贺凛叙眼中湿红,只想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哪怕命给她都可以。
第二天中午二人饥肠辘辘。
沧澜昨天就把许书屹和许书瑶几人打发回去了。
许铮微这边只留下了金婆。
贺凛叙收拾好狼藉不堪的屋中后,金婆送了她做得饭菜和一碗药来。
许铮微端起那碗药,哪怕是被贺凛叙盯着,她也能从袖子里把那颗解情蛊的药,神不知鬼不觉地混了进去。
解药迅速和褐色的汤药融为一体,没有除了汤药之外的味道。
之后她用勺子喂药给贺凛叙,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浓情蜜意的。
直到那一碗药全都被贺凛叙喝了下去,吃了饭后,她在他惊讶又滚烫的目光下,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再次拉着他沉沦到欲海里。
又过了一天,外面的天亮的时候。
许铮微先醒来了,撑起身子抬手抚摸贺凛叙的脸,目光里却再没有丁点的情意,只剩下冰冷和得逞后的笑意轻松。
系统:【我靠我又被你骗了!所以这两天你都是演的,什么给他生孩子,叫她夫君都是假的,为的是让贺凛叙掉以轻心,你找到机会让他服下解药,并且还保证完全消化了,不能再被吐出来。】
许铮微不置可否,她还加了安眠药,一时半会儿贺凛叙无法醒来。
她当然不会给贺凛叙生孩子,当即找系统兑换了避子药服下去。
系统:【可惜贺凛叙没有妈妈告诉他,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她轻易挣开他箍着她的胳膊,起身平静地穿衣服。
外面的朝阳升起来了,到了硕果累累的秋季。
她开门迎着外面的光,走得时候没有回头看一眼,只对沧澜道:“你家王爷的情蛊已解,你直接带着他回京即可。”
沧澜猛地抬头看向她,满脸震惊呆愣在原地。
她已经走出院子,翻身上马。
在秋日清晨的朝阳里,山村的鸡鸣犬吠中,她衣摆飞扬,策马远去。
直到房间内的王爷喊他,沧澜蓦地回神,收起脸上的情绪,连忙进屋。
“王爷,你感觉如何了?”他立在王爷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从床上坐起来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