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她进了冰室,贺凛叙阴魂不散地出现
那几个舞姬刚刚没能上前,这会儿贺凛叙身边没有人了,她们便款款走向他,站到他身旁,各个小鸟依人。
许书瑶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贺凛叙仍旧没动,淡声应着看向他的皇后,“皇嫂,臣弟今晚有些不胜酒力,便不回王府了,在文华殿过夜。”
皇后点头,“也好,只是你以前留宿在宫里都是为了给皇兄侍疾,如今不用了,可不能不懂事凑到你皇兄面前,毕竟今晚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尤其皇贵妃一心想要个皇子。”
苏婕妤和吴美人捕捉到贺凛叙那陡然暴起青筋的额头,他们在心里哦豁。
皇后这是在玩火刺激肃王啊。
今晚肃王要是憋得住不破坏了皇贵妃和贺凛渊,那么她们就接受“皇叔”和“皇嫂”悲剧的结局了。
贺凛叙眼眸低垂,“是,臣弟明白。”
“你们今晚好好服侍肃王,早日为肃王开枝散叶。”皇后临走前再添了一把火,交代了四个舞姬一句。
*
许铮微和永熙帝一起回了乾元殿,屏退了宫人们,也熄灭了大部分的烛火,只留床头的。
重重帷幔都放了下来。
之后她就留永熙帝一人在龙榻上,独自完成了她想要的一场欢好的戏。
她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在了今晚,越混乱越好,一方面哥哥盗墓方便。
再者她也能借着给永熙帝下迷情蛊,让永熙帝喜当爹。
沈慕卿再没有机会来破坏。
还有,她便趁着此刻,打开永熙帝寝宫里的冰室,去里面看看皇长子生母的尸体。
系统这会儿已经麻了,【我都数不过来你今晚是一石几鸟了。】
前几天许铮微就支开包括永熙帝在内的人,让凝妃来这寝宫里探查了一番。
凝妃找到了冰室机关所在。
这会儿她背对着烛火摸索着墙壁,很快找到一处不明显的凸起之处,手掌收拢缓缓转动。
很快,那个看似是一面墙的冰室露出一道缝,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冒着白气的寒意。
许铮微身上披着一件厚斗篷,走入逐渐打开的冰室。
她并没有注意到,背后摇曳的烛火里,一道高大的身躯悄无声息地出现。
墙壁上映出一团黑影,随着他的移动像是一头吞噬所有光亮的兽,从后面缓缓笼罩住她。
*
顾执缨是太医,也是皇贵妃面前的红人、徒弟,所以此次她也在宴席上。
顾执洲注意到她喝了一些酒。
等永熙帝让大家都散了时,那酒气似乎上来了,她的脸色有几分潮红,身形微晃。
他连忙走过去,让同僚先行一步。
他送顾执缨。
太医们的住处在皇宫外朝西侧,离文华殿不远,是许铮微专门给宫廷女医设的集体居所。
独门独院,不跟男太医混居。
如今宫廷里也就五个女医。
正值中秋,女医这边许铮微只留了顾执缨今天值守。
其他四个都出宫回家过中秋了。
顾执洲原本不想进去。
但顾执缨身子虚软,到了院内更醉了般,路都走不稳。
他只得揽着她的腰,半抱着把她送入她的房间。
他坐到她的榻上,一手脱掉她身上的外衣,放人躺下去后,他又单膝跪地给她脱了鞋。
他去调了一杯蜂蜜水,返回来把她搂在胸口,一手端着蜂蜜水喂给她喝,嗓音低柔地哄着,“喝了再睡会舒服很多。”
她的头很疼,蹙着眉,听了这话握住他的手腕,张开嫣红的唇瓣小口地喝着蜂蜜水。
他看到她不经意间伸出来的粉色舌尖,喉结微滚了一下后别开视线。
却不曾想,她喝完蜂蜜水忽然凑近他的手*。
顾执洲的脑子轰地一下炸了,只感觉到一股麻颤从指尖蔓延,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席卷至下腹。
他的身体紧绷,“阿缨……”
他嗓音低哑制止她。
她松了他的手,却在下一秒忽然转过来,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压下来就吻住他。
他浑身血脉偾张,不管心里如何抗拒,告诉自己不可以,欲望的本能却促使他逐渐化化被动为主动,大手扣住她的后颈,闭上眼与她唇舌交缠。
不知何时他的腰带被解开了,几乎与她肌肤相贴。
他清醒了一瞬,猛地睁开眼,即便那里面泛着红,布满欲色。
他还是抓住她的手,沙哑的嗓音透着严厉,“阿缨不可以,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婚事,不需要你相看,你就等着穿上嫁衣,坐上花轿嫁过去吧。”
顾执缨被推开,趴在床上,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起身整理衣衫,笔挺的背影透着冷漠。
“哪怕是不认我,你也得出嫁。”
她眼眶通红,却又笑起来,“好啊,我嫁,我们就不做兄妹了。”
顾执洲脊背僵硬,停在那里,薄唇颤抖着,语声艰涩,“阿缨……”
他不愿跟她断绝关系,只想结束跟她这段违背伦常的苟合,回归到从前的关系。
“不,我们之间已经这么不清白了,无法再做兄妹,只能断绝所有的关系,否则以后我的夫君知道了,介意怎么办?”
顾执洲闻言心口猛地一疼,拳头紧攥,脸色苍白地回头,“阿缨……”
别这样。
顾执缨却不应他,自顾自地脱衣服,里里外外好几层,最后只留下一件兜衣,几乎是玉体横陈。
在他瞪大震颤的瞳孔里,她的身子在烛火中泛着光,雪白无瑕纯净中却又透着一种淫靡的极致诱惑。
她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暖玉,是他系在腰间的配饰,刚刚掉了下来,他没注意到。
这会儿她翻过身背对着他,闭着眼低吟,“好想要,好舒服,想要更多……”
这样的一幕让顾执洲目眩神迷,试图闭上眼。
可那声音反而更清晰地传过来,侵占了他整个脑子。
她似醉的厉害,“唔,不知道未来夫君长得好不好,身材好不好,应该不会差的。”
“因为是你为我选得夫君,会比你更好看吧,那我会喜欢的,我等不及了,好想现在就跟夫君洞房啊……”
顾执洲眼里喷出火来,怒到极致的同时也欲望高涨,内心深处的阴暗面被引出来,在逐渐摧毁他的理智。
他的身体和动作已经不受自己掌控,红着眼两步上前,跪到榻上的一瞬就把顾执缨拽了起来。
他的虎口用力掐着她的下巴,带着重重的惩罚和滔天的怒火,以及毁灭性的欲望,狠狠吻住她。
他吻遍她全身,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身上沾染的都是他的气息、他的痕迹。
他的怒火才消了一些,却停不下来。
在那一刻,他脑子里“轰轰”的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神志,身体完全挣脱了伦常、礼法和道德一切的束缚。
他压到她身上,满头都是汗,“阿缨,我是谁?”
顾执洲腹肌坚硬,隐忍到极致,喑哑开口。
她还没从刚刚缓过来,绯红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已然意乱情迷,胡乱地喊着,“夫君……夫君……”
她唤的是未来夫君,这无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执洲冷笑一声,原本那张俊逸清冷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竟因欲望竟显出一种狰狞感。
“那夫君就好好疼疼阿缨。”他没有再犹豫,话音落下的同时。
一瞬间那种仿佛升天的感觉,就让他觉得什么伦常、道德、礼法所有的一切,因这一刻的销魂蚀骨,这世间没有什么不能抛下的。
他头皮发麻,额头青筋鼓起,好不容易才捱过那一阵。
顾执缨却在挣扎,推拒着他,打起退堂鼓,“……”
“这会儿就是全天下人都来围观我们的苟合,我也停不下来,阿缨,这是你自找的,你得受着。”顾执洲第一次没有疼惜她,一面俯身吻住她,似温情到极致,也残忍。
“你不是想要夫君疼爱你,这便是疼爱你。”
她得记住初次的疼,从而对这件事产生恐惧,往后看她还发不发骚,要未来夫君疼爱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全身香汗淋漓,嗓音嘶哑破碎地哀求,“……”
顾执缨没想到自己这个猎手竟然变成了猎物。
她为了让自己能成功,还在唇瓣抹了一些自制的催情胭脂。
结果谁知,竟然激发出了他作为男人疯狂卑劣的一面。
饶是平日清冷持重的他,到了这个时候也沦为了发泄欲望的禽兽。
“阿缨该叫我什么?”顾执洲任由自己沉沦,跌入到万劫不复的深渊,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男人能为了美色而昏聩,做下种种恶事,如同禽兽。
他以前讨厌作奸犯科不顾一切的好色之徒,如今他却在将自己变成那类人,甚至更罪恶卑鄙。
他亲吻顾执缨,只哄不停。
哪怕到后来她叫了很多遍他想要的称呼。
顾执缨晕了过去。
毕竟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谁受得住啊。
她是真没想到他被清贵衣袍包裹看似清瘦的身材下,是那样强健有力的身体。
他那宛如谪仙的外表下,是那般丑陋又凶猛的欲望。
她害怕,以前对他所有美好的幻想,也都在这一刻幻灭。
他分明跟那些宛如禽兽的男人没区别啊。
她在昏过去后脸色苍白,身上都是痕迹,整个人破碎了般,“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们做回以前的关系吧,我嫁人,我明天就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