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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25章你剃度出家吧,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了0%

第125章你剃度出家吧,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他被她撩拨得耳朵发红,发烫,胸腔起伏着,几乎是仰靠在墙上。

“但,只可惜啊,本宫告诉你,以前的许铮微再也回不来了,本宫不会输,死得只有沈氏和你,假设一个完全不会发生的假设,就算本宫输了,本宫也会带着这具身体一起玉石俱焚,灰飞烟灭。”

“所以贺凛叙,你别白费心思了,你永远都不可能让曾经的许铮微回来,永远都报复不了她。”

她直起身。

贺凛叙这才睁开眼,透着一种狼狈和破碎感,眸色泛红看着她,一字一字哑声问:“许铮微,为什么我们不能井水不犯河水?”

不要撮合他和沈慕卿,也不要帮着皇兄给他纳妾,帮着皇兄对付他,更不要让他死。

“本王可以交出手里的全部权力,去法华寺剃度出家,不碍着你们任何人,这样,不够吗?”

许铮微认真地想了想,“也行啊,本宫说了你的毒不是本宫下的,只要你剃度出家,什么都不要管,比如你皇兄的死活以及你的贺氏江山……从今往后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

她往后退了几步,继而往外走,“你可以离开了,本宫就当你今晚没来过,别耽误了本宫和你皇兄的好事。”

贺凛叙现在本就畏寒,在冰室待了这么一会儿,冷意从骨头缝里冒出来,冻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

他脸上一片青白,薄唇抖着,“你要怀上皇兄的皇子?”

她脚下一顿,转过头好笑地看着他,“你看,刚刚才说的什么都不要管,你非要阻拦本宫的话,本宫跟你如何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他哑口无言,看着她出了冰室,走去皇兄的龙榻,抬手脱着身上的衣服。

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眼前一阵阵发黑,让他踉跄了一下。

贺凛叙扶住墙,身子前倾一口血吐出来,又艰难地咽回去,只余嘴角的那抹血迹,自虐般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愿离开。

最后在她躺到榻上抱住皇兄时,他几乎把自己的指骨捏碎,“许铮微,你们身边出了内鬼,今夜你兄长几人去皇陵盗妖妃的尸体,恐怕凶多吉少……”

只要她开口,不,只要她慌乱地从皇兄的榻上下来,他就让跟在夜澜他们身后他的人,去帮夜澜。

许铮微脸色微变,贺凛叙的势力比她想象得还要可怕。

他发现了凝妃那天晚上的跟踪,也得知兄长今晚他们正在做什么。

他在威胁她?

他要得是什么,要她这个孤魂野鬼离开许铮微的身体,他才能用自己的方式报复许铮微?

“你过来。”许铮微朝他勾了勾手。

贺凛叙身形一僵,皇兄还在龙榻上自己动作着。

而她的这个手势让他想到沧澜眼里的意思,皇贵妃只要勾勾手,王爷就过去了。

这些都让他觉得荒唐至极,但更荒唐的是他竟然真的走了过去。

哪怕面无表情,眼里都透着一股骇人的阴冷,但很快,他还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抬起来,握住他的手腕。

贺凛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冻的,狠狠战栗了一下,怕她拉不动他,他自己朝她弯下腰。

她只要微一用力,就能把他拉过去。

她能在皇兄的龙榻前,抱住他,强吻他,甚至做更多。

他微微闭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在颤抖,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落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勾过去,又停住不动了。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似不愿惊醒了皇兄。

于是他也屏住了呼吸。

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移开,平静的话语传来,“你中的确实是我们苗疆的一种蛊毒,我会试着研制解药给你。”

“至于这毒是谁下的,我可能知道一些,但,无可奉告,你还是查查自己身边的内鬼吧,比如你身边除了本宫还有没有会医蛊之人。”

贺凛叙睁开眼,看她又躺回到皇兄身边,片刻后才明白她的意思。

她在感谢他刚刚的提醒,也让他出手救救夜澜,所以给他诊脉,解毒?

好一个公事公办,各取所需。

“你要是剃度出家,就尽快吧,但愿你放下了一切,他会放过你。”许铮微点到为止。

贺凛叙看了一眼没有清醒过来的皇兄,刚刚他就不动声色地检查过了,至少在他来之前,许铮微还没有和皇兄做什么。

他抿紧薄唇,转身几个大步走出帷幔,而后直接飞掠而起,走得要多快有多快。

许铮微不以为意。

系统懵了,不明白贺凛叙为什么走那么快。

他不应该占住许铮微的时间,等这一夜过去,不让许铮微和皇兄成功同房吗?

不过很快,它就知道了原因。

外面的天蒙蒙亮,距离贺凛叙走没多长时间,不足以让许铮微和永熙帝做些什么。

许铮微正在自己给自己身上制造着痕迹。

金婆就匆忙进来,附耳回禀,“公主出事了!少主几人全都受了伤,要不是肃王带着人及时赶到救了他们,恐怕他们……”

许铮微猛地站起身,边穿外衣边走出去问:“哥哥他们现在在会同馆吗?”

金婆眼看着她要出宫,连忙拿她的斗篷,“没有,他们被肃王安排人送去了王府。”

许铮微脚步顿了一下,又疾步往外走,“那就立刻安排,本宫要去一趟肃王府!”

她骑马一路驰骋到肃王府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

金婆上前扣门。

门房打开门后看到是她,连忙就去通知了王府管事。

管事领着护卫们,簇拥着她,亲自把她请了进去。

她没看到沧澜,正想问贺凛叙在哪,便听到身后凌乱的脚步声,以及一个护卫的吩咐,“快去将街上能请的大夫都请过来!”

管事顿了一下,回头看到受伤的人,面色一变。

他匆忙对她行了一礼就大步走过去,焦急地问:“府医在给苗疆少主他们诊治,要不然请太医来呢?”

府中还有个蛊医,不过这件事不能让皇贵妃知道了。

那个护卫低声道:“王爷不让给他请太医,这件事不能惊动了皇上。”

许铮微回头看到贺凛叙正被一个护卫架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散发出来。

他穿着一身玄衣,唯有露出的白色中衣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她蹙眉走过去,抬手掐住他的下巴,“你亲自去的?还受了伤?”

她以为他只是让沧澜带着护卫们去。

王府里的谋士赶了过来,眼看着她拿出一粒药丸往王爷嘴里塞,脸色大变着去阻止。

这时在半昏迷状态的王爷睁开眼,目光扫过来制止了他。

贺凛叙对许铮微仰着脸,张嘴就含住那枚药丸,咽了下去。

他没回答许铮微,身形不稳往前倾,朝她靠过去。

她只得抬起胳膊揽住他,在他的脸埋在她怀里时,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了抚他背后的发,“不必请外面的大夫了,本宫带了太医来。”

她也不解释是自己人。

正如谋士觉得刚刚她喂给自家王爷的是毒药,她和皇帝“夫妻”同心,太医要是来了,岂不是知道王爷今晚干了盗皇陵无异于谋逆之事?

好在管事向谋士使眼色,脑子这会儿怎么转不过弯来了?

盗皇陵的主谋是皇贵妃,她只会给帮凶王爷遮掩啊。

谋士更惊讶了,不是,他是谋士,王爷帮皇贵妃盗皇陵,干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找他们出谋划策?

这会儿他才意识到他们几个谋士在皇贵妃的事上,一直都被王爷排除在外。

王爷总是单枪匹马地为皇贵妃做事,就算带着沧澜,那也是在为皇贵妃冲锋陷阵。

就这,王爷还说他和皇贵妃是清白的?

许铮微把贺凛叙推给护卫,吩咐金婆,“你和太医先给肃王止血清理伤口,本宫去看哥哥。”

她转身就要走。

护卫这会儿在背后,才有机会代替王爷回答她刚刚的话,“苗疆少主几人的伤势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先帝和妖妃的陵墓塌了,王爷赶过去后救了苗疆少主几人不说,又为他们断后……”

所以受伤最重的是贺凛叙。

许铮微顿住脚步,面上第一次有了迷茫,不明白明明贺凛叙的情蛊都被解了,且他和沈慕卿联起手来设计她,要赶走她这个孤魂野鬼。

他为什么还以身涉险救哥哥几人?

“你家王爷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她没时间纠结这个问题,淡声撂下这句话,疾步去看哥哥几人。

大祭司受了伤。

圣女没什么事,在一个房间里给大祭司医治。

而据说凝妃为失明的夜澜挡了从机关里射过来的一箭,肩上受伤。

夜澜的脑袋被触发后的石板撞了一下,反手搂着凝妃躲避的时候,竟是因祸得福,那一刻他的眼慢慢看清了东西。

他也会医术。

这会儿凝妃被安置在榻上,他正在指导王府的婢女给凝妃包扎。

凝妃也是个狠人,不顾夜澜阻拦,那箭头她咬着牙自己就拔出来了,鬓发被冷汗浸湿。

夜澜搂着她,给她撒药粉。

许铮微几步走过去,夜澜连忙起身让开位置。

她看了凝妃的伤口。

许铮微打开自己带来的医药箱,里面有很多她利用这个时代有限的资源,自己制作出来的手术工具。

她先给凝妃注射了一针麻醉剂。

等凝妃的肩膀没知觉后,她就在夜澜的辅助下,动作熟练又麻利地给凝妃缝合伤口。

凝妃人是清醒的,被她的操作颠覆了认知,目瞪口呆地盯着看。

下一秒,夜澜宽厚温暖的手掌便盖住了她的眼,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安抚力量,有种蛊惑感,让人极为安心,“闭上眼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