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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46章他碎了,我要月姒亲手打我0%

第146章他碎了,我要月姒亲手打我

许铮微看着他的表情,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并不知道贺凛叙找了一个蛊医这件事。

想必也是这个蛊医告诉他他被下了情蛊,又在给他的所谓的药里混入了蛊毒。

因为贺凛叙瞒着旁人这个蛊医的存在,所以他的人在他中毒后,并没有查到这个蛊医身上。

而如今,贺凛叙是否知道自己的毒是蛊医下的,有没有悄悄处置了蛊医,这个蛊医是不是还在他的府上?

她压下心思,让宫人服侍永熙帝用晚膳。

永熙帝喝药喝的,伤口也疼得厉害,根本就吃不下睡不着,要许铮微亲自喂他,“微儿有没有以前那种一吃下就能不痛的蛊药?而且太医开得药汤都太苦了,量还大,朕喝药都喝饱了,舌头始终是麻的苦的,还会恶心到吐出来。”

【现在他没了多大的用途,谁还惯着他?】许铮微听永熙帝吃不下,她正好不用喂了,自顾自地吃着,安抚道。

“这段时间臣妾很忙,而且还怀着身孕,越来越辛苦,没有精力和时间再研制出那种药,尤其那种药需要臣妾付出很大的心血。”

永熙帝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语气里满是疼惜,自责愧疚,“你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重要,朕忍一忍便是。朕让那几个内阁大臣帮你分担一些,朕也会尽快好起来帮你。”

她又摇头,表明自己不累,“臣妾将研制的方法交给顾执缨,让金婆带着她,尽快给皇上研制出止痛还能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来。只是,皇上你也不要总是动怒了,这样很伤身,不利于恢复。”

“贺凛叙就是故意气朕,想将朕气死!”永熙帝想到贺凛叙上午的姿态,说得话,以及抢他的亲生女儿,他就急火攻心,差点又吐血。

他握住许铮微的手,“你下旨不要再让他来朕面前!还有,不要让他接触长乐了,长乐都被他教坏了。”

“微儿,如今你掌权又怀着身孕,太辛苦了,长乐那孩子又太有自己的想法,一般人教不了,她还有些不服管教,朕更是担心她那样横行霸道的,以后会容不下弟弟/妹妹,别哪天因为嫉妒,还有贺凛叙的怂恿,冲撞了你肚子里我们的皇子。”

“所以依朕看你不要亲自养育她了,将她送到皇后那里,朕安排人照顾她。你要将精力放在肚子里的孩子上,ta才更需要你的呵护和关爱。”

这无疑是碰触到了许铮微的底线。

其他的她还愿意敷衍永熙帝,没想到永熙帝竟然这么卑鄙无耻。

她没有再哄着人,抬起手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向他,“贺凛渊你在说什么?绒绒为什么会对你不敬,不愿认你这个父皇,你是心里没一点数吗?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竟然反过来怪孩子,活该你被绒绒讨厌。”

“吾告诉你,绒绒是个好孩子,她一点问题都没有,应该被好好管教的是你!以后你若是再敢说这种话,不喜绒绒,你信不信吾让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认你这个父亲?”

如今的乾元殿都在许铮微的掌控中了,永熙帝被她那一巴掌扇得从贵妃榻上摔在地上。

宫人们也像是瞎了聋了,伫立在那里没动。

永熙帝差点昏死过去。

结果他非但没有对许铮微勃然大怒,反而爬起来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脸靠向的肚子,“微儿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反省我改正,求你不要让肚子里的孩子不要我,不要让绒绒认贺凛叙做父亲……”

许铮微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真不是故意羞辱人的,我就是单纯的生气想扇他,却忘了他早就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反而把他揍爽了?】

系统:【妈耶,你还别说,他真硬了,他真爽了!】

许铮微是想将死对头训成狗,但这种训更多的是一种情趣,而不是真的要贺凛叙变成狗。

她需要狗的话,还不如养一条真狗。

死对头真跟狗一样了,那她还真是一点都看不上,用都不想用,只有恶寒。

比如此刻的永熙帝,给她带来的不是驯服上的快感。

她只觉得头皮发麻,想逃。

许铮微示意宫人把永熙帝抬回榻上,让太医进来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她看着他,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你何必那么在意肃王?”

贺凛叙才是他此生最大的魔障好吗?

为此他内耗自己,难怪在书中沈慕卿告诉他她和贺凛叙私通了,他那样自私自利的人都能被气得一命呜呼了。

现在他要是知道了,尤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贺凛叙的,那肯定跟书中的结局一样。

不过,时机还未成熟,她还需要他这个傀儡。

永熙帝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是躺在那里大喘着气。

他伤口痛,心里又气,泪水就从眼角涌了出来。

看吧,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可怜之处,许铮微已经到了站在每个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的年龄。

她对永熙帝没有恨意,有的是怜悯同情和可悲可叹。

不过她能共情理解任何人,却不代表会替被害者原谅对方,更不会因为永熙帝视她为救赎,她就去救赎他。

她对贺凛叙同样如此,不过是他们自认为她救赎了自己而已。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深夜了,永熙帝压抑地哭了很长时间。

许铮微坐在凳子上看着他,耐心都快被耗尽的时候,原本去对贺凛叙行刑的祝总管回来了,递给她一个眼神。

不出意外,贺凛叙哪可能愿意受板子。

如系统所说,他这会儿没冲进来杀了永熙帝,已经是很乖了。

许铮微差点笑出声,人生的乐趣不就在此吗,连永熙帝给她带来的烦躁都被一扫而光了。

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要去跟惹人爱的男宠玩玩了。

永熙帝攥住她的手,一张脸早就被泪水浸湿,眼泪汪汪无比破碎地看着她,“微儿去哪?我们是夫妻,你不要回灵汐殿了,就和我一起睡好不好?微儿,我想抱抱你。”

抱抱抱,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不会想女人。

永熙帝的伤势都这么严重,快没命了,他那性瘾还上来了,要她安抚。

“皇上,臣妾很累,你别闹了好吗?你有伤在身,臣妾还怀着孩子,睡在一起到时候谁都睡不好。”

系统在脑子里无情揭穿她,【你累?你明明精神得很啊!哼,女人就是这样,不爱了便是闹,你就想回去让死对头男宠闹,你的爱在他身上。】

许铮微懒得搭理它,不顾永熙帝卑微的哀求和眼泪,甩开他的手便出了乾元殿。

结果也不知道阴湿鬼贺凛叙又从哪飘出来的,一阵天旋地转中她被贺凛叙抱起,还没缓过来就被他按到一个亭子的柱子上。

四周的帘子放了下来,他捏着她的下巴,那双眼通红通红的,俯身便朝她重重地吻来,“天后想打我的板子,何必劳烦旁人?不如你亲自动手……”

*

妖妃被烧的这天,夜澜黄昏才从外面回到会同馆,去了书房准备写一封密信给父王。

圣女一直跟随在他左右,这会儿端了一盏茶放在他手边的书案上,行了礼,“少主,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

她言外之意是要出门。

夜澜身形笔挺地站在书案后,闻言铺纸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一眼,“你要去哪?要是没有很重要的事,或是出门的必要,就在这里待着。”

圣女已然明白了夜澜话里的深意,用力抿了抿唇瓣,鼓足勇气道:“少主都可以喜欢中原女子,还是大靖皇帝的嫔妃,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我想嫁肃王。”

夜澜觉得圣女冒犯了林素雪,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语气也是冷肃的,不再给她留情面,“其一肃王不喜欢你,他好几次拒绝你,你就应该放弃了,诚然政治联姻也不需要感情,但肃王不是为了任何东西而妥协之人。”

“而我们来得时候大靖皇帝还欺负我们,要让你和亲,但如今的局势,月姒掌权,我们苗疆以后不需要再向大靖进贡包括美人在内的任何东西,我们也不需要妥协了,你执意嫁中原男子,便是背叛族人。”

“其三,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既是圣女,本就不可外嫁,且你还是孤的未婚妻。”

圣女眼睫颤了颤,“可是少主并不喜欢我,你既然那么喜欢林姑娘,难道不打算给她正妻之位吗?”

她和少主的婚事是从小就被定下的。

但少主不愿娶她,且大祭司批命她这个圣女不能过早成亲。

于是他们二人的婚事就拖到了现在。

如今少主已经二十有三,而她也过了几年前大祭司说得年龄,二人本该此次回去就举行大婚的。

“我不明白少主的意思,你让我放弃肃王,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要在回去后娶我吗?”她面上很清冷平静,袖中的指尖却掐紧了娇嫩的手心。

其实她真正的喜欢是少主。

——————【作者有话说:很快皇帝就知道微微和叙的事了,然后争抢起来那才叫刺激,有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