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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49章她都是天后了,养个男宠怎么了0%

第149章她都是天后了,养个男宠怎么了

“你只要不怕被吾打,你就天天去。”许铮微不可能真的打一百下,那可是很累的。

她站在贺凛叙身后,戒尺从他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又绕去前面撩拨。

他趴在那里双手攥紧了石桌边缘,全身僵硬又忍不住颤栗。

微凉的戒尺隔着纱衣触碰到他最滚烫之处时,他重重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竭力克制着。

他琢磨了一会儿她的话才明白,她是在纵容他每天去气贺凛渊,让他把过去受到的一切全都报复回来。

她会替他兜着,左右不过是回来亲手“揍”他一顿。

他猛地翻过来,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墨眸里是嗜血的红。

他明明已经失控了,却在把人拉入怀里的时候力道轻柔,更是避开了她隆起的肚子。

“月姒……”

他半躺在石桌上抱着她,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也有哽咽的嘶哑,“我果然是你的男宠,男宠就是被你用来宠的。”

许铮微不置可否。

以前就算了,如今在贺凛渊和永熙帝之间,她当然选择维护贺凛叙。

她两手撑在他结实又硬邦邦的胸口,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腰被他紧紧扣住。

他轻咬她的耳垂,气息滚烫,引诱蛊惑,“天后宠都宠了,不如再宠宠,我好难受。”

“我会很轻的,不会伤到你肚子的孩子……天后也是渴望我的不是吗?我感觉到了,你都*了。”

许铮微的确很难受,没有再拒绝他。

他激动到战栗,手臂箍着她的腰稳稳抱着她,就让她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闭眼吻过去。

他躺在石桌上,这个姿势本就够劲爆的了,还是在外面的亭子下。

而他的服务又太好了,可想而知这个过程有多刺激。

很快许铮微就被他放了下去,趴在他胸口喘息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溺,久久没有缓过来。

她这样让贺凛叙从身体和心理上都有着莫大的满足和成就感,即便自己丝毫没有纾解,但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的手指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满目痴迷,柔风细雨,全然忘记了要故意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事实是他舍不得她有一点的难受和不适,只是在她腿间,过程里还问着这个力道可以不可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却不知道,许铮微有多需要他发挥过去的实力。

没过多长时间他草草结束,但眉眼间欲求不满和其他的阴郁情绪全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餍足的柔和。

他喜欢月姒的身体,时刻都想要她,但原来他更想要的是两情相悦。

哪怕她只是那么一点喜欢他,在意他,便比得过从前他不爱她时,只有身体上的结合让他满足愉悦。

当然,要是他的身体既能满足,也能得到她的爱,那就此生无憾了。

贺凛叙为两人整理好,抱着许铮微回灵汐殿。

许铮微这会儿才感觉到困,圈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昏昏欲睡,“你真的不打算回王府了?以后都要住在吾的灵汐殿?”

贺凛叙通过那个蛊医,血洗了永熙帝的一整个情报间谍组织。

当时那个蛊医向他求饶,他让蛊医拿了真正的假死药给他。

他刚“死”那会儿,永熙帝来到肃王府趴到他榻上,抱着他哭,反复确认了榻上的人是他。

事实上那的确是他。

之后永熙帝离开,沧澜带着人把他的尸体收殓到棺材内时,那人就换成了昏迷不醒被他们易容后的蛊医。

在灵堂上永熙帝没有再检查尸体,就让道士对尸体做法……蛊医死得很惨。

贺凛叙觉得他给了蛊医生还的机会,是他的主子贺凛渊要了他的性命。

而那四个舞姬同样是永熙帝精心培养的细作、死士,在王府内伺机而动。

贺凛渊同样处置了她们。

所以如今贺凛叙的王府和身边,再没有一个人是永熙帝的。

贺凛渊再不能算计伤害他分毫。

“不回,我不是你的男宠吗,男宠当然得被你养在金屋里……冷不冷?”贺凛叙用斗篷裹紧许铮微,看着她的脸问了一句。

他的毒还没解,胸膛就不如以前那么滚烫,在这冬夜里不能给她当火炉了。

只是他并没有催促她尽快给他研制出解药来。

她已经很忙很辛苦了,他宁可自己承受着一段时间的痛苦,也不想她耗费巨大的精力和心血去制药。

那一次她为了给贺凛渊制药而差点没命,让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许铮微猜到他心中所想,不由得好笑,以前他的傻白是对他皇兄。

现在是对她。

她懒得回答他,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这样的举动让他心口一阵滚烫悸动,凌空而起,抱着她以最快地速度飞回了灵汐殿。

然后他伺候昏昏欲睡的她卸妆洗漱,躺到了暖烘烘的榻上。

许铮微身心舒畅地睡了,半夜醒来发现床边亮着烛火。

贺凛叙坐在身侧,手里正缝着东西。

整个人既认真严肃又柔和,妥妥的人夫既视感。

她忽然用手臂撑着半起身,凑到他耳畔吹气,“你真的要亲手给绒绒缝一个书包?”

果不其然贺凛叙被她吓了一跳,本来就剩一个手指头是完好的,这下没能幸免被针扎得冒出血珠子。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转头看着趴在自己肩上闭着眼睛的她,低声问:“吵醒你了?”

他只用了一盏灯,还罩着罩子,挪远了一些,就是为了不打扰到她睡觉。

她抓住他的食指,放在嘴里重重地吮吸了片刻,又拿出来放在手里把玩,掀起眼皮看了看他的针线活,“还不错,有进步了,比吾做得好。”

系统没忍住吐槽,【你自己都是医生,还用嘴给男主吸血,是我又不懂你们狗男女之间的情趣了?】

许铮微:【既然知道还不滚?】

系统:“……”

贺凛叙闻言眸色晦暗地看向许铮微的衣襟,那片雪白上面还留着他亲出来的绯色痕迹。

他顿时就跃跃欲试,“既然觉得我做得还不错,那我再给你做小衣,你别丢掉了,穿着好吗?”

许铮微无情拒绝,“你有这个闲心和精力,明天给吾上朝去,吾更需要你在前朝干活,而不是在后宫做全职奶爸和贤夫。”

“当然,你要是朝堂和孩子都能兼顾,那就再好不过了,吾看你本来精力就太旺盛了,不发泄出去,你就整天黏着吾。”

“知道了,我甘愿被你死命压榨,朝堂和孩子还有你,多少我都顾得过来。”贺凛叙把完成一半的书包收起来,搂着她躺下来,脸就往她脖子里埋。

她当真是神女吧。

他只需要吸她身上的一口仙气,便精神抖擞了。

而远离了她,他就活不成了。

许铮微枕在他肌肉鼓起的手臂上,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安心,“后天阿芷兰的那对龙凤胎办酒宴,吾会亲自去一趟。”

他低沉地应,“我也去。”

一方面他就想跟着她黏着她。

再者宗亲各地藩王蠢蠢欲动,她的出行得极为慎重。

他得贴身保护她,同时也不给萧祁妄接近她的机会。

还有,他的手掌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目光晦暗冷戾。

或许他可以在那天找机会弄掉她肚子里贺凛渊的孩子。

否则再拖下去孩子月份大了,要是小产,她恐会有性命之忧。

许铮微现在有权力自己上朝了,她就把朝会时间改为三天一次。

她第一天上朝,坐在那张龙椅上,华贵凛然气势慑人,让下面的文武百官都心生敬畏臣服。

贺凛叙为百官之首,站在最前面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随即领着文武百官整齐划一跪拜她。

他在心里想,得给她重新打造一把专属于她的龙椅。

金銮殿内,气势恢宏,震撼人心。

第一天的朝会很顺利,除了许铮微自身的威望,贺凛叙更是震慑住了全场。

每个人都是恭恭敬敬的,有那么几个有异心不识时务的,周丞相便通过肃王看过去的那一眼,断定那个官员已经出现在了肃王的暗杀名单上。

天后治国治下仁德宽宥,却有个与之相反的肃王,作风雷霆手段狠绝,那简直比当初为他皇兄效命时尽心了百倍。

他成为天后手里最锋利的刀,短短时间内就为天后铲除了阻碍,肃清了朝堂。

如今,他只愿为许铮微担恶名。

系统热血沸腾,【这才是双强好吗?你们夫妻二人强强联手,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定能开创空前盛世,我已经看到宿主你被史书后世誉为千古一帝了!】

许铮微对贺凛叙少了几分猜忌,只觉得女主的男主她用着是越来越好用了。

个凛叙无论哪个方面,她都很满意。

这两天她都没去看永熙帝,打发顾执缨过去应付应付。

这天快中午时,暗中有容烬几十个暗卫,加上萧祁妄带的一百多人的禁军。

她坐上銮驾前往威宁侯府。

金婆扶着她上去。

但下一秒就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拉住她,带着她进去了。

她看到在众目睽睽下出现在她车里的贺凛叙,呵了一声,“你是不知道朝堂上已经开始在传你成了吾的男宠了吗?”

“知道,但是好像对你没有多大的影响。”銮驾行驶起来后,贺凛叙伸出双臂托着她的腰,把她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凑近她的唇。

“而我,求之不得你给我一个名分,哪怕是男宠的名分,也好让我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你同进同出。”

这世上好像男女都一样,当一个女子站在权力巅峰的时候,大家理所当然觉得这个女子应该跟男性帝王一样三宫六院,绵延子嗣。

规矩从来都是约束普通人的,但凡不是在许铮微这样位置上的女子养男宠,那都会被千夫所指。

但对许铮微来说,多少人想让她养男宠,自己也好有机会走捷径。

当然,如今永熙帝还在世,朝臣们不允许许铮微这么做。

只是有那么一些传言而已。

他们还算能接受,毕竟自古以来皇室贵族就特别乱。

而有永熙帝这个例子在前,许铮微和贺凛叙之间那些没有得到证实的传言,暂时没掀起多大的波澜。

也有另外一个原因,他们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才敢制裁永熙帝。

但天后和贺凛叙,单拎出来一个都不是他们能硬刚的。

何况肃王现在为了天后大杀四方。

二人那是强强联手了。

他们不敢妄动。

“你只要不嫌丢人,被别人嘲讽唾弃以色侍人。”许铮微是不太在意的。

她要是长久地养着贺凛叙这个男宠的话,世人早晚会知道。

她并不想整天偷偷摸摸的,等到时机成熟曝出去就曝出去了。

那时候她都是女皇了,养个男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