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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48章错了但下次还敢,他爽死了好吗?0%

第148章错了但下次还敢,他爽死了好吗?

她后面的话,被他吻过来的唇封住了。

“素雪你很好,值得世上最好的男人,我未必有你以为的表面看起来那么好,所以你不要卑微,也不要破罐子破摔,我很受伤,也心疼你。”

“你从来都不是破罐子,是这世间最精美珍贵的瓷器,应当被人捧着,精心爱护。”

他不愿她自暴自弃,随便就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一个男人。

他难过的是自己对她没有那么重要,不过是她想证明自己以及想一晌贪欢随便找来的男人。

“一个女人的价值,从来不在贞洁上,抛开我的身份不谈,我各方面处处不如你。”

他太会哄人了,不愧是天后的哥哥、绒绒的舅舅,他们一家人都是魅魔吧,林素雪眼中滑落出一滴泪,抬手圈住他的脖子。

最终,他没有纾解自己的欲望,只是为了证明他一点都不嫌弃她,他的大手掐住她的两条腿,伏下身。

他平日那么清冷禁欲的人,却在完全看清楚的一刻,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神色,喃喃着发出惊叹和感慨,“素雪,你好美。”

林素雪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上体会到欢愉。

她每次对皇后写得那些大尺度的东西,都心如止水,就觉得太假了。

她是那些嫔妃里最不爱看禁书的。

这种事女人怎么会爽呢。

她在永熙帝那里遭受到的只有折磨,像是在受着酷刑,煎熬漫长每次都生不如死,从来没有感觉到丁点欢愉,更不要说皇后娘娘禁书里描写的那种魂飞九天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可这一次她体会到了。

她依然害怕,但这种害怕变成了另外一种,双手不知觉间掐住了夜澜的后颈。

那种感觉让她恐惧得想推开他,却又死死按着他。

她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在那一刻尖叫起来,哭着让他快起开,却已经晚了。

她竟然……。

她想道歉,却羞耻得无地自容,踹开他,拉起被子蒙住自己,那种感觉久久不散,以至于让她哭出声来。

夜澜完全没想到她的身体能有这样的反应,让他猝不及防,愣住了。

他虽然没有过女人,但也看过书该懂的都懂,知道能有这样反应的女子,那就是极品尤物。

而看她羞耻成这样,显然是第一次如此,在永熙帝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对她更心疼了。

大靖皇帝简直禽兽不如,这样的女子大靖皇帝不好好珍惜,从今往后他捧在心尖上爱。

夜澜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整个人非常狼狈,拿出手帕擦着脸。

林素雪从被子里偷偷看他,如愿以偿看到清冷如谪仙的他被玷污后的样子,却反而更加魅惑了。

尤其他还抿了抿唇。

她瞪大眼,脸色爆红,对上他垂眸看她的目光。

她彻底崩溃,再次把自己埋入被褥里,失声哭着喊:“你走!你再也不要来了!”

她一次不知羞耻的主动,换来终身知羞耻的自闭,简直不想活了。

夜澜并没有表面那么淡定,耳廓绯红,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但看到她这样的反应,他反而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嘲笑,只有委屈和宠溺,“只是一次就卸磨杀驴了,以后要是有需求了,你说我是给还是不给?”

她没想到他这么恶劣,气得拿出枕头砸在他身上,“不要不要,你快滚!”

他接住枕头,俯身隔着被子搂住她,大手轻拍着她的背,嗓音低哑地哄着,“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会服侍素素了,我会继续努力,让素素更快乐。”

“这一点都不丢人……”

*

后宫的凉亭这边,许铮微被贺凛叙吻得都快窒息了。

他还啃她。

她的唇瓣嫣红破了皮,他又喘息着埋到她脖子里,在她肌肤上留下黏湿的痕迹。

她被他那滚烫粗粝的唇舌吮吸得发麻,身子微颤,颇有些动情,抬了抬腿踩住他的脚,蹭他的腿,得到了些许慰藉。

“吾那堂妹怀了你的孩子,你却连王府都不回,回头她要是再告到吾面前,你罪加一等,得打你一百大板。”

“许书瑶那孩子不是我的!”他的动作僵住,慌乱地抬头看她,却见她神色平静,不以为意。

他心里顿时又怒又疼,眼里黯然,语气充满自嘲,“当初在淮泗府的那个村子里,你就看出来是沧澜在捣鬼,你并不是因为吃醋,受了刺激才给我解情蛊的,而是你早就准备充足了,只是在找一个机会。”

“现在你也知道许书瑶肚子里的孩子是沧澜的。”

所以,不管她是否知道真相,她都不会吃醋,根本就不在意他。

他脏了,她大不了不要了,而不会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把他抢过来。

他对她就不一样了,恰恰相反。

“是,我就是故意抱着绒绒到贺凛渊面前炫耀的,就是在教坏绒绒……贺凛渊找你告状了,从朝堂局势到你对他的感情,你是不是都要为了他真的罚我?”他的手臂紧箍着她的腰。

换做以前他会跟她生很大的气,但此刻亭子里的宫灯下,他眸色泛红,竭力把高大的自己贴到她怀里,破碎得好像就要被抛弃了。

许铮微忽然问:“你府中的那个蛊医你处置没有?”

“我假死做局那天,就悄悄处置了。”他闷闷回答,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

“贺凛渊告诉了你这件事,说那个蛊医是他的人,我很快就会毒发身亡,而你在提醒我?”

她睨着躬身比自己矮了一些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祝总管是吾的人。”

祝总管接收到她的眼神,还能真打他五十大板的话,那祝总管就是活腻了。

贺凛叙的嘴角已经疯狂翘了起来,却在极力压着,语气沉沉,“除了给我下毒,贺凛渊还让你在朝堂上铲除我的势力,你会怎么做?”

“你的党羽若是效忠吾,吾自然会跟对待自己人一样重用,否则,吾当然会铲除所有阻碍吾的人。”她摸着他的脸。

她这话虽然还是那么无情,却在告诉他她不会因为贺凛渊个人对他的恨,而杀了他。

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他亲了又亲她的嘴角,有瘾似的,就是想不停地亲着她,哑声道:“他们大部分都会听我的,愿意效忠你,当然也是因为他们知道禽则良木而栖,做你的臣子你不会亏待了他们。”

“再者他们既怕你也敬你,让他们从心里臣服你,是你自己的本事。”

“至于有那么几个还想谋逆的,你不用费心思,也不用脏了自己的手,我会竭力调教他们,调教不好我就彻底解决掉他们。”

许铮微挑了挑眉,回吻了他一下,“嗯,吾尝了,肃王这张嘴现在是抹了蜜一样甜。”

贺凛叙爽得不行。

或许世人会唾弃他对一个女人这般卑微,但其实这哪是卑微?

他只是实话实说不再嘴硬了,发自内心地想哄她,就能得到她的回应,让他爽得觉得特别值得。

他愿意说尽甜言蜜语,换来她这样的回应。

毕竟,这世上就算有男人爱她爱得愿意去死,她都不会看一眼。

她要得、缺的压根就不是对她卑微的男人。

许铮微看不得死对头这得意舒爽的样子,想到他刚刚的话,她眯了眯眼,“刚刚不是说不劳烦旁人行刑,要吾亲自来吗?”

“沧澜,给你家王爷找一把戒尺来,吾用着趁手。”

系统:【你等一下,这难道不是在奖励他?你信不信他会被你打得硬起来,甚至*给你看?】

许铮微:【你既然知道还不屏蔽?你看看人家沧澜的觉悟,送了戒尺过来后,就走远去放风了。】

系统:【好好好,小丑竟然是我,再见!】

许铮微手里拿着手掌宽的戒尺,在自己手心轻轻敲了敲,眼神示意贺凛叙趴到石桌上去,“趴好。”

贺凛叙眼里果然迸发出兴奋病态的光芒,一边抬手慢慢宽衣解带,一边用那引诱的目光看着她。

他胸膛大敞,把背上的衣服往下褪到腰间,趴过去时许铮微就注意到他里面穿的还是一层薄薄的红纱,不至于裸露着,但这反而更添了感觉。

尤其是那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拱起的后背,展现在她垂着的视线里时。

他身上幼年留下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既狂野血性,又在那红纱的衬托下显得欲到极致的靡艳。

那腰那腿还有那臀,简直绝了。

她再想到他在榻上发力的样子,更加愉悦了,拿着戒尺便打下去一板子。

“月姒轻点……”他偏偏叫给他听,用那种非常犯规的声音,就好像是*出来的那刻。

他喘息粗重性感,挺翘蓄满力量的臀部绷紧又震颤,趴在那里回过头,眼尾湿红看着她。

“月姒,我下次不敢了,我不会再去气贺凛渊,不会再炫耀,我知道你是怕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

错不了一点。

他就是天天被她打得屁股开花,也要每天去气一气贺凛渊,简直大快人心,加上月姒这样。

他这日子过得都爽上天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