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这双手碰过我,我觉得恶心
但如果这样的话,他一个失明的人,该如何存活呢?
如果他为了找她,发生类似于今晚这样的意外。
那她的罪孽可又深了。
没准男主等以后恢复记忆后,想到被她耍了这件事,会将她剁成碎片。
她甩了甩头,将现在跑路这个主意给pass掉了。
至少,要将他安排妥当了,再离开啊。
就这样东想想西想想,沈攸宜也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等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旁边的男人才睁开眼,他转过身子,重新将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临睡前和男主接了个吻。
沈攸宜半夜还开始做起了有关司行钺的梦~
梦里,她将司行钺脱光,放在床上,发出猥琐的笑声,“什么司大总裁,在床上,还不是乖乖听我的话。”
床上的人似乎放弃了抵抗,干脆闭上眼,视死如归,“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沈攸宜站在床边,不屑道,“我都得到你的人了,我要你的心有什么用?”
然后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吃干抹净。
画面一转,从床上到了地下室。
穿着一身黑套装的男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地上的女人,“腿打断,眼睛挖出来,她那双眼睛看过我,我觉得恶心。”
沈攸宜吓得浑身发抖,她颤颤巍巍爬过去,伸出手攥紧男人的裤脚,“求你,看在我们朝夕相处两个月的份上,放过我,求你了。”
男人一脚将她踹开,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把她手也打断,那双手,刚才碰过我。”
沈攸宜吓惨了,她将手缩在背后,开始哀求,“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男人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你还想有以后,对我做了那些事,怎么还可能有以后…”
梦境中的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沈攸宜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冬天的,自己的秋衣都湿透了。
“你做噩梦了?”黑暗中,司行钺的声音愈发明显。
和噩梦中一模一样的声音。
即便不在梦中,沈攸宜还是吓得往里面缩了缩。
感受到沈攸宜的畏惧,司行钺将手伸过去,打算摸一下她的额头。
手掌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沈攸宜反射性躲开了。
男人的手掌落了个空,静默了片刻,然后将手垂了下来。
他的声音听不出语气,“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就开灯,下床。
灯光将沈攸宜的眼睛刺地眯了起来。
她看着司行钺的背影,动了动嘴,解释的话最终还是咽进了肚子。
他现在是失忆状态,误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所以对她的种种行为还能容忍。
等以后恢复了记忆,想到失忆这段时间被她触碰,那一定都要吐了吧。
一想到刚才梦里的场景,她就不寒而栗。
同时又有一丝庆幸,昨晚没有将他睡了。
司行钺倒完水回来,将温热的水杯放在沈攸宜的手心,“喝点水。”
男人自然地坐在了床边,但是这次没有将手伸过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水银温度计,“我刚才感觉你好像出汗了,测一下体温。”
沈攸宜乖乖接过体温计,虽然她知道出汗的原因是惊吓。
但还是将体温计夹在了腋下。
五分钟后,她将体温计拿出,看了一眼上面的读数,“没发烧,36.8。”
意料之内的结果。
司行钺没再说什么,接过她已经喝完的水杯放在床头,然后掀开被子上床,“睡觉吧。”
房间再一次陷入黑暗。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是沈攸宜敏感地感觉到他不开心了。
自从他们睡一起后,他的手臂总是会碰到她的手臂,而现在,沈攸宜就感觉旁边的人距离自己很远。
连被窝都是凉的。
沈攸宜悄悄往外面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然后刚碰到他的手臂,那条手臂就缩了一下。
这男人。
真记仇。
“司行钺,你生气了吗?我刚不是故意躲开的,就是刚做完噩梦,还没反应过来。”
床外侧的男人沉默了数十秒,然后竟然转了个身子,背对着沈攸宜,“我知道了,我没生气,快睡觉吧。”
沈攸宜撇了撇嘴。
口是心非,还说没生气,没生气的话,干嘛要背对着她睡觉,分明就是生气了。
后半夜,沈攸宜睡得很不好,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一会儿梦见自己在桥洞下饿死,一会儿梦见自己嫁入豪门变成了富太太。
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她才勉强陷入熟睡。
翌日。
沈攸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
她从床上坐起身,就看见司行钺已经坐在凳子上,在笔记本电脑上写数据了。
这个点,早饭肯定是没得吃了。
她穿好拖鞋,又将厚睡衣穿上,问,“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热了包子,还有两个在锅里。”
沈攸宜走近,看了一眼忙碌的男人,见他好像没什么生气的情绪在身上了,才放下心来,“那我去买点菜,回来做午饭。”
司行钺手上的动作停了停,“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说话间,沈攸宜已经拿上了便利袋,“我自己去,很快的。”
“那你路上小心。”
已经进入了冬季,虽然穿了厚睡衣,但是沈攸宜还是冻得脸红了起来。
她从口袋里面伸出双手搓了搓脸,快步往菜市场走去。
还是之前的菜市场,还是那个卖猪肉的老板。
这次沈攸宜学聪明了。
“老板,给我称8块钱的猪肉。”
说完,她将微信打开,扫了收款码,在上面输入“10”。
“你的猪肉好了,不多不少,正好8块。”老板麻利地将猪肉称完,装好了袋子。
这下子轮到沈攸宜傻眼了。
怎么和上次不一样了。
她接过袋子,看了一眼里面少的可怜的猪肉,再次看向老板,“老板,再给我称2块钱。”
猪肉老板看了看她,没好气道,“那你一块两块的,我怎么切出来啊,那你之前不干脆多买点。”
沈攸宜讪讪地笑了一下,“麻烦老板了。”
“行吧。”老板拿起刀,又割了一小块,然后扔在了秤上,“4块钱,要吗?”
沈攸宜咬了咬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