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沈攸宜,你不认识我了?还是在装傻?
合着她和12有缘是吧,不管怎么买都是12块。
将猪肉买完,沈攸宜又买了一些蔬菜,还有一些早上的速冻馒头,就往回走去。
回去的路上,她还买了一杯热豆浆,拿在手里捂手。
“姐。”身后突然有人喊。
沈攸宜头都没回,反正不是喊的她。
“姐!”
沈攸宜还是快步往前走去,这个天气怪冷的,还是待在家里比较暖和。
“沈攸宜,姐!”
这下沈攸宜听清楚了,有人喊她。
她停下脚步,转身,就看到一张陌生并年轻的脸。
这是?
没等她去想原主的家庭关系,男生已经一把将她的胳膊抓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干什么把我们都拉黑啊,爸妈联系不上你都哭了,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啊?跟我回家吧。”
一连串的信息轰炸地沈攸宜脑子都没转的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五分像的男生,一段属于原主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沈玺年,沈攸宜的亲弟弟。
但是她从小就讨厌这个弟弟,并执着地认为,因为弟弟的出生,分走了父母对她的爱。
所以她对沈玺年可以说是十足的坏。
在他小学的时候,将他骗去山上,企图将他丢掉。
在他初中的时候,将他的零花钱都抢了过来,并不允许他告诉爸妈。
在他高中的时候更是过分,将他喜欢的女生给他的告白信,偷偷给另外一个男生。
而沈玺年像是缺心眼一样,整天对着她“姐姐姐”。
两个人彻底决裂,是因为沈玺年发现了她对司行钺病态的爱慕,勒令她停止,并放下狠话,要告诉爸妈。
沈攸宜一气之下,将爸妈,还有弟弟全部拉黑删除了。
“姐,你说话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男生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无措,拼命抓着他的手臂摇晃。
随即他想到沈攸宜一向厌恶自己,将手缩了回去,还不自在地拍了拍她的衣服,“我今天手洗干净的。”
沈攸宜从巨大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原书中,关于她弟弟这号人物,只是一带而过。
反正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跟后期的司行钺更是没半毛钱关系。
她瞪大眼睛,“你怎么来这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沈玺年摸了摸后脑勺,“那你把我们都拉黑了,微信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我只能……只能另想办法。”
沈攸宜脑子里面警铃大作,她在宜城的事,只有那个塑料闺蜜罗珊知道,难不成这小子和罗珊搅和在一起了?
“你想的什么办法?”
沈玺年咽了咽口水,“你之前,不是拿过我的手机在抖音上买东西吗,然后你账号忘记退了,我那天打开抖音,就看见了你现在的收货地址,我都在这里蹲了两天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攸宜,“姐,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妈的眼睛都快哭瞎了,我保证,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以后什么都让着你。”
沈攸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见他穿着一个旧棉袄,还有一条破洞的牛仔裤,头大跟个鸡窝似的,眼睛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一看这两天就没睡好。
“你说你蹲了我两天,你睡在哪里的?”
“我就睡村口的网吧,那个网吧包夜只要20块,有空调,还有沙发,可舒服了呢。”
沈玺年眼疾手快看见她手上拎着的东西,不自觉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今天还没吃东西。
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姐,你能分我一个包子么?”少年的目光带着讨好和祈求,“不给也没事,我不饿。”
沈攸宜动了动嘴,到底是不忍心,拿出三个包子塞到他怀里,又将手上的豆浆给了他。
“谢谢姐,你对我真好。”
见他三下两口就将一个包子吃完,沈攸宜忍不住开口,“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沈玺年嘴巴里面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昨天吃了午饭,不过我这两天什么都没做,也没做体力活,不饿。”
说着不饿,第二个包子又进了肚子。
“你过来的事情,爸妈知道吗?”
沈玺年摇了摇头,“爸妈不知道,我跟他们说你在大城市打工,不方便和家里联系,不过妈因为想你,偷偷哭过好几次,爸也总是叹气。”
说到原主的父母,原书中也没有太大的笔墨。
只知道原主对父母很不友好,并认为父母不管她。
等沈玺年把三个包子吃完,又将豆浆喝完,沈攸宜才开口,“我不能跟你回去,既然你现在见到我了,我过得还行,你赶紧回家吧,顺便和爸妈报个平安。”
沈玺年从原地跳了起来,“为什么啊?!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啊,为什么不跟我回去。”
沈攸宜继续往前走,“反正你别管我了,也不要联系我。”
她不想将来万一被司行钺报复的时候,还一并连累到原主的家人。
沈玺年拦住她的去路,“不可能,你是我亲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难道你还因为那个什么司什么鬼的玩意,和我生气吗?”
沈攸宜有点无奈,有些事情也说不清楚,她只能狠狠心,“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不喜欢你,也不喜欢爸妈,我现在好不容易脱离原生家庭,自己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还要跟你回去?家里是有什么遗产要给我吗?”
少年在听到她的话后,眼神有一丝地受伤,“姐,爸妈都是爱你的,我们都是你最亲的人,你为什么不愿意接纳我们呢?”
“因为你们的存在,只会拖我后腿!”沈攸宜的眼尾有些发红。
沈玺阳抬头看了看天,将眼泪憋了回去,“难道你还在做什么嫁给总裁的白日梦吗?你醒醒吧,沈攸宜。”
沈攸宜看着眼前的少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要落下来。
自从穿进这本书,她每天都是一个人面对司行钺,提心吊胆地苟活于世。
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人,告诉她:他是她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