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摧残气运
赤焰城，刘家，地牢深处。
肖燕被锁在一个特制的铁架上，手脚都被粗大的玄铁锁链捆住，锁链上刻满了封禁符文，不仅封住了他的修为，还不断侵蚀他的经脉，带来阵阵刺痛。
他身上布满了伤痕，有新有旧，都是林福教导的结果。金丹后期的教导，即使只用了一成力，也不是筑基初期的他能承受的。若不是月璃用残存的神魂之力，暗中护住他的心脉和丹田，恐怕他早就被废了。
但月璃的状态也很不好。她的残魂本就虚弱，这段时间为了保护肖燕，又消耗了大量魂力，此刻已经濒临消散。
“老师，对不起……”肖燕在心中低语，眼中满是愧疚。
若不是为了他，月璃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傻小子，说什么呢。”月璃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你叫我一声老师，我护你是应该的。只是……老师这次，可能真的帮不了你了。”
“不，老师，您别这么说。”肖燕咬牙，“我一定会救您出去的！”
“救？怎么救？”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响起。
肖燕猛地抬头，只见林墨不知何时出现在牢门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林墨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柳氏和肖灵儿。
柳氏和肖灵儿都被换了新的衣裳，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她们看到肖燕，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恢复了麻木。
“娘！灵儿！”肖燕挣扎着想要上前，但锁链死死困住他，动弹不得。
“别激动。”林墨走进牢房，走到肖燕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看，我把你娘和妹妹照顾得多好。她们现在吃得好，穿得好，比在肖家时舒服多了。”
“畜生！你对她们做了什么？！”肖燕嘶吼。
“做了什么？”林墨笑了，看向柳氏和肖灵儿，“你们说，我对你们做了什么？”
柳氏身体一颤，低下头，不敢看肖燕。肖灵儿更是直接哭了，但不敢出声，只是默默流泪。
“看来她们不好意思说。”林墨耸耸肩，“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侍女走进来，在牢房隔壁布置起来。很快，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花瓣的香气飘来。
“你要干什么？”肖燕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不干什么，就是请你娘和妹妹洗个澡。”林墨笑道，“毕竟，接下来要办正事，得干干净净的。”
侍女将柳氏和肖灵儿带进了隔壁。
肖燕脸色铁青。
“别急。”林墨说。
……
林墨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带着笑意。
……
肖燕浑身一颤，眼中血丝弥漫。
“林墨！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肖燕疯狂挣扎，锁链哗啦作响，但他被死死困住，连动一下都难。
“杀我？就凭你？”林墨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肖燕，你太弱了。弱到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你说，你是不是个废物？”
“啊——！”肖燕仰天嘶吼，声音凄厉如鬼。
肖燕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太弱，保护不了家人。
“废物……我真是个废物……”肖燕喃喃自语，眼神渐渐空洞。
【叮！肖燕精神崩溃，气运大幅削弱，获得反派值5000点！】
【叮！月璃消耗魂力稳定肖燕心神，魂力濒临枯竭，获得反派值3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墨脑海中响起。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好，计划顺利进行。磨掉肖燕的气运，消耗月璃的魂力，然后……
“林福。”
林福会意，走到肖燕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
肖燕再次吐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林福这一掌很有分寸，刚好将他打到濒死，却又留了一口气。
“老师……我……我不行了……”肖燕在心中低语，意识开始模糊。
“小子，撑住！”月璃急了，她知道肖燕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死，也会彻底废掉。
她看着肖燕凄惨的模样，又听着隔壁那让她咬牙切齿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没办法了，只能用那一招了。”
“老师，您要做什么？”肖燕感觉到月璃的决绝，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别问，收敛心神，准备逃。”月璃沉声道，“记住，逃出去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修炼。不到金丹，不要想着报仇！”
“老师……”
“别废话！开始了！”
月璃不再犹豫，燃烧自己最后的神魂之力，操控古戒缓缓飞上天，并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肖燕体内。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可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但代价是神魂彻底消散，永世不得超生。
“嗡！”
肖燕身上忽然亮起刺目的红光，锁链上的封禁符文寸寸断裂。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竟然短暂达到了金丹初期！
“什么？”林福脸色一变，想要出手镇压，但已经晚了。
肖燕仰天长啸，焚天剑凭空出现在手中，一剑斩出，将牢房斩出一个大洞，然后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撞破地牢屋顶，消失在夜空中。
“追！”林福就要追出去。
“慢着。”林墨从隔壁走出来，衣衫不整，但脸上带着笑意，“让他逃。”
“少爷？”林福不解。
“放心，他逃不掉的。”林墨看向夜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在他身上留了追踪印记，无论他逃到哪，我都能找到。而且他戒指里的那个残魂，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您是故意放他走的？”林福明白了。
“当然。”林墨笑道
他看向手中的黑色古戒，正是肖燕逃走时，月璃燃烧神魂，从肖燕身上下来的。
“得到这个？”
林福看着那枚古戒，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少爷的算计，太深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立刻杀肖燕，而是要一点一点磨掉他的气运，榨干他的价值，最后再收割。
“少爷英明。”林福躬身。
“去，准备一下，我们该追捕肖燕了。”林墨把玩着古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是。”林福领命退下。
林墨回到隔壁，看着瘫软在地、衣衫凌乱的柳氏和肖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今天表现不错，这是赏你们的。”他扔出两瓶丹药，“好好养着。”
柳氏和肖灵儿麻木地接过丹药，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死了。
林墨不再理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研究那枚古戒。
他放出神识，探入古戒内部。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一间小屋大小，堆着一些杂物：几本低阶功法秘籍，一些丹药，几件低阶法宝，还有一个虚弱的白色光团。
那光团很暗淡，仿佛随时会熄灭。正是月璃残留的最后一丝魂力，失去了意识，只剩本能的挣扎。
“元婴残魂……”林墨眼神火热。
他收起古戒，看向窗外。
夜空中，一道红光正在朝远方飞遁，速度极快，正是肖燕。
“逃吧，拼命逃吧。”林墨低声自语，“逃得越远，越绝望，你的价值就越大。等你彻底崩溃，彻底入魔时，就是我收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