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直接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大胆邪魔!安敢伤我云梦宗弟子!”
那声威严冷喝,如同九天落雷,带着元婴巅峰的磅礴威压,瞬间镇住了整片战场。
紧接着,四道颜色各异却同样浩瀚如海的恐怖气息,如同神祇临凡,轰然降临。
为首一人,身着紫金道袍,面容清矍,长须飘然,正是云梦宗天枢峰峰主,修为已达元婴巅峰的天枢子。他身后,站着三位同样气息渊深,修为皆在元婴后期的老者,分别是天璇峰峰主天璇子、天玑峰峰主天玑子、开阳峰峰主开阳子。
这四大元婴长老联袂而至,这等阵容,足以轻松覆灭大周任何一个顶级宗门!恐怖的灵压,让下方正在厮杀的所有人,包括那具凶威滔天的帝尸,都瞬间僵住,动作迟滞。
“云……云梦宗长老?!”周元朗脸上猖狂得意的表情瞬间冻结,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他料到云梦宗会干涉,但绝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而且一出动,便是四位峰主级的长老!其中更有一位元婴巅峰!这等力量,绝非他所能抗衡!
“该死!是那小子!他竟能这么快搬来救兵?!”周元朗怨毒地看向林墨,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今天自己绝无幸理。但即便如此,他也要让这些自诩正道的伪君子,付出代价!
周元朗眼中厉色一闪,双手猛地结印,口中喷出一口精血,化作数道诡异的血色符文,瞬间打入那帝尸体内!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自身与帝尸之间的主从联系与禁制枷锁!
“吼嗷——!!”
帝尸猛地发出一声痛苦暴戾,却又夹杂着一丝解脱的凄厉咆哮!随着周元朗禁制的解除与控制切断,它体内那被压抑扭曲强行驱使的凶性与本能,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赤红的双目,瞬间被纯粹毁灭与嗜血的黑暗吞噬!它不再区分敌我,周身暗金色尸气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瞬间将离它最近的数千名禁军精锐,全部笼罩!
“不——王爷!救我!!”禁军们发出惊恐绝望的尖叫,但下一刻,声音便戛然而止。那浓郁的尸气,仿佛拥有生命,疯狂钻入她和那些禁军的七窍,疯狂吞噬着他们的精血生机乃至魂魄!不过眨眼功夫,那数千禁军,便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保持着生前惊恐绝望的表情,僵立在原地,随即哗啦一声,化作漫天飞灰!
而吸收了如此多精血生魂的帝尸,气息竟再次暴涨一截,虽然未能突破化神,但那凶威,却让刚刚赶到的四位云梦宗长老,都微微蹙眉。
“孽畜!安敢放肆!”天枢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并未取出法宝,只是抬起右手,隔空对着那正在仰天咆哮准备扑向最近生灵的帝尸,轻轻一按。
“嗡!”
一只覆盖了方圆十里,近乎凝成实质的紫色巨手虚影,凭空浮现,带着镇压天地涤荡妖邪的无上威严,轻飘飘地,却又无可阻挡地,按在了帝尸头顶!
“砰——!!”
如同拍苍蝇般。帝尸那高达数丈凶威赫赫的身躯,被这紫色巨手一巴掌拍得如同陨石般倒飞出去数百里,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它身上刚刚吸收精血凝聚的浓郁尸气,被拍散大半,暗金色的鳞甲崩裂无数,流出腥臭的黑血,气息瞬间萎靡。
“吼!!”帝尸发出不甘的咆哮,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另外三位云梦宗长老,已然出手。
“天璇镇魔!”
“天玑锁邪!”
“开阳炼妖!”
天璇子、天玑子、开阳子三人,各占方位,双手结印。三道颜色各异却同样蕴含着浩瀚正气的光柱,冲天而起,于空中交织,化作一座覆盖了帝尸所在区域的巨大三角光阵!光阵之中,符文流转,道音阵阵,带着净化镇压炼化一切邪祟的浩然力量,将帝尸牢牢困在中心!
“滋滋滋……”
帝尸被光阵笼罩,体表顿时冒出滚滚黑烟,发出如同热油煎肉的滋滋声。它疯狂挣扎,嘶吼,撞击光阵,但光阵纹丝不动,反而那净化炼化之力,越来越强,不断消磨着它的尸气侵蚀着它的躯体。
“不!!”周元朗看到自己苦心炼制的帝尸,在云梦宗长老面前,竟如同待宰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再顾不得其他,身形化作一道血光,就要朝着皇城方向亡命飞遁!只要能逃回皇城密室,启动最后的逃遁阵法,还有一线生机!
“逆贼!哪里走!”刘镇岳与吴天雄,早已死死盯住他。见他想逃,两人同时怒吼,不顾自身伤势,催动军魂残余之力,化作一青一黑两道巨网,拦在了周元朗遁光之前!
“滚开!!”周元朗厉喝,元婴中期修为全力爆发,一爪撕裂了青龙军魂所化的青网,却被玄武军魂的黑网缠住,身形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一直与林福缠斗此刻的黄秋月见帝尸被困而有些失神的,眼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直接丢下兵器,单膝跪地:“在下愿降!听凭公主殿下发落!”
“你!”周元朗见状,气得差点吐血。但此刻,他已无暇他顾。因为,那位元婴巅峰的天枢子,冰冷的目光,已落在了他身上。
“阴阳神教,死灰复燃,竟敢将手伸到我云州,以邪术弑君炼尸,戕害生灵,祸乱朝纲……”天枢子声音平淡,却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其罪,当诛。”
他并未再对那正在光阵中挣扎炼化的帝尸多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待处理的垃圾。他抬起手指,对着被刘镇岳吴天雄拦住,眼中充满绝望的周元朗,隔空,轻轻一点。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周元朗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无法理解的沛然巨力,如同整个天地压了下来,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护体灵光法宝防御,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咔嚓!”胸骨尽碎,内脏成泥。
“哇——!”周元朗狂喷鲜血,其中夹杂着内脏碎片,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从半空中直挺挺地坠落,砸在地上,气息奄奄,修为被彻底废掉,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天枢子一招手,周元朗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飞起,落在他面前,被他随手封禁了所有行动能力,如同提着一只死狗。
“此獠,本座带回宗门,详加审问,追查阴阳神教余孽。”天枢子对下方众人淡淡道,随即目光扫过那正在光阵中,已被炼化得缩小了数圈气息微弱的帝尸,眉头微皱,抬手又是一道净化神光打出。
“滋滋……”帝尸最后发出一声微弱的不甘嘶鸣,最终彻底停止了挣扎,在净化神光中,化作一团飞灰,随风飘散。一代雄主周天胤,生前受尽折磨,死后尸身被炼,最终,在这净化之光中,彻底尘归尘,土归土,得到了最后的解脱。
做完这些,天枢子看向刘镇岳、吴天雄,以及远处刚刚收拢部队,正朝这边赶来的宇文峰,还有那位持笛的青衣弟子林墨,语气稍缓:“此间邪祟已除,内乱将平。尔等皇室之争,我云梦宗无意干涉。好自为之。”
说罢,他对三位师弟微微颔首。四人身影一阵模糊,便带着昏迷不醒已成废人的周元朗,化作四道流光,消失在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恐怖的威压彻底消散,战场上幸存的众人,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纷纷大口喘息,心有余悸。
“多……多谢上宗长老救命之恩!”刘镇岳、吴天雄反应过来,连忙朝着云梦宗长老离去的方向,遥遥拜倒。若非云梦宗长老及时赶到,今日他们恐怕真要全军覆没于此。
“贵使!多亏了您!”刘镇岳起身,快步走到林墨面前,深深一礼,眼中充满了感激。他深知,若非林墨搬来云梦宗救兵,又以笛音干扰,争取了宝贵时间,他们早已是帝尸爪下亡魂。
“刘将军客气了,分内之事。”林墨摆手,脸色因神魂消耗而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平静。他看了一眼天枢子等人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摊帝尸所化的飞灰,心中对云梦宗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果然恐怖。
这时,月璃的灵傀之身,才化作一道月白流光,从天边飞来,落在林墨身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去散了趟步。
“主人,我回来了。”月璃传音。
“嗯。”林墨点头。月璃的速度,终究比不过元婴巅峰长老。
“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逆贼伏诛,大局已定!”吴天雄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讨好。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最后关头选择了下注,虽然过程凶险,但终究是赌赢了。
“同喜同喜!吴将军关键时刻弃暗投明,当记首功!”刘镇岳也笑道,两人相视,都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报——!南屏关捷报!叶凌天闻听皇城变故,已开城投降!杨将军正押解其部,前来汇合!”一名传令兵飞马来报。
“好!”刘镇岳抚掌大笑,“如此一来,大周境内,逆党已清!公主殿下,不,陛下,终于可以拨云见日,重掌山河了!”
数日后,皇宫旧址。
周玉瑶,不,此刻应称为女帝周玉瑶,端坐于临时布置的、却依旧威严肃穆的龙椅之上。她已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帝王衮服,头戴冕旒,绝美的容颜上,少了几分往日的忧色与疲惫,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与沉稳,但眉宇间,依稀可见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为那死于非命尸骨无存的父皇,也为那两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虽被救出却已神魂受损此生无望大道的皇兄们。
下方,文武百官,济济一堂。以刘镇岳、吴天雄、杨红缨为首的武将,以文若海、王明远为首的文臣,皆肃然而立。宇文峰等人,也立于武将队列之中。
“逆贼周元朗,弑君弑兄,戕害皇子,炼制邪尸,祸乱朝纲,天人共愤!今已伏诛,魂魄拘于云梦宗,永受炼魂之苦!其同党,或诛或囚,各有处置。”周玉瑶声音清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周历经此劫,百废待兴。朕,蒙上苍庇佑,祖宗余烈,众卿拥戴,得以廓清环宇,重整天纲。自今日起,改元天启,大赦天下,与民更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山呼跪拜,声震殿宇。
“此番平乱,众卿功不可没。着吏部、兵部,论功行赏!”周玉瑶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在刘镇岳、吴天雄、杨红缨、文若海、韩铁山等人身上一一停留,皆予重赏,加官进爵,赏赐无数。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墨身上,眼中闪过感激欣赏。
“林公子,”周玉瑶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此番若无公子力挽狂澜,识破奸邪,搬来上宗强援,朕与这大周江山,恐已万劫不复。公子之功,堪比再造。朕,无以为报。”
她顿了顿,取出一枚与之前盘龙令样式相似,却通体呈暗金色雕刻着更加威严五爪金龙的令牌,亲手递给身旁侍立的太监,由太监捧至林墨面前。
“此乃金龙令,见令如朕亲临。凭此令,可调动大周境内一切资源、军队、府库,无需请示,先斩后奏。此令,赠予公子,以表朕之心意。望公子勿要推辞。”
群臣闻言,无不震动。金龙令!这可是比丹书铁券,免死金牌更加尊崇无上的信物!持此令者,几乎等同于大周的无冕之王!陛下对这位林公子的信任与倚重,竟至如斯!
林墨神色平静,上前一步,接过令牌,入手沉重冰凉。他微微躬身:“陛下厚赐,林墨愧领。日后若有需,自当效力。”
周玉瑶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有他这句话,她便安心了。
封赏继续,叶凌天被押上殿。这位昔日威风八面的镇南王,此刻形容憔悴,神色灰败。周玉瑶并未杀他,但也未轻饶。削去王爵,贬为庶民,并强行签下为期三百年的灵魂契约,在此期间,需听候皇室任何差遣,不得违抗,形同奴仆。叶凌天虽心有不甘,但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只能叩首领罪。
至于那位投降的统领黄秋月,念其临阵倒戈,又有戴罪立功之心,且大周经此一乱,高端战力损失惨重,正是用人之际。周玉瑶与几位重臣商议后,决定将其关入天牢,修为封印,但不废除,留待观察,以观后效。
退朝后,林墨并未立刻离开皇城返回云梦宗,留了下来。大战方歇,还有许多手尾需要处理,还有许多果实,需要安排。
是夜,林墨手持金龙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关押重犯的皇城天牢最深处。
此处阴冷潮湿,守卫森严,禁制重重。但金龙令在手,一路畅通无阻。
在一间特制的布满了禁锢符文与阵法的独立牢房内,他看到了那位曾被周元朗倚为臂助,凶名赫赫的禁军统领,黄秋月。
不,此刻或许该称她为囚犯了。
她身上的暗金凤纹软甲已被剥去,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囚衣,却依旧无法掩盖那高挑傲人,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囚衣有些凌乱,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她双手双脚都被粗大的,铭刻着封印符文的玄铁锁链牢牢锁住,琵琶骨也被特殊法器穿透,一身元婴中期的修为被彻底封禁,与凡人无异。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挺直脊背,靠坐在冰冷的石墙边。那张冷艳绝伦此刻却因失血与封印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上,没有了战场上的疯狂与戾气,只剩下一种死寂的麻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破碎的美感。长发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更添几分凄艳。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刀、充满杀意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只是漠然地看向牢门外的林墨。当看清来人是谁,又看到他手中那枚象征着无上权柄的暗金龙纹令牌时,她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死寂。
林墨挥手,让守卫退下。他独自一人,站在牢门外,隔着精铁栅栏,静静地打量着里面的女囚。
绝美的容颜,被囚禁的脆弱,曾经的高高在上与现在的阶下之囚形成的巨大反差,以及那被封印力量,无法反抗的绝对掌控感,种种因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特殊极其诱惑,能轻易点燃某些阴暗欲望的氛围。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占有欲。
“黄统领,不,现在该叫你黄秋月。”林墨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牢房中格外清晰,“感觉如何?”
黄秋月漠然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陛下仁厚,念你修为不易,又未酿成更大祸患,留你一命,只封修为,囚于此地。”林墨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不过,天牢清苦,岁月漫长。你一身修为被封,与凡人无异,又能熬多久?”
黄秋月眼神微动,依旧沉默。
“我手中这枚金龙令,可调动大周一切资源,包括天牢。”林墨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目光落在她那张因苍白而更显冷艳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你……想怎样?”黄秋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警惕与茫然。
“很简单。”林墨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栅栏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被囚衣包裹的玲珑曲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与不容置疑的命令,“臣服于我。献上你的一切。你的忠诚,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离开这暗无天日的牢笼,可以让你重新获得力量。”
他顿了顿,看着黄秋月骤然瞪大的、充满震惊与一丝难以置信的眼睛,缓缓补充道: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继续留在这里,慢慢腐朽,或者期待哪天陛下想起你,大发慈悲?”
“但我想,像你这样的女人,应该更清楚,什么选择,对你更有利。”
牢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以及那穿透琵琶骨的法器,因黄秋月身体微微颤抖而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林墨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已落入陷阱再无逃路的美丽猎物,做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