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留下监视人
大周新朝，皇宫，御书房。
明黄的烛火，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温暖明亮，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丝淡淡的凝重。
周玉瑶已换下威严的衮服，着一身月白常服，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仪，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美与疲惫。只是那双凤眸，依旧明亮锐利，透着掌权者的睿智。
她看着坐在下首，神色平静如常的林墨，绝美的脸上，神情复杂难言。
“林公子，”周玉瑶亲自为林墨斟了一杯灵茶，声音轻柔，“逆党已清，朝纲初定，此番全赖公子力挽狂澜。玉瑶……朕，实在不知该如何谢你。”
“陛下言重了，不过是各取所需，分内之事。”林墨接过茶，轻啜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公子即将返回云梦宗，朕本不该再以俗事相扰。”周玉瑶顿了顿，秀眉微蹙，还是开口道，“只是朝局虽定，内患已除，然外忧却渐起。”
“哦？是那些邻国？”林墨放下茶杯，看向周玉瑶。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大周内乱，实力大损，周边那些被大周压制多年的国家，若不起心思，反而不正常了。
“正是。”周玉瑶点头，走到悬挂的巨大疆域图前，手指点在大周东、南、西三个方向，“东有赤炎国，南有南诏国，西有楼兰国。此三国，实力与我大周相仿，各有两位元婴修士坐镇。以往慑于我大周实力，不敢妄动。如今……”
她苦笑一声：“朕虽登基，但青龙、朱雀、玄武三军，经此一役，皆元气大伤，刘镇岳、杨红缨、吴天雄三位将军亦需时间恢复。朝中可用之高端战力，实在捉襟见肘。那三国，近日边境异动频频，斥候回报，其国内兵马调动频繁，恐有联合犯境之意。”
“三国联手，也不过六位元婴。”林墨淡淡道，“大周如今，有刘、杨、吴三位元婴中期，加上叶凌天。若那三国真敢来犯，胜负犹在五五之间。他们被压了这么多年，骨子里的畏惧犹在，没有十足把握，未必敢真动手。最多，不过是试探、骚扰，抢夺些边地资源罢了。”
“公子所言，朕亦知晓。”周玉瑶叹息，“只是卧榻之侧，群狼环伺，终究难以心安。更何况，三国若真联合，兵力远超我大周，纵然高端战力不占优，但战事一起，生灵涂炭，大周好不容易稳定的局面，恐再生波折。”
她看向林墨，美眸中带着一丝期盼：“公子智慧超群，实力深不可测，不知可有良策？”
林墨沉默片刻。他本意是事了拂衣去，大周这摊子事，对他而言价值已不大。但周玉瑶这枚果实，还未彻底采摘干净，她坐稳皇位，对自己也有潜在好处。而且，那新出现的金色气运主角宇文峰，还在大周朝堂，留个眼线观察，也是必要。
“良策谈不上。”林墨缓缓道，“不过，我可将林福留在大周。他虽不善领军，但元婴初期修为，隐匿侦查护卫刺杀，关键时刻牵制敌方元婴，皆可胜任。有他在，至少可保皇城与陛下无虞，也能震慑那些宵小，让他们不敢轻易全力进犯。”
“林福前辈？！”周玉瑶眼睛一亮，心中大喜。那位神秘的灰袍老者，实力强悍，更是林墨的心腹，若能留下，无异于定海神针！“只是林福前辈乃公子护卫，留下他，公子身边……”
“无妨，我自有分寸。”林墨摆手，打断了周玉瑶的顾虑。林福是傀儡，留在这里，既可作为与周玉瑶联系的桥梁，也能暗中监视宇文峰，必要时甚至可听从自己远程指令行事，比带在身边用处更大。
“那玉瑶就厚颜，多谢公子了！”周玉瑶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有林福在，她心中的压力，瞬间减轻了大半。
“还有一事。”林墨话锋一转，“黄秋月，我带走了。”
周玉瑶一愣：“黄秋月？那位禁军统领？她不是？”她记得那女人助纣为虐，被云梦宗长老吓得投降，后关入天牢，修为封印。
“嗯，我用了些手段，将她收服了。契约已定，她如今是我的人，性命皆操于我手。”林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玉瑶却听得心头剧震！收服了？！一位元婴中期，心高气傲手段狠辣的女魔头，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被林墨彻底收服，签订了灵魂契约，生死皆由其掌控？这这是何等手段？何等心机？何等恐怖！
她看向林墨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复杂。这位林公子，背景神秘，手段通天，行事看似温和，实则步步为营，算无遗策，更兼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与他合作，如同与虎谋皮，虽可得利，却也需时刻警惕。
“公子当真……手段通神。”周玉瑶勉强笑了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只是，此女毕竟曾为逆党，心性狠毒，公子还需小心为上。”
“陛下放心，我自有掌控之法。”林墨不欲多谈此事，转而道，“我返回云梦宗，需一飞舟代步，不知陛下可否行个方便？”
“这是自然！”周玉瑶连忙道，“朕这便下令，将宫中最好的穿云梭调拨给公子使用！此舟速度极快，防御尚可，内设静室，正合公子远行。”
“如此，便多谢陛下了。”林墨起身，“若无他事，林某便告辞了。陛下保重，他日有缘，或可再见。”
“公子珍重！”周玉瑶也起身相送，一直将林墨送到御书房外，看着他那青色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望着远方天际，幽幽一叹。
“林墨……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
翌日，皇城东门，巨大的广场上。
一艘长约十丈、通体流线型、闪烁着淡银色金属光泽、船身铭刻着云纹与加速阵法的华丽飞舟，静静悬浮。正是大周皇室珍藏的顶级飞行法宝，穿云梭。
林墨带着已换上一身简洁黑衣，气息内敛的黄秋月，登上了飞舟。林福已奉命留下，此刻并未现身相送。
“主人，我们去哪？”黄秋月垂首问道，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倦。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禁军统领，沦为他人玩物与奴仆，身心俱疲，伤势也未痊愈，只是强撑着。
“回云梦宗。你负责驾驭飞舟，全速前进。”林墨吩咐道，随即走入飞舟内部那间最为宽敞，布置也最为舒适的休息静室。
“是。”黄秋月应下，走到主控法阵前，输入灵力，开始操控。穿云梭微微一震，随即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冲天而起，迅速没入云层，朝着云梦宗方向，疾驰而去。
静室之内，陈设典雅，软榻、玉几、香炉、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聚灵阵法。月璃的灵傀之身，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室内，静静地站在一旁。她依旧是那副精致如人偶的萝莉模样，银发紫瞳，小脸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眸，在看到林墨时，会闪过一丝依赖。
林墨在软榻上坐下，对月璃招了招手。
月璃乖巧地走到他身前。
林墨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入手是灵傀身躯特有，微凉而细腻如玉的触感，混合着月华之力的清冽气息。
“月璃，这几日，辛苦你了。”林墨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柔顺的银发，动作温柔。
“为主人办事，是月璃的本分，不辛苦。”月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属于残魂的空灵，却异常温顺。她很享受林墨的抚摸，如同小猫般，微微蹭了蹭他的手心。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月璃虽然是灵傀，残魂也受他绝对掌控，但这副乖巧萝莉的模样，以及那源自残魂深处，对他这个主人的纯粹依赖与亲近，总是能轻易勾起他心中一些别样的情绪。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黄秋月那充满征服与暴戾的收服之后，月璃这份纯净的顺从，更显难得。
他的手指，顺着银发滑下，轻轻拂过月璃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颊，小巧的鼻尖，最后，停在那两片如同樱花般柔嫩、泛着淡淡粉色的唇瓣上。
月璃的身体，似乎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小脸上，悄悄爬上了一层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红晕。她不太明白主人这个动作的含义，但只要是主人的触碰，她都愿意接受。
林墨的手指，在那柔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不同于黄秋月的冰冷与被迫，月璃的唇，温凉而柔软，带着一种奇异，属于月华灵傀的纯净质感。他低下头，凑近，几乎是鼻尖相触，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主人……”月璃似乎有些无措，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林墨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吻上了那两片柔嫩。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个吻，极其温柔，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耐心与细致，他撬开她的贝齿。月璃的灵傀之身，也被这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所影响，冰冷的躯壳，竟隐隐有了温热的错觉。
良久，林墨才缓缓退开。月璃的小脸，此刻已是一片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前所未有的迷离与羞赧，微微喘息着，看起来更加诱人。
“月璃也会脸红吗？”林墨低笑，指尖刮了刮她滚烫的脸颊。
“主人……”月璃将发烫的小脸埋进林墨的胸膛，不敢看他。她是残魂，但亦有情感波动。方才那亲密的接触，那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让她这具冰冷的灵傀之身，似乎都活了过来，心中充满了陌生的悸动与羞意。
林墨爱怜地揉了揉她的银发，然后，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那月白色的灵傀衣裙，轻轻抚摸着那娇小却比例完美的身躯。
“唔……”月璃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耳根都红透了。她能感觉到主人的手，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温度与力度，在她身上游走。
林墨如同把玩最精致的瓷偶，又似逗弄最心爱的宠物。飞舟在云海中平稳穿行，静室内光影柔和。
林墨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才将她放躺在软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睡一会儿吧。”他柔声道。
“嗯主人也休息……”月璃含糊地应了一声，紫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很快便沉沉睡去。今日这番互动，对她这残魂而言，刺激着实不小。
林墨坐在榻边，看着月璃恬静的睡颜，眼中一片幽深。
大周之事，暂时告一段落。收获了周玉瑶的友谊，收服了黄秋月这枚元婴中期的棋子与炉鼎，留下了林福这枚暗棋监视宇文峰，自身修为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此番入世，收获颇丰。
接下来，该回云梦宗了。林婉儿那丫头，应该很想念自己吧？柳清霜、白清雪、林诗诗她们，也不知如何了。还有那阴阳神教，也不知道是什么势力
飞舟划破长空，向着云梦宗的方向，平稳而迅疾地飞去。
静室内，林墨盘膝坐下，开始闭目调息，消化此番所得，稳固刚刚突破的金丹后期修为。
而在主控室，黄秋月一边驾驭着飞舟，一边感受着静室方向隐隐传来，让她心悸又复杂的气息波动，以及脑海中那与林墨紧密相连，生死皆由其掌控的契约烙印，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与一丝认命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