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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修仙反派,先爽再说第101章 丹成,剑拔弩张0%

第101章 丹成,剑拔弩张

盛天城,悦来客栈上空。

五色劫云已彻底成型,厚重如铅,低垂欲摧,笼罩着客栈及其周边百丈范围。云层内部,金、青、蓝、赤、黄五色雷光如同怒龙般穿梭咆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与磅礴的五行道韵。狂风骤起,飞沙走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混合了天地威压与精纯灵气的奇异味道。

客栈内早已人去楼空,住客与伙计在皇城司与兵部甲士的紧急疏散下,仓惶逃离,只留下空空荡荡的楼宇,在劫云下显得格外孤零。数队身着赤甲,气息彪悍的朱雀军精锐,在一位金丹后期修为面容刚毅将领带领下,已将客栈方圆数百丈区域彻底封锁,刀出鞘,箭上弦,结成严密的防御阵型,警惕地注视着天空与客栈,防止劫雷波及无辜。

更有七名三品阵法师在远处一座高楼上,紧急布下一座临时以引导分散的大型防御阵法,一层淡青色的光幕将客栈与外围建筑隔开,确保天劫之力不会外泄,造成更大破坏。阵法光幕在劫云的威压下微微颤抖,但终究稳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被阵法与劫云双重笼罩的悦来客栈。好奇,惊惧,凝重种种情绪,在围观的人群与军士中蔓延。

“五行金丹多少年没见过了。”

“看这劫云威势,此人一旦渡劫成功,绝非寻常金丹初期可比!”

窃窃私语,被狂风与隐隐的雷鸣淹没。

距离客栈不远处,一座视野极佳的六层酒楼的顶层露台。此处已被清场,唯有数道身影安然端坐。

林墨一身青衣,倚在铺着柔软锦垫的宽大椅中,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盅,目光悠然,望向客栈上空那翻腾的五色雷云。月璃乖巧地跪坐在他脚边,小手为他剥着晶莹的灵果。黄秋月侍立在他身后左侧,气息沉凝,目光扫视着周围,带着护卫的警惕。紫幽则坐在他右侧稍远一些的位置,幽紫的眸子平静地倒映着天穹的雷光,观察这天地规则的另一种体现。

露台边缘,林福亲自带人护卫,神情肃穆。周围高楼屋顶,也可见其他高手的身影,皆是闻讯赶来的各方人物。

“开始了。”林墨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灵酒,嘴角含笑。

话音未落。

“咔嚓——!!!”

第一道天劫,轰然落下!一道粗如水桶五色纠缠,彼此生灭循环威力远超寻常金丹雷劫的恐怖电光,如同天神的惩罚之鞭,撕裂长空,带着刺耳的爆鸣与无尽的毁灭意志,狠狠劈向悦来客栈的天字三号房!

“轰隆!!!”

整座客栈猛地一震,顶层瞬间被雷光淹没!砖石瓦木在五色雷光中化为齑粉!但诡异的是,雷光并未大肆扩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约束,绝大部分威力,都精准地灌入了那个房间。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一道比一道粗壮,一道比一道暴烈!五色雷光交织成一片毁灭的海洋,将悦来客栈顶层彻底笼罩、反复洗礼!恐怖的雷鸣声震得整个南城都在颤抖,阵法光幕剧烈摇晃,围观众人无不色变,修为低下者更是两股战战,几欲瘫倒。

“二十七道了!已经是第二十七道了!寻常三九金丹劫不过二十七道,这五行雷劫,难道要四九?!”有见识广博的老修士失声惊呼。

果然,雷劫并未停歇,反而愈发狂暴。第二十七道雷劫落下时,整座悦来客栈的上三层,已然彻底消失,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

然而,那被雷劫重点关照的天字三号房位置,虽然早已被劈穿,却始终有一股凝练的五色灵光,在雷海中沉浮,在吸收炼化着雷劫中的五行精气!

“他还在借天劫淬体!”有人看出了端倪,更是骇然。此举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但一旦成功,收获亦是巨大。

宇文峰早已赶到,他未靠近封锁线,而是站在一处屋顶,目光如电,死死锁定着雷海中心。他认出了那股五色灵光中蕴含着熟悉的五行道韵,同出一源!果然是他!

看着那在如此恐怖天劫下依旧顽强支撑,甚至借力淬炼的气息,宇文峰握紧了拳头,眼中战意与杀机交织。但此刻,他不能动。冲入他人天劫范围,不仅会引来更强的天劫,还会分担渡劫者的雷劫,更会引发雷劫无差别攻击,殃及周围军士百姓。孰轻孰重,他宇文峰,分得清轻重。

“第三十道!”

“第三十三道!”

“第三十六道!”

当第三十六道,也是最后一道,凝聚了前面所有雷劫威能,粗如宫殿巨柱,五色光芒刺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终极雷劫,如同开天辟地般轰然砸落时,整个南城瞬间失声,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轰——!!!!!”

前所未有的巨响,仿佛天穹都被炸开一个窟窿!刺目的雷光吞噬了一切,那座临时布下的防御阵法光幕,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哀鸣,轰然破碎!狂暴的雷劫余波,化作五色电蛇,朝着四周疯狂溅射!

“结阵!防御!”朱雀军将领厉声怒吼,赤甲军士齐声咆哮,军阵血气与灵力结合,化作一面赤红色的巨大盾影,挡在余波最前方。

“噗噗噗!”数名靠得稍近,修为较弱的军士与围观修士,被电蛇扫中,吐血倒飞。但绝大部分余波,被军阵与闻讯赶来的其他高手联手挡下。

雷光,缓缓散去。

烟尘,渐渐落定。

众人屏息凝神,望向悦来客栈的废墟。

只见原本三层高的客栈,如今只剩下小半截焦黑的一楼墙体,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冒着青烟。废墟中央,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坑洞,还在散发着缕缕电蛇与高温。

坑洞边缘,一道身影,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灰色劲装早已化为飞灰,此刻以精纯的五行灵力幻化出一件简单的五色道袍,勉强蔽体。他头发披散,有些焦曲,脸上身上布满了细密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焦黑伤痕,看起来颇为狼狈。

但,他的气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一股浑厚凝练,充满了勃勃生机与五行道韵,属于金丹修士的磅礴威压,如同潮水般,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在其丹田位置,隐隐有五色光华透体而出,凝聚成一颗鸽卵大小,表面有道纹隐现,内部仿佛蕴含着一个小型五行世界的金丹虚影!

五行金丹,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沉仰起头,望着天空中那开始缓缓消散的五色劫云,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一拳可碎山岳的力量,感受着神魂与这具新生,经过天劫与五行精气彻底淬炼的完美契合,再无丝毫滞涩与负担的畅快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恣意,畅快,带着一种挣脱枷锁,重获新生的狂喜,在这片寂静的废墟上空,远远传开。

他终于,踏入了金丹期!虽然只是金丹初期,但这具身体,终于可以完全承受他那缕渡劫残魂的力量,而不用担心会随时崩溃了!他终于可以放开部分手脚,动用更多前世的手段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实力恢复部分,混入云梦宗,获取那机缘的把握,就更大了。能轻松拿到的东西,何必强取?徒增麻烦,甚至可能狗急跳墙,毁掉机缘。他幽泉魔尊,虽然杀伐果断,但也懂得审时度势,用最省力的方式达到目的。继续伪装成一个正道弟子,无疑是最佳选择。

他收敛了笑声,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废墟外围,是严阵以待神色警惕的朱雀军。远处高楼上,是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更远处,还有几道隐晦的强大气息在窥探。

然后,他的目光,与一道充满了冰冷杀意与凛冽战意的视线,对撞在一起。

宇文峰。

陆沉眼神微眯。他也认出了这个曾与他死战的卧底。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还是在对方的地盘上。

陆沉的目光,扫向另一侧,只见唐铁山和陈雨,正站在封锁线外,一脸担忧紧张,又带着几分激动地看着他。

“拿下此人!他便是袭击朝廷要员的通缉要犯!”宇文峰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周围的朱雀军将士喝道。同时,他周身金丹后期的气息轰然爆发,手中破军长枪直指废墟中的陆沉,枪尖寒芒吞吐,锁定其气机。

“什么?通缉犯?”

朱雀军将士一阵骚动,刀枪瞬间全部对准了陆沉,军阵杀气更浓。

“且慢!”唐铁山见状,急得大吼一声,魁梧的身形一闪,已挡在了宇文峰与陆沉之间的路线上,对着宇文峰抱拳,瓮声道:“这位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位是我云梦宗内门弟子陆沉陆师弟,绝非什么通缉要犯!我二人可以作证!”

陈雨也上前一步,站在唐铁山身侧,清冷的声音带着坚定:“不错。陆师弟乃我等同门,奉命前来大周执行宗门探查任务。将军所言通缉之事,其中必有隐情,还请将军明察,莫要误会,伤了两家和气。”

“云梦宗弟子?”宇文峰眼神一凝,目光在唐铁山和陈雨身上扫过,又看向废墟中神色平静,默认了二人说法的陆沉,心中念头急转。此子竟是云梦宗的人?难怪有如此实力与诡异手段!但他老君观所作所为,绝非正道弟子应有之举!难道云梦宗也……

不,不对。宇文峰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云梦宗乃苍南界正道魁首,没理由这样做。更大的可能,是此子隐瞒身份,是混入云梦宗的奸细!

“云梦宗弟子?”宇文峰冷笑,枪尖依旧锁定陆沉,“可有凭证?此人于安平郡老君观,袭击本将,证据确凿!本将乃大周青龙军破虏营主将宇文峰,奉陛下之命,缉拿此獠!尔等若真是云梦宗弟子,当明辨是非,速速退开,莫要妨碍公务,包庇凶犯!否则,休怪本将军法无情!”

唐铁山和陈雨脸色微变。他们自然相信陆沉,但宇文峰言之凿凿,此事已非他们两人能轻易调解。他们看向陆沉,眼神中带着询问。

陆沉缓缓从废墟中走出,踏着焦土,来到唐铁山和陈雨身前。他身上的五色道袍灵光流转,已然无碍。他看着宇文峰,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宇文将军,好大的官威。”陆沉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老君观之事,孰是孰非,你我心知肚明。如今当众拿人?真当我云梦宗弟子,是好欺侮的不成?”

他顿了顿,看向唐铁山和陈雨,语气转为温和:“唐师兄,陈师姐,此事与你们无关,莫要掺和。这位宇文将军既然认定我是凶犯,欲拿我归案,那便让他试试。”

他看向宇文峰,眼神骤然转冷,周身那刚刚稳固的金丹初期气息不再掩饰,混合着让宇文峰这等身经百战之人都感到心悸的古老威压,缓缓弥漫开来。

“宇文峰,你想拿我,可以。但今日,我陆沉,便以云梦宗弟子的身份,正式向你,大周青龙军破虏营主将宇文峰,提出挑战!”

陆沉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铁交鸣,响彻全场:

“你我恩怨,今日便在此地,做过一场!生死不论,各安天命!你可敢应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新晋金丹,挑战成名已久的金丹后期悍将宇文峰?还是生死不论?

这陆沉,是疯了,还是真有依仗?

宇文峰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陆沉。他能感觉到,对方虽然刚刚突破,气息还有些虚浮,但那眼神中的漠然与自信,却绝非伪装,不过正合我意。

就在他刚要答应下来的时候。

“好了。”

一个平淡,却带着奇异穿透力,仿佛直接在每个人心底响起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僵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观露台上,那位一直安然观战的青衣公子,缓缓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