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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127章 受不了冷暴力“谁摸了,”你梗着脖子维持气势,声音却有点发虚,“药撒了,我清理而已,你别血口喷人。”0%

第127章 受不了冷暴力“谁摸了,”你梗着脖子维持气势,声音却有点发虚,“药撒了,我清理而已,你别血口喷人。”

“看得那么认真,”兰陵王捏着你手腕的力道不减,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也是在‘清理’了?”

……那倒不是。你心里默默接了一句,但嘴上绝对不能承认。谁让你穿成这样,露着胸肌腹肌到处晃,还不许人看了?

当然,这话也只能心里想想。

“我不看怎么给你上药?”你瞪回去,色厉内荏地反驳,“你别没事找事啊,还包不包扎了?”

兰陵王盯着你看了几秒,眸子里情绪翻涌,最终,他冷哼一声,松开了你的手腕。

你连忙把手缩回来,藏在身后。

只见兰陵王一言不发,伸出没受伤的手,直接拿过了你手里那个装药粉的小陶罐。

“你干嘛?”

“我自己来。”他言简意赅,往伤口上倒药粉,动作比你粗鲁多了,药粉簌簌落下,有些直接掉在地上。

你看着他那别扭的姿势和浪费的药粉,撇了撇嘴,忍不住刺他一句:“行啊,有本事等会儿包扎你也自己来。”

兰陵王倒药粉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你也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合作关系,凭什么总被他压制,就算打不过,气势上也不能输。

四目相对,距离很近。

借着昏黄的灯光,你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眉眼,形状优美的眉毛很浓,带着锋利的弧度。绿色的眼睛,在近距离的灯光映照下,仿佛最上等的宝石,深邃而冰冷,却又奇异地将你的倒影清晰地盛放在其中。

额心那点菱形花钿一样装饰,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为他过于冷硬的气质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精致与神秘。

这人,怎么……这么好看……

仔细一看,真的是个美男子啊……

你一时竟忘了眨眼,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

兰陵王被你过于直白,毫不掩饰的注视看得有些窘迫。他极快地移开视线,微微垂下头,避开了你的目光。

他不再理你,只是闷头继续给自己上药,动作有些僵硬。

等他终于将伤口粗略地覆盖上一层药粉,血也渐渐止住了。

他停下动作,将那卷干净的粗布递到你面前。

“给我包扎。”

你拿起那卷粗布,一边开始小心地缠绕他受伤的手臂,一边嘟囔了一句:“……最后还不是需要我来。”

兰陵王沉默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屏息凝神,将布条一圈圈仔细地缠绕在他手臂的伤口上,力求既牢固又不至于过紧影响血液流通。最后,在手臂外侧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做完这一切,你松了口气,抬头对他嘱咐道:“好了。你自己小心点,伤口要是裂开了,又得重新包扎,麻烦。”

兰陵王微微动了一下被包扎好的手臂,似乎在感受松紧。

又不理你了。

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让你心里那点因为他受伤而生出的些许关切和刚才上药时的微妙气氛,瞬间冷却了不少。

算了,跟块冰疙瘩计较什么。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老婆婆已经颤巍巍地回了内屋休息,没有多余的房间安置你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你和兰陵王,外加一个虎子,只能在外屋这张简陋的木桌边将就。

但比起在沙漠夜晚的寒风中露宿,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屋顶和相对温暖的室内,已经算是幸运了。

你毫无睡意,一来是经历了惊心动魄的追杀和逃亡,神经还处于兴奋状态;二来是这环境实在称不上舒适,干坐着更是无聊。

你试图找点话题打破沉默,但几次开口,问的不过是“伤口还疼吗”、“要不要喝水”之类的废话,得到的回应要么是极简短的“嗯”或者“不用”,要么干脆就是无视。

真没劲。

你撇撇嘴,放弃了跟他交流的念头。转而将注意力放在眯着眼睛的虎子身上。

你轻轻捏起它毛茸茸的前爪肉垫,软乎乎热乎乎的触感让你心情稍微好了点。

你一边无意识地揉捏着,一边压低声音,对着虎子自言自语地嘟囔:“还是我们虎子好,又暖和又听话,不像某些人,冷冰冰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你的声音真的很小,近乎耳语,更像是自己发泄情绪,根本没指望谁听见。

然而,对面一直沉默的“石头”却突然开了口,明显的不耐烦:“闭嘴。”

你一愣,随即一股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这什么态度,什么意思啊!

本来因为他强行掳走你,害你陷入这一连串危险和颠沛,心里就积压着不满和怨气,此刻他这毫不客气的命令语气,更是点燃了导火索。

“你凭什么管我?”你抬起头,瞪向他,“我说我的,碍着你什么事了?!”

“很吵。”他只给了两个字的解释。

你被他这副理所当然掌控一切,连你自言自语都要管的态度气得够呛,压抑着的怨气一股脑涌了上来:“我吵?我就说一句话就吵到你了?那你还真是敏感啊。你如果不抓我,我也没机会吵到你。我本来就快要回到长城了,要不是你……切。”

你越说越气,但理智尚存,知道此刻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声音还是压抑着,只是语气里的愤怒和委屈显而易见。

兰陵王没想到你会突然爆发这么一连串的指责。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维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种沉默在你看来更像是一种不屑和对抗。

你更加火大:“沉默是吧?行!你最好永远也别跟我说话!我也不想理你。”

怕吵到婆婆睡觉,你说的话都是小小声的气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你说完,扭过头不再看他,胸口微微发堵。

兰陵王依旧没出声。

但片刻后,你瞥见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朝着你的方向抬起了几寸,五指微张,似乎……是想做点什么。

似乎想安抚一下你。

然而,正在气头上的你,将这个小动作误解成了某种带有压制意味的靠近。你想也不想,猛地抬手,将他的手用力拍了开去。

兰陵王猝不及防,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迅速收回了手。

你听到他吃痛的闷哼,心头一跳,才想起来他受着伤,估计牵动到伤口了。

你确实有一丢丢担心,但是气氛到了,情绪也上来了,你哼一声,假装没看到。

兰陵王沉默着检查自己的伤口,你偷偷瞥他一眼,他自己检查伤口确实不太方便。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突然伸手……”

你看过去,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刚刚包扎好的布条边缘,又慢慢洇开了一小片刺目的鲜红。

兰陵王在你稍稍凑近时,身体微微向后避了一下,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没看你,只是低声道:“没事。”

“又流血了。”你压下那点火,“……你等一下,我看看布还有没有,重新给你包扎一下。”

你转身想去翻找刚才剩下的布条,却被兰陵王叫住。

“不必。没什么事,一点渗血而已。布不多了,拆了也包不回去。”

你看了看确实所剩无几的粗布,又看了看他手臂上那抹刺眼的红,心里闷闷的,还有点酸涩。

都什么事啊,不过,谁让兰陵王总是不理你,没人受得了冷暴力好吧。

你沉默地走回桌边,慢慢坐下,低着头,声音也变得有些闷:

“……哦。你自己注意。要是疼得厉害,一定要说。别跟个冰块似的不吭声。”你想起刚才的争吵,又忍不住小声抱怨,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还有……我给你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有点回应?你就这么烦我?一点都不想理我?”

最后那句话问出来,连你自己都愣了一下,觉得有点矫情和尴尬,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你以为他又要装聋作哑到底,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

“……嗯。”

嗯?

你看向他,他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嗯什么?是回应你“有点回应”的要求,还是……承认他烦你?

你被他这一个简单的音节弄得心绪更加纷乱。

他烦你?你还烦他呢。

“算了……”你低声吐出两个字,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趴在冰冷的木桌上。

睡意其实依旧遥远,但疲惫感和心累让你只想暂时屏蔽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