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对你有……
好像是接收到了吧，你混乱的脑袋，想不出更多了，满脑子都是眼前的人。
他太好看了，好看到你忘了呼吸。
这样一张脸，配上那双眼睛，配上他此刻毫无防备，完全为你敞开的姿态，配上那具赤裸的身体，配上他微微起伏的呼吸，和那呼吸里藏着的，压抑太久的东西。
头有些发胀了，让你觉得这一切都光怪陆离起来。
你又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从脖颈烧到心口。那股热意烫得你颤抖，烫得你脑子里嗡嗡作响，烫得你……
“就到这里吧。”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你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再多的……你怕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知道自己那点被撩起来的旖旎心思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你知道他这副样子，这副把自己完全交给你的样子，让你想……
想做什么？
你也说不清。
但你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捧住你的脸，掌心贴着你的脸颊，手指穿过你的发丝，让你无法躲闪。
他瞳孔里倒映的月光，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的呼吸很急，比你想象的还要急，比你刚才感受到的还要急。
那呼吸扑在你脸上，温热的，一点点颤抖。
蓬勃的欲望即将爆发。
你觉得他在勾引你，可在他看来，你呢，你的每一次触碰，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慢慢击溃他，勾着他的心，向你靠近，引着他的欲，澎湃地燃起，落不下来。
他低下头，贴上你的唇。
像是试探，像是询问，不敢确定你是否允许。
可他的唇仅仅这样停留了一瞬，就变成了狂风暴雨。
他吻得很用力，吸你，又咬你，用力到像是要把你揉进骨血里，又像是在用这个吻告诉你，告诉你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告诉你他有多后悔，告诉你他愿意用一切换你一个原谅。
他好像有些难过，你不知道，你的手抵在他胸口，滚烫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你手心，撞得你指尖发颤。
他把你带过来，说什么让你欺负他，可是却发疯一样吻你。
你该推开他，你该给他一巴掌，你该……
你到底该怎么样呢，你一样很失控。
你被他勾的魂要飞走了，他怎么这么擅长这种事，还是你段位太低，轻易就能被他拿下……
他的唇在你唇上辗转，吮吸，带着某种濒临失控的急切。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扑在你脸上，烫得你心口发紧，他指腹摩挲着你耳后的皮肤。
那里有些敏感了，平时不觉得，这时候却让你控制不住地轻颤。
唤气的间隙，你喘息着说“够了”，说“停下”，含糊的呜咽被他一点点吞下。
你知道他是故意的。
就像现在这样。
每一次刻意的轻抚，你在他怀里微颤，他都感觉到了。
他的吻顿了一瞬，然后更用力了。
直接让你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受到他——
他的气息。
他的温度。
他的急切。
你觉得自己在融化。
从唇齿相接的地方开始，慢慢融化。
那点抗拒、那点防备、那点“不能这样”的念头，全都在他的吻里一点一点瓦解。
是因为头晕还是别的什么作祟，你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他做过什么，忘了那些恩怨、那些纠结、那些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烦乱。
你只知道他的唇很烫，他的舌很软，他的心跳很快，他的手……在摸你敏感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你。
你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舌尖还萦绕着他的气息，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啪。”
一巴掌，很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被打得微微侧过去，那里慢慢浮现的浅红。
你喘着气，瞪着他。
“你——”
你想说什么？你想骂他？想质问他为什么？想说你还没原谅他，他怎么敢？
可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只是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有些发涩，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慢慢转回头，没有躲，没有解释，没有说任何话。
你也说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他握住你的手，低下头，唇贴上你的指尖，落下轻轻的一吻。
虔诚的。
小心翼翼的。
一个吻。
他吻过你的指尖，一根一根，每一下都很轻，轻到像是怕弄疼你，明明一点也不疼。他的唇瓣很软，擦过你的指腹，留下温热的触感。
吻完最后一根手指，他抬眼，倦怠地看着你。
“手有没有打疼？”
你打了他一巴掌，他问你手疼不疼。
那个孤高的刺客。那个从不让人近身的兰陵王。那个杀人于无形的幽灵。
此刻握着你的手，吻着你的指尖，问你手疼不疼？
还有比这件事更荒谬的事情吗。
他又吻上你的手腕，唇瓣贴着那处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
他没停，他吻着你的手腕，一路往上，从手腕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臂内侧，那里最敏感，你的皮肤在他唇下颤栗，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终于停下来。
他握着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抬高，举过你的头顶，轻轻按在身后的矮墙上，身体贴近你，嘴巴贴近你的耳朵。
喘息。
在你耳边喘息，一声一声，好像他已经知道你喜欢听。
“我要疯了。”他说。
那声音落在你耳边，烫得你一个激灵。
你偏过头，想躲开他。
躲不开。
他的身体挡在你面前，他的气息笼罩着你，无处可逃，只能直面。
“你已经疯了。”你声音在抖。
这时候，你感觉到了……那变化太明显，明显到你僵住，连呼吸都忘了怎么继续。
你的脸腾地烧起来。
“你你你……”
你猛地推开他，从没有这么用力过。
他后退半步，没躲，就那么站着，任你推。月光落在那具还赤裸着的，线条分明的身体上，也落在……
你移开目光，不敢往下看。
“你……你……”你指着他的手在抖，话都说不利索，“你离我远点！”
他却往前走了一步。
你往后缩，背抵上矮墙，退无可退。
“我……我不做什么。”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不做什么？”你瞪着他，气得声音拔高，“你都……你都那样了，你说不做什么？”
即使嘴巴不说，他的眼睛也会说话，他的那双眼睛坦然的承认了。
承认他对你有反应。
承认他控制不住。
“你什么时候……”你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你对我有……”
说不出口。
话只能说这一半，剩下的怎么都吐不出来。但即使说不出来，你也知道，他准是对你有意思。
不对，这已经不是“有意思”的程度了。这都已经……都已经生理性……
“你有病啊！”你嚷出来，又急又恼，“我们什么关系？就……就……”
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在脑子里翻涌，却什么都理不清。
他威胁你还威胁出感情来了？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