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疯了
他又往前迈了一小步。很慢,很小心,在试探你的反应:“是不是吓到你了?”
算是吧,可又不只是吓到。
你想起刚才那个吻,想起他吻你指尖时的虔诚,想起他说“我要疯了”时的样子。
现在你发现,他不仅脑子疯了,身体也疯了。
可你脑子里还是乱成一团。
你一方面觉得这一切都太魔幻了,他吻你的时候,你都怀疑是在做梦了。
这到底是不是梦啊?你完全无法分辨。
另一方面,你又说不出的……激动。
怎么说呢,就大概是被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惦记上,大帅哥对你开屏的那种奇怪的激动。跟你对这个大帅哥有没有意思没关系,就是单纯的来自本能的激动。
你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身体余韵未消,又因此泛起新的涟漪。
你赶紧掐了自己一下,疼的。
可是按你的经验,梦的类型太多了,单纯依靠是否有痛感已经不足以分辨,你不敢确定。
可如果不是梦,兰陵王怎么会说这种话,做这种事?这不合理。
你头疼,晕乎乎的。偏偏这个时候,他开口了。
“继续吗?”
你吸了吸鼻子,直接拒绝:“不继续了。”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闷得慌。
“这就结束了?”他问。
“你都……”你移开目光,尽量不去看他,“你都那样了,你……”
“你呢?”他却打断你,直白地询问,“有没有反应?”
你瞪大眼睛,完全不理解,他嘴巴里,怎么就这么轻易吐出这些话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脸烧得能煎鸡蛋。
“有没有感觉?”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柔和,“可以更舒服的。”
“没有,一点都没有!”嘴硬这一块,这种时候你还是挺擅长的。
“没有吗?”他伸手,扶住你的腰,感受到微微的抖:“这里还在颤……腿为什么也在颤?”
你的腿确实在颤,从刚才开始就在颤,你控制不住,脑子乱,身体也乱。
“口口干什么。”他又说话了,毫不避讳地陈述事实。
你是一个正常人,被他那样勾引,那样亲吻,没有反应才不对劲。
“我帮你好不好?”他向你的耳朵吹气,你又是一抖,“你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
又是这些话。
“都可以”,“随你喜欢”,“任你处置”。
他今晚说了多少遍了?
从一开始他就让你欺负他,这哪是欺负,他本来就欲图不轨,你对他做的事情,他完全沉迷其中。
他又骗你,这对他来说明明是奖励。
今晚不会给他爽死吧……
你脑子里冒出这句话,更是无地自容。
明明说好了是欺负他,说好了是你说了算,说好了让他任你处置,可他那个样子……
分明是他比较舒服。
你抿了抿唇,有些不服气。
可这不服气只持续了一瞬,因为你发现自己的头脑越来越不清醒了。晕晕的,沉沉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慢慢化开,思绪变得黏稠,转不动。
头更晕了,这种感觉来的又急又快,你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
“什么是更舒服?”你听到自己问。
那声音飘忽忽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要试试吗?”他抚摸着你的脸。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有些模糊。
“你……你给我语言形容一下。”
他却说:“不能用语言形容。”
“那你给我演示一下。”
演示什么?你在说什么话?脑子里太乱了,乱到想不了那么多。
他好像笑了。
不对,你没看清。你头晕得厉害,景物有些晃,他的脸也有些晃。月光、矮墙、他的身体,一切都在轻轻摇曳,像是在水里。
“好。”那双漂亮的手,开始慢慢解你的腰带。
冷风灌进来,吹在你的皮肤上,你浑身一激灵。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你说不清。只知道那股颤意从腿根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心口,蔓延到指尖。
“有点冷。”你的声音有些飘。
他的手抚上来,很热,从腰侧开始,慢慢往下。
冷和热在你身上交织,激得你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你的目光落在他的腹部,那里有一块一块规则的沟壑,腹部肌肉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你摸过,又硬,又软,硬的是一块一块的肌理,软的是皮肤的质感。
你有些迷蒙,昏沉的脑袋里,却慢慢涌出一个新的想法。
一个能惩罚他的想法。
“你坐下。”
疑惑写在他的眼睛里,但他没有问,听从了你的指令。
沙地有些凉,他就那么坐下,仰头看着你。
你伸手,把他往后推,他顺势后仰,手肘撑在地上,半躺着。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你面前。胸膛、小腹、还有那些你不敢看的地方。
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每一道线条。
他的眼睛在看你,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
你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你觉得如果你是清醒的,肯定不会做这种过于大胆的事情,可是现在你不清醒,脑袋迷蒙,身体牵引着你。
他的呼吸一滞。
你低头,看见他脖子上的血管都凸起来了,一根一根,清晰可见。他的喉结滚动,下颌绷紧,欲望烧得更旺。
你只觉得他的腹肌很硬。那一块一块的肌理硌着你,硬却又带着温度。
……
或者说,你的身体知道,你的意识不知道。
这是梦吧,你想着。
只有梦里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一定是梦吧……
他的喘息声很低,压抑着的,从胸腔里挤出来,一下一下,落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刺激得你眯起眼睛。
你听见自己的呼吸也乱了。
“摸摸我。”他这样恳求你,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行。”你毫不犹豫地拒绝。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他整个人僵住。
你知道他很难受。
他感觉自己快炸开了。
……就那么晾着,他忍得头皮发麻,额角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我有些难受。”他对你说,那声音在抖。
就是这样,难受就对了,就是这样。
“忍着。”你这样说。
他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他用尽全力忍着。
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你抱住他的脖子。
等待最后的……到来。
你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喘息着:“帮帮我。”
那声音就在你耳边,低低的,哑哑的,压抑太久,而显得十分痛苦。
他那张脸有些扭曲,是忍的。额角的汗珠滑下来,滑过眉骨,滑过脸颊,滑到下颌,滴落。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副样子,你忍不住凑过去,咬住他的耳朵厮磨。
“不行。”你声音轻轻的,“忍着,这是惩罚。”
他发狠地吻上你的脖子,唇碾过你的皮肤,牙齿轻轻磕过,舌尖舔过。
“好。”
你让他忍着,他就忍着。
这才是惩罚。
让他难受。
让他不得解脱。
他又吻上你的唇,比刚才更用力,更急切。你被拉进新的浪潮,意识又开始模糊。
头又开始疼了。
月光渐渐西斜,从矮墙那头移到这头,落在你们身上,又慢慢移开。
可喘息不止。
他的,你的,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