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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300章 剑仙斗幻术0%

第300章 剑仙斗幻术

笑声未落,一道白色的身影惊鸿乍现,衣袂当风,猎猎作响,在空中划过一道惊艳绝伦的弧线,下一刻,那人已稳稳立于那幻象纷呈,剑气纵横的擂台最中心!

来人白衣如雪,不染尘埃,碎发垂落额前,更添不羁,眼若寒星,顾盼之间神光流转,手中并无兵器,只随意拎着一个酒葫芦。

那人站在那里,便自然而然成了天地间的唯一焦点,一股子疏狂洒落,仿佛万事不萦于怀却又锋利无匹的独特气韵,扑面而来。

“青莲剑仙!”

“是李太白!”

“谪仙人也来看戏了?!”

台下爆发出惊呼与哗然。

李白的意外现身,无疑给今晚这出擂台大戏增添了最浓墨重彩,也最出乎意料的传奇一笔。许多狂热的仰慕者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拼命向前拥挤,想要更近地一睹诗仙风采。

李白对脚下的惊呼与骚动恍若未闻,他先是对着台下某个方向举了举酒葫芦,仰头畅饮一口,随即手腕一转,葫芦系回腰间。

他的目光扫过西域幻术师与惊鸿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恣意飞扬,却又冷锐的笑意。

“幻术娱人,倒也新奇。只是杀招不对人,此番未免有失磊落。”

他身形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袭白衣已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那幻月班老者面前:“我来会会你。”

没有拔剑,只并指如剑,直点老者眉心。

那枯槁老者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剧烈的震动。

仓促间,他口中咒语急变,斗篷无风自动,面前空气剧烈扭曲,凝聚出数面由光影构成的琉璃盾,盾上符文流转,试图阻挡。

李白拔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第一面琉璃盾,盾牌破碎,化作漫天流萤般的光点。

紧接着是第二面,第三面。破碎声接连响起,清脆而急促。

老者连连后退,脸色瞬间灰败,眼中满是惊骇。

他身旁的那些西域助手也反应过来,纷纷催动幻术,台上幻象重生,毒蛇巨蟒虚影扑咬,炽热火网笼罩,无形音波尖锐刺耳,齐齐攻向李白。

然而,李白的身影在那片致命的幻象与攻击中,却显得游刃有余,甚至有些随性。

他时而如同醉酒般脚步踉跄,恰到好处地避开毒蛇的扑咬;时而衣袖轻拂,那笼罩而下的炽热火网便如同遇到克星,无声熄灭;对于无形音波,他更是恍若未闻,点点剑气激射而出,将几处隐藏的小巧法器击得粉碎。

在台下绝大多数观众看来,这瞬息万变的交锋,配合着尚未完全停止的宏大乐声与尚未散尽的瑰丽幻象,简直是擂台赛最出乎意料的高潮表演。

是青莲剑仙兴致所至,亲自下场,与西域幻术大师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文武斗!

只有极少数眼力高明的人,才能从那令人眼花缭乱的表演之下,看出那实实在在的凶险与凌厉杀机。

那不是戏,那是真正的高手之间的生死搏杀。只是李白以他超凡的身手与近乎艺术的战斗方式,将其掩饰在了表演的外衣之下。

你正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冒汗,却忽然瞥见,因为李白的到来而退场的惊鸿仙子,在踉跄退至台边帷幕阴影处时,身体剧烈一晃,抬手捂住了唇,下一刻,她指缝间竟有刺目的鲜红渗出,面罩也被染红。

她飞快地左右环顾,抹去血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重重帷幕之后,再不见踪影。

台上,李白与幻月班的表演已接近尾声。

老者幻术尽出,却依旧被李白那看似随意的招式迫得连连败退,险象环生。

最终,李白长笑一声,如同白鹤冲天,于最高处凌空一划,一道清亮璀璨的剑气凭空而生,朝着下方那一片混乱幻象与枯槁老者,浩然斩落!

清越悠长的颤音之后,无论是狰狞巨兽,还是滔天火海,在这一剑之下,瞬间消融,化为乌有。

光华散尽,戏台中心只剩下李白卓然而立。

他目光淡淡扫过对面面如死灰,被助手慌忙扶住的老者,不甚在意,再次解下腰间酒葫芦,对着台下无数狂热崇拜的目光,仰头畅饮,喉结滚动,些许酒液顺着优美的下颌和脖颈滑落,浸湿了少许衣襟。

“哈哈哈!痛快!” 他朗声长笑,笑声中满是尽兴后的酣畅,刚才那凶险万分的交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助兴的游戏。

“今日这百戏楼,果然不虚此行!” 他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台下某个方向,身形一纵,在众人愈发热烈的惊呼与挽留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擂台赛,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台下的喧嚣却经久不息,观众们仍沉浸在方才那场堪称传奇的压轴大戏中,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亲身参与了一场足以载入长安夜话的盛事。

无人深究这场大戏真正的,或许也是唯一的观众,那位端坐雅间,始终未曾露面的神秘人物,此刻心中作何感想。

你收回目光,心绪起伏不定,就看向身旁的空空儿,他已经收敛了面上惯有的笑,轻叹一声,低语道:“戏,是好戏。只可惜,登台的人……却未必是好人。”

“你看出什么了?”

“幻术惑人耳目,本是常理。” 空空儿的声音透着一丝后怕,“但那幻象之中,分明掺杂了能悄然侵蚀心神,消磨意志的慑魂香与乱魄音。更险恶的是幻术看似华美无害,实则专破武者内息,若被其沾身,初时不觉,待察觉时真气已滞,形同废人。幸而那老儿似乎志不在此,或有所顾忌,未曾全力催发,否则……”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微微摇头。

你闻言,只觉一股寒意窜起,头皮阵阵发麻。

回想起那些漫天飞舞的蝶影与雀鸟,若不是李白突然现身,出手打断,自己与这满楼观众,岂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着了道?

“所以……所有看到幻术表演的人,其实都……”

“都已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 空空儿接口,语气肯定,“只是程度深浅之别。没有内力的普通人,顶多觉得精神亢奋,气血浮动,事后疲乏几日。但若身负内力,又离得近,心神投入过深者……”

你想起来那个吐血的惊鸿仙子。

怪不得李白会毫无征兆地突然登台,原来不是单纯兴致所至,而是察觉到了幻术下暗藏的杀机,为的是及时遏制,防止那西域戏班突然发难,酿成大祸。

纵然他平日里诗酒风流,看似万事不萦怀,可骨子里那份守护无辜,明辨是非的侠义之心,却从未冷却。

你正想再说些什么,空空儿脸上却浮起一抹极其古怪的笑意,目光投向了你身后某处。

你脱口问道:“你这什么表情?”

“看你身后。” 空空儿语速极快,不动声色地开始调整坐姿,随时准备开溜。

你回头,顺着他的提示望去,雕花木楼梯上,有几道人影陆续而下,而为首那位不是狄仁杰还能是谁!

好家伙,来看个戏也能碰上顶头上司!

不是说他出外务去了吗?怎么外务办到百戏楼来了?

你慌忙扭回头,生怕与他的视线对上,再看向空空儿原本的座位时,那里已然空空如也,只有那壶喝了一半的荔枝烧和两只茶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