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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330章 要不要他0%

第330章 要不要他

在云中漠地的风沙中,亲口对你说“我是你的”,说“我想让你麻烦我,我很好用”的那个人。

而且,你刚刚找回了他给的哨子,只要吹响他就会来……如果他现在能来……如果他来了……

你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太狼狈,太不堪了。把他叫来,难道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你们之间的关系复杂难言,有过威胁,有过伤害,也有过若有似无的微妙牵扯,可那之后呢?天高路远,音讯全无,你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定位他。

但至少……至少你们之间,有过超越寻常界限的亲密接触,至少他……对你有过某种所有权般的宣告,至少,比起马可波罗,找他来帮你,没那么奇怪,没那么会毁掉一段你珍视的简单关系。

可是……真的可以吗?你真的要因为这种原因,吹响那枚代表着召唤和承诺的哨子吗?

你混乱地想着,身体里的空虚和燥热却等不及你的犹豫,它在逼着你做出选择。

你推开马可波罗,哑着声音重复:“你出去!你出去!”

你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走了,你的视线已经无法准确捕捉他的动向。

你慌忙地摸索自己的腰间,手指颤抖得差点解不开荷包,好不容易扯开抽绳,你焦急地向里面摸去,摸到了那枚冰凉的短哨。

你将其他东西收好,紧紧攥着哨子,急切地将哨子凑到唇边。

只要吹下去,只要轻轻一吹……

在你即将吐气的那一刻,一只手从你唇边夺走了那枚哨子。

你惊愕地瞪大眼睛,泪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夺眶而出。

视线被泪水模糊,你用力眨了眨眼。

你看到了,马可波罗没有走,他一直在你面前,那只抢走哨子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却翻滚着惊涛骇浪。

“还给我……” 你听到自己发出破碎的祈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想要抢夺,“把哨子……还我……”

马可波罗轻易地躲开了你绵软无力的扑抢,稳稳地将你整个人揽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不许吹。”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咬着牙道,“不许。”

“我要……死掉了……” 你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眼泪糊了他一身,“给我……哨子……求你了……”

“你想让他来?” 马可波罗的声音里透出浓浓的苦涩和痛楚,他稍稍退开一点,抓住你的肩膀,“为什么?我就在你面前!你要找别人?为什么?!为什么不看看我?我就在这里!你要不要我?!”

你被他的质问震得心神一颤,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不……你是……你是朋友……不能这样……不能……”

“朋友?” 他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攥着哨子的手举到你眼前,“我是朋友,那他呢,他是你的谁?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会想到要他帮你?为什么他能,我不能?!”

“只有他可以的……” 你被他逼问得节节败退,逻辑支离破碎,凭着本能重复,“没有别人了……你给我吧……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你为了另一个男人哀哀求恳,将他彻底排除在外。

马可波罗只觉得一股邪火夹杂着尖锐的痛楚,直冲头顶,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不许找他,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都不许找他。还记得你欠我一个补偿吗,现在就补偿给我好了,不要找他,要我好不好。”

“不……不……”

还在拒绝他,他的呼吸混乱不堪,在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手迅速扣住你的后脑,将你还在微微开合的唇,狠狠地按向他自己。

你说的话,没有他一句也愿意听的。

“唔……”

一个近乎粗暴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欲,以及某种绝望怒火的掠夺。

他的唇舌强势地撬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与你口中灼热的气息彻底交融。

你在短暂的惊愕过后,那被强行压抑,早已沸腾到极点的欲望,轰然炸开。所有顾忌,在这个突如其来,又期待已久的吻中,被炸得灰飞烟灭。

“嗯……” 一声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呻吟,从你们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溢出。

你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双手胡乱地攀上他结实宽阔的后背,生涩而急切地回应这个吻,舌尖怯怯地探出,与他强势的舌纠缠在一起,要从中汲取更多能缓解体内焚身之火的甘霖。

你的声音,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

马可波罗被你突然的热情回应激得浑身颤抖,吻得更深更重,要将那个“他”从你脑海里彻底驱逐。

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微微眩晕,他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丝距离,灼热的鼻息与你急促的呼吸交织。

你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唇瓣红润,泛着水光。

“哪个朋友……会做这种事情?” 他拇指用力擦过你湿润红肿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痒,“你在我面前,想着找别人来安慰你……你要把我……置于何地?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你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像是瘾君子毒发,急切地追寻着能带来片刻慰藉的源头。

你遵循着本能,仰起脸,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又急切地去追寻他的唇,全然地依赖与渴求:

“还要……还要……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近乎直白的索求,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相触,灼热的气息互相喷薄。他诱哄你,明知你已经无法思考,还是问道:

“现在……要我不要?”

要……还是不要?

这个选择,在此刻对你而言,早已失去了意义,你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你被架在火上炙烤了太久,终于看到了一池或许能缓解痛苦的清泉,哪里还顾得上这泉水是深是浅,是冷是热,会不会将你彻底淹没?

你破碎地回应:“要……要你……菠萝……帮帮我……”

“好。” 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沉重的叹息,卸下了某个甜蜜又沉重的负担。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将浑身发软,情动不已的你打横抱起。

你的双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他几步就跨到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边,动作并不粗鲁,却十分急迫。他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中央,怕那些繁复的步摇金簪硌到你或勾到头发,他有些笨拙却耐心地将你发间那些叮当作响的珠翠一一取下,随手扔在床边地毯上。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一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急切地捧住你的脸,再次深深吻了下来,这一次的吻,少了些最初的惩罚和怒意,多了更浓的欲念和怜惜,以及一种破开迷雾,终于得偿所愿的炽热。

他那只撑在床边的手,开始试探着缓缓下移,隔着那身华丽却碍事的锦缎衣裙,轻轻抚过你的腰侧,摩挲着衣料下微微颤抖的肌肤。然后,虔诚又急切地探索,慢慢抚向你因为微微并拢,却依旧无法抑制轻颤的腿侧……

你喉咙里溢出更加甜腻破碎的呻吟,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微微向他打开,去追寻,去迎合那些慰藉。

最后的屏障,即将被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