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宝石指虎
将浓绿油润的帝王绿蛋面金戒指,从右手中指取下,换到左手中指。
杜舒月扯了扯嘴角,紧盯着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讥笑道:
“我要你道歉,刚刚的话。不就是你说的吗?”
“田仔,你快道歉啊!”
母亲摇了摇田仔的胳膊,强堆出个难看的笑容。
可那田仔还仍旧昂着头,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样子,朱利安也生气了,北妹这词语很侮辱人的!
“道歉!”
朱利安上前跨了一步。
想要进一步压迫,逼那人道歉。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像一座大山,压在母子的头上。
借着熊猫刺绣手袋的掩护,杜舒月从空间拿出十一克拉的黄钻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把朱利安拉回到身后,“朱利安,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
又抬眸看了一眼,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田仔,“道不道歉,你敢不敢承认,你刚刚骂我什么。”
戴着黑丝绸手套的纤细手指,从手袋又拿出一枚六克拉的祖母绿宝石的黄金戒指,戴在右手的中指上。
闪烁着炫目的绿光,似黑夜雪林后面的狼眼睛。
一直道歉的母亲,看见杜舒月炫富似的戴宝石戒指,不明其意,以为是想输人不输阵。
以此震慑他们。
她家也有钱,也买得起!
怒火中烧。
“这位小姐,我给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有些无理取闹了!”
母亲声音大,尖锐又刺耳,顿时把周围的顾客都吸引过来。
杜舒月优雅美丽,朱利安高大俊朗。
两人的穿着打扮气质,在人群中格外醒目,想不注意都难。
“你要我说咩啊?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始终用恶心眼神打量杜舒月的田仔,终于说话了,语气嚣张又轻蔑。
一枚七克拉的斯里兰卡蓝宝石镶钻戒指,戴在右手的无名指,掌心向上。
杜舒月试着握了握拳。
心中的怒气,逐渐攀升。
她只想出来逛街购物,开心一下,放松一下心情。
可总有不长眼的,要舞到她眼前来扫兴。
不是才接了一个钻石级任务吗?
正愁不知如何开展。
看到杜舒月鲜红的嘴唇,噙着一丝轻蔑的讥笑,那右手的几颗硕大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宝光,似乎在嘲笑他。
成功激怒了被母亲拉着的田仔,破防地大骂道:
“我家可是开海鲜楼船的,14K的红棍卢飞虎可是我干爹!”
“别以为你和这个鬼佬在一起,我就怕了你!你比九龙寨的楼凤干净得到哪里去?”
“以为戴上这些钻,你这麻雀就能变凤凰了?”
伸出右手拦住,举起拳头的朱利安,“你别动手,我今天要亲自教训这条狗!”
杜舒月左手臂用力,带着劲风,将熊猫刺绣手袋,狠狠砸向对面男人的脸。
发出一声出人意料的闷响。
田仔没料到。
他报出他干爹名号,眼前这个打盼成高级妓女的北姑,还敢动手打他。
捂住被熊猫刺绣手袋砸中的太阳穴,吃痛大叫,顿时双眼冒金星,身子都有些发软。
一道鲜血,从田仔的额角涓涓流下。
枪!
那手袋可装着一支勃朗宁!
朱利安没想杜舒月拦住自己之后,直接亲自动手。
想把杜舒月保护在自己身后,可杜舒月像头愤怒母狮子,根本拦不住。
见自己儿子被打,田仔母亲双手举到半空颤抖,吓得惊声尖叫,一股怒火直窜天灵感。
杜舒月攥紧右拳,三块宝石在空中闪烁着迷人光彩。
一道黄绿蓝三色的光,狠狠砸田仔脸上,彻底将他打到趴下。
头撞在地上,又是一阵很听起来痛的闷响。
围观路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带着澎湃的心情,看着那穿着优雅的黑白套装女仔,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居高临下,像看死狗一般。
看地上躺着的男人。
“田仔!”
母亲吼得撕心裂肺,她这个儿子,可是她生了三个便宜货才等到的独苗啊!
这该死的北姑,敢把她儿子打到趴下。
高高盘起的头发,散落了一些下来,遮盖住田仔母亲的脸,显得暴跳如雷的样子。
更加疯狂。
“你个岔开腿做生意的北姑,我儿子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被我儿子说中,你气急败坏了!”
“我打死!我要杀了你!”
田仔母亲朝杜舒月扑来,气得磨牙,恨不得把杜舒月那一身优雅的衣服扒下来。
让在场的人看看,这些北姑就是用这一身骚皮子勾引她们家大小爷们的!
朱利安见愤怒的中年妇女冲过来,上前想保护杜舒月,又被杜舒月推到一边。
看杜舒月直接轻抬右脚,踹在田仔母亲的小腿上,让人直接扑倒在地上。
“朱利安,谢谢你的帮忙。”
“但这一次,我不需要。”
她戴上枪神戒指,视觉和反应能力极强,普通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也是这样的能力,让她有底气。
直接在街上殴打教训一个对她出言不逊的男人。
她受够躲在酒店,躲在海滩别墅,躲在哪个男人的背后。
她现在有能力,不需要再躲了。
殴打田仔的时候,杜舒月仍旧保持着优雅地姿态,带着精致妆容的脸蛋,浮着浅浅的讥笑。
她心里好舒畅。
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这种比别人强太多的感觉,太美妙了,这就是力量,权力的感觉吗?
田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鲜血糊了满脸,身上不合身的西服也浸透血液。
猩红着双眼,暴怒地喊道:
“我要杀你了!”
“我要找我干爹弄死你!把你先奸后杀!抓到九龙寨做鸡!让你这种北姑,回到你们最该待的地方!”
随着田仔愤怒的嘶吼。
“砰”地一声枪响,吓到周围的路人纷纷脸色大变。
田仔感觉裤裆一阵凉风,他傻傻地看着对面举枪的杜舒月优雅淡定,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这种气场,他只在码头大佬身上看到过。
低头一看,发现他裤子被射了一个洞。
一道刺骨的极寒,爬上膝盖,顺着脊骨爬满全身。
“跪下!”
穿优雅黑白套装的女人命令道。
田仔脑子还回响着嗡嗡枪声,扑通一声跪下。
而他母亲看到杜舒月掏出枪来的时候,早吓没了七魄,一昧的扯着喉咙尖叫起来。
脖子上的翡翠珠子被扯断,散落一地。
“杜小姐。”朱利安皱紧眉头,似警告又似关心。
周围的人传来惊讶、畏惧、崇拜、厌恶的视线。
至少没有人,再把她当做,随时能被抓去九龙寨做鸡的北姑。
挺好。
黑乎乎的洞口,对准田仔惊恐的脸。
“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