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海公子中毒蛇美人计,杜恶女甩掉旧爱迎新欢?
迟则生变,夜长梦多。
签完合同,马上付款。
让钟春生带着找来的运输车,连夜搬走所有设备,暂时存放在租来的码头仓库里。
吩咐杜青和王善文连夜守着。
换了一身干净舒适的运动服后,杜舒月在仓库熬夜干活,给设备造册登记。
除了登记设备名字和原厂地。杜舒月还把她用鉴宝达人徽章看到的设备缺损情况。
全记录写下来。
她不懂什么轴什么水平线不齐。
她只把自己当个人肉电脑,将看到的信息记录下来。
哪一台,需要更换哪个部位的零件,哪一台,什么参数偏离了多少,哪一台,内部零件是某国产的。
全都尽可能写下来。
杜舒月不懂。
但那些留学回国的科学家们会懂,哪怕不懂,也能让国家拆了研究,这些都是国家需要的科技。
一仓库的机器,杜舒月记录到了深夜。
“老板。”
“有人送吃的,说是小杨先生送来的,还有一封信。”
张东升提着一大包食物进来,海鲜馄饨的鲜味,顿时弥漫在仓库浑浊的空气中。
引得杜舒月馋虫爬了出来。
信被折成纸飞机,比她上次送去的折得好,齐整流畅。
拆开纸飞机。
信上嘱咐,让杜舒月以后不要晚上留在九龙码头。
很危险。
方多田的干爹,是14K的红棍卢飞虎。不会轻易去港岛,但在九龙是他们的地盘,杜舒月把方多田当狗训,丢了卢飞虎的颜面。
肯定会迎来他们的报复。
“门口是不是来了和盛和的人?”收起纸条,杜舒月问。
王善文出去看了一眼,回来说:“是,有四五个守着。”
“给他们每人包五十港币的利是。”
杜舒月点点头,微微侧头,眸子冷冷地看了看,脚下的黑色手提箱。
这样的手提箱有三个。
一个在平治房车上。
一个在跑马地大屋。
一个被张东升随时提着。
当然,她空间里还有很多好东西。如果那个卢飞虎敢来,她可不怕。
记录了整整一天一夜,杜舒月终于把所有设备信息记录好,熬了个大夜,累得精疲力尽。
坐着天星小轮,回港岛。
到跑马地大屋,泡了个热水澡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才醒。
想了想。
还是只能去找黎海晏问问,走私的运输途径。
给黎海晏家打了个电话,结果没有人接,便蹲在椅子上,喝佣人熬的冰糖燕窝发呆。
喝完冰糖燕窝,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有人接。
给汇丰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秘书说他回家了。
回家?
杜舒月恍然大悟。
哦~对哦~
黎海晏的家住在太平山顶,告罗士打行那里,只是他租的长包房。
好像黎海晏在小说里面,一直住告罗士打行。
因为他不喜欢回家。
太平山顶,黎家大宅。
“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
“啪”地一声,一份今日的《江风报》摔在红木茶几上,将旁边的茶杯都撞到,弄的茶水四溅。
黄色的茶水,渐渐洇湿报纸上面的黑白照片。
照片中的杜舒月穿着穿巴尔曼手工满珠绣外套,显得十分有气势又美丽,美国深蓝色牛仔裤,包裹住一双修长纤细的长腿,牛仔雕花长靴踩在工地的废墟里。
头发随风飞扬,华丽与野性共存。
穿着笔挺西装三件套的黎海晏站在废墟外面,后面是他的黑色平治和保镖。
标题【海公子中毒蛇美人计,杜恶女甩掉旧爱迎新欢?】
“杜小姐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黎海晏抬头看着坐在紫檀官椅上的男人,心中憋屈又愤慨,他巴不得是杜小姐的新欢呢!又气媒体笔尖毒辣,败坏杜小姐的名声。
听到黎海晏还在维护杜舒月,椅子上的男人,眉心紧蹙,竖起一根悬针。
“总之!你和这种女人少来往!”
“我.....”
还想反驳,可黎海晏被接下来的话打断。
“我会安排你去商会做事,你把心思少放在这些女人身上!你是我黎耀的儿子,潮州商会会长家的三少爷,门当户对的道理,不用我教了你吧?”
“爸!”
手心攥紧,心中所想的话,都随着深深地无力感而咽了下去。
......
“关生,帮我订明天的船票去广州。”
“把账户的钱留十万港币,其他全取出来换成美元。”
杜舒月交代完事情,挂掉电话。想着去广州又要好几天,不如今天回家看看妹妹和老太太。
带上在九龙买的点心,为了躲避记者,坐上一辆给关云山办事用的二手车,悄悄开出跑马地别墅。
今天浅水湾的柏油路上,车辆很少。
杜舒月感觉车速渐渐快了起来,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变得尖锐。
“换二挡。”
坐在副驾驶的张东升说。
舒月愣了一下......她知道要换,但手和脚同时僵住了。她在前世靠的是自动挡,这手动挡真不好学。
张东升的手忽然伸过来,覆在她握着挡杆的手上。宽厚的手掌干燥温暖,然后他引导着她的手,把挡杆拉出,推入另一个位置。
“先踩离合器,再松油门,然后换挡——记住了,踩、松、换。”
张东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只是在讲技术要点。
注意力全在前方道路和手脚合作,杜舒月并没有看到张东升红到似滴血的耳尖,小麦色的皮肤也微微泛红。
车子缓缓停在紫荆花树包围的停车场。
舒月按张东升教的,踩死离合器,拉手刹,挂空挡,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微微出汗。
张东升笑着说:
“杜小姐,你学得很快。”
“呵呵~我在国外学过一点,又忘记了。”
舒月转过头,看到张东升的侧脸,在梦幻烂漫的紫荆花前,轮廓线条硬朗,鼻梁高挺,眉宇间有股正气。
“而且你教得也很好。”
听到夸奖,张东升忽然转过头,对上杜舒月的目光。
一时间。
两个人都没说话。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在怠速时微微的颤动。
张东升垂眸,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杜小...”
“嘟!嘟!嘟!”
车窗被敲响,吓得杜舒月身子一抖,也把张东升后面的话给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开这辆车?”
朱利安穿着黑色冲浪服,站在车前,头发湿漉漉的卷曲着,滴着水珠,从灰蓝双眸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