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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靓衫,住大屋!逃港翻身当豪门第145章 素芬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0%

第145章 素芬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这不是你能肖想的。”

杜舒月看罗忠暴跳如雷的样子,心中大爽。

这个亲后爹,在妹妹那本小说里可是干了不少缺德事,是个人人看了都想打一巴掌的极品。

“我是你亲爹!你的就是我的!”

罗忠双眼赤红,想到那个箱子里装满了现金,便浑身发热,脑子一胀一胀的。

李玉琴也紧盯那箱子,心里盘算这个箱子从服装厂拎出来,不会装满了现金吧?

那得有多少?

三万港币?十万港币?

看罗忠有些不受控制了,完全没有按照原本说好的剧本走。

罗怀薇恨铁不成钢。

你这亲女儿被你冷心冷肺对待十几年,不软言细语哄着,凭嗓子大就能轻易笼络住?

真是蠢物!

要不是自己身体只有六岁大,她怎么也要另想办法,把这两个只会拖后腿的废物家人甩掉。不然,她坚信她自己一个人,也能设套捉住罗素芬!

拉了拉李玉琴的袖子,示意她去让罗忠冷静下来。

李玉琴这才收回贪婪的眼神,凑到罗忠耳边说:“当家的,别急。先找到那个小的,拿捏住那个小的。不怕这个大的。”

妻子的话,让罗忠沸腾的欲望冷却了几度。恨恨看着冷若冰霜的杜舒月,皮肤白皙泛着莹润的光芒,美得像天上仙女。

神情傲慢又疏远,完全没有曾经畏手畏脚的窝囊样。

的确不如从前好拿捏了。

朱利安一直想起身,将闯进来的三人全赶出去。

被杜舒月按在椅子上。

他不明所以。

杜舒月究竟想干什么?

为什么让他特意渡海而来,看这一场闹剧?

如果今天三人没有出现,朱利安都快忘记他在白玫瑰号偷听到的那些话。

杜舒月比他还精通的英语,磅礴的学识和迷人谈吐,令人瞠目结舌的奇思妙想商业策略,让全香江女人五体投地的服装高级品味和卓越的珠宝古玩鉴赏能力。

这些能力,不是一个内地佣人女儿所能拥有的。

在那迷晕他身心的一颦一笑之间,他只能怀疑那晚是自己喝醉,脑子不清楚,将海风的呢喃听错。

可此刻。

罗忠几人刺鼻的酸汗臭味和无能愤怒的吼叫,将他拉回到现实。

唤醒记忆。

杜舒月真的是......

看朱利安脸色青白交加,杜舒月蹙紧眉头,心头感觉有刀片慢慢划过。

如果朱利安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她可以当作无所谓,继续瞒过去,毕竟没人能拿到证据,只要把眼前的三个人杀死。无人能再证明,如此优秀又高贵的她,只是一个内地女佣的女儿。

她的能力,比港督夫人......不......不不,比港督,比全香江的人都要优秀。

没人能精通几门语言的同时,还拥有高超的珠宝古玩鉴赏能力,百发百中的枪械使用能力。

她还有拥有超出几十年的远见。

只需要时间,她将成为金字塔的顶尖。

可她,遇到预料之外的情况。

她坠入爱河。

上一世,几十年的人生,她从没对男人有过心跳。

这一世,朱利安给她的悸动,让她惶恐不安。

她感觉自己正在毁掉一件她前世今生所拥有最宝贵的珍物。

心如刀割,但仍旧要继续。

重新望向桌子对面的三人,黑亮的双眸覆盖上一层冰霜,冷幽幽地说: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说的人,我不认识。”

“你!你.....”

罗忠想骂,但杜舒月身侧人高马大的男人,正双眼喷火望着他,一双大手骨节泛白,捏得茶杯都快碎了。

他没有证据,能证明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杜舒月。

是他罗忠的女儿。

谁会信呢?

要是有人信,他也不用在服装厂吼破喉咙,路人看他的嫌弃眼神像看个疯子。

见没人提到重点,罗怀薇站出来问:

“罗素芬呢?”

循声看过去,一个大脑袋的枯瘦女孩盯着自己,杜舒月觉得真有意思。

那双毫不遮掩自身欲望和贪婪的眼睛,长在一个六岁小孩脸上,诡异到毛骨悚然。

可杜舒月自己便是穿越来的,还是穿书。

重生的配角,那不是穿书必然会有的吗?

杜舒月森森然笑起来,语调戏谑又嘲讽,“小妹妹,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最后一句话,杜舒月咬字特别重。

嘴角的笑容,似雪山顶绽放的鲜花。

冷艳绝美。

可看到这笑容,同样要感受到雪山顶的刺骨寒冷,直钻心窝。

朱利安感觉到这杀气,见之前罗忠和李玉琴大喊大叫,杜舒月都没有如此大的反应。

也跟着看过去,他只看到一个有些哆嗦的小女孩。

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别。

罗怀薇双手哆嗦,连连后退两步,她发现她错了,她错得离谱,错得一塌糊涂。

眼前的人,绝对不是罗淑珍!

她不信那个被唐家人强占自杀的罗淑珍,哪怕重活一世也能如此阴狠。

那双眼睛冒出杀气,仿佛已经杀过不少人,被鲜血洗刷得阴森透亮,看得她不敢再说一句话。

她心里所想,全被对方一眼望穿。

“对!素芬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罗忠觉得不能拿捏长大的罗淑珍,便拿捏还没长大的罗素芬也好,虽然那个丫头在内地的时候,比她姐不听话个百倍。

但他是孩子的亲爹,不听话打个几十顿。

怎么也都听话了!

“我不知道,我完全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杜舒月提起桌上的茶壶,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你们这些叫花子,上门想要钱。我给就是了。”

听到前半句又想破口大骂,但听到后半句给钱,罗忠彻底消停。

他们要的也只是钱。

一步步慢慢来。

罗怀薇躲在李玉琴背后,看杜舒月喝水都噙着一抹阴险的笑,一股寒意顺着膝盖爬上脊椎。

哆嗦着说:“妈~不要了。我们快走!”

从内地偷渡到香江,九死一生,图的不就是个破天富贵吗?

“不要了?怎么可能!”

李玉琴捂住罗怀薇的嘴,生怕惹杜舒月不高兴,不给了。

朱利安看杜舒月从张东升留下的钱包,拿出厚厚一沓至少几万的现金。

甩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次勉强够了!下次你必须给更多!”

罗忠和李玉琴将钱扒回怀里就跑,生怕杜舒月反悔,派保镖留下他们。

罗怀薇跑得比两人还快。

三人离开,可房间残存着三人的臭气。

朱利安想开口说话,却见杜舒月在桌面上打开了那个长长的黑色手提箱。

拿出两根黑管,走到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