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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90章 雨夜别墅50%

第90章 雨夜别墅5

圆形的观众席呈阶梯状下沉,覆盖着深红色天鹅绒座椅,大约能容纳百人。此刻这些座椅空荡荡的,在昏暗的壁灯照射下,如同一片凝固的暗红色血泊。

而观众席所围绕的中央,是一个标准的圆形舞台。舞台高出地面约一米,铺着深色的硬木地板,被打顶的聚光灯照得雪亮,与观众席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

“这又是搞什么……”丸井完全不害怕了,愤怒和担忧占了主要情绪。他拿着网球对着空气喊道,“你们要搞什么,放马过来吧!”

胡狼第一时间检查了他们进来的那扇门。果然,已经无声地锁死了,纹丝不动。他悄悄的对着丸井摇了摇头。

“看来必须上舞台。”胡狼沉声道。

从他们所在的入口处,延伸向舞台侧方的一条狭窄、灯光昏暗的甬道。这是唯一一条路。

两人别无选择,一前一后走进甬道。脚步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令人不安。甬道墙壁上贴着褪色的歌剧海报,人物面容模糊,眼睛却仿佛在注视着经过的人。

抵达舞台侧幕时,聚光灯的强光几乎让人睁不开眼。适应了几秒后,两人踏上了舞台。

与此同时,地下监狱。

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屏息藏在阶梯旁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昏暗的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扭曲在墙壁上。

牢笼里,被绑的六人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柳莲二的视线扫过整个地下室。

最终定格在牢笼斜对角,一个被杂物半遮掩的角落。那里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堆着一些杂物,最显眼的是桌子面前的墙上竟然是一整面的监控。监控的画面不断跳跃更新。

看来摄像头的数量远比他想象的多。

电脑前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们的方向,穿着一件深色的工装夹克,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他微微佝偻着背,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时不时移动鼠标。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侧脸下半部分。似乎是带了口罩完全提取不到有效信息。

他的耳朵上挂着一个单边的耳机式对讲机。

运动少年们的听力都极佳,在如此寂静的环境里,这群人的对话简直一清二楚。

“头儿说了,东西必须在天亮前运完。这几个小鬼真是添乱。”

“本来以为吓唬吓唬就能把他们撵走,谁知道胆子这么肥。”

“好了好了,别吵了。剧院里那两个拿网球的小鬼,正在用球打摄像头,好几个已经黑屏了。赶快把他们抓住。别耽误正事。”

“知道了,催什么。这不是正往那边去么。你别说这几个小混蛋还挺厉害。连黑田也被打晕了。”

匪徒们显然有些不耐烦,但语气里却十分轻松。

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处境。

原来这伙人是来别墅搬运什么重要物品的,意外发现了他们,本意驱赶未果,才决定控制。

现在,舞台上的丸井和胡狼正在用他们的方式反抗,吸引了对方的部分注意力,但也让他们陷入了更紧迫的危险。

必须立刻行动。

柳莲二打开急救包,从里面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医用剪刀。

他朝真田点了点头,真田会意,身体微微下沉,做出了掩护的姿态,手中紧握着网球,眼神锐利如鹰隼,随时准备投出雷霆一击。

柳莲二如同影子般贴着墙壁,借着阴影的掩护,迅速而安静地匍匐到牢笼边缘,离栏杆最近的是仁王雅治。

仁王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他的精神力很强,立刻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

柳在仁王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这是双打语言,意思是按兵不动。

柳·前双打选手·莲·数据网球专家·二当然熟知双打暗号。仁王意会,悄悄把手腕朝柳那边递了递。

柳动作麻利地将剪刀尖探入粗绳的缝隙中,用力一绞。

仁王的双手获得了自由,但他没有立刻动弹,他将柳莲二递来的剪刀刀剑握在手心挪到了柳生身边。

链式反应,效率最高。

然而,就在柳莲二将剪刀递出,准备慢慢返回通道的时候,那个一直坐在监控屏幕前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肩膀一动,眼看就要回过头来!

“砰!”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同时响起!

真田弦一郎早已蓄势待发,一颗网球划破昏暗的空气,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那人的后颈。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便向前趴倒在桌子上,耳机也滑落下来。

机不可失!

柳莲二毫不犹豫地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从倒地的人身上找到钥匙。

“真田。”他将钥匙抛了过去。

真田接到钥匙,马上将关着伙伴们的牢笼打开。

仁王将自己的脚腕上的绳子剪断之后,帮柳生也剪开绳子。

然后把剪刀递给柳生,让他帮忙营救其他伙伴。

仁王将绑自己的绳子拿到柳那里,和柳一起将犯人绑起来。一边说道:“这个别墅是他们这伙犯罪集团藏匿黄金的地方。”

“他们利用上面两层原本摄制组的机关,恐吓外来人群。陆陆续续运走了藏在别墅里的黄金。他们有枪,文太和胡狼,可能会有危险。”他说着手上和柳配合默契,直接将晕倒的强盗捆成了粽子。

碎片化的信息在柳莲二脑中瞬间拼接!

他猛地想起,上一世,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曾在新闻上看过一起跨国案件报道。

一个活跃于亚洲和欧洲的黄金盗窃走私团伙,核心成员代号“炼金术师”,专门瞄准各国博物馆、银行金库和私人藏金。

该团伙手法高明,行事隐秘,直到十年后才因为一次意外失手被国际刑警联合抓获,主犯“C.R.”在押解途中自杀。

报道中提到,该团伙曾于大约十五年前(即现在这个时间点的五年前),在日本关东地区一次行动中失手,丢失了一批重达数百公斤的、未来得及熔铸标记的金砖,价值数十亿日元。

这批黄金至今下落不明,成为悬案。

(C.R.……黄金……炼金术符号……这座别墅……)

(一切都对上了!)

这不是什么综艺残留的鬼屋探险,这是一伙危险的国际罪犯在寻找他们五年前藏匿的赃物!

而他们,立海大网球部,阴差阳错地闯入了贼窝!

柳莲二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真田的脸色越来越黑。

舞台之上,强光刺目。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背靠着背,站在圆形舞台的正中央。

“摄像头全部打下来了?”丸井盯着唯一的通道。

“嗯,肉眼能看到的都打下来了。”胡狼盯着剧院的正前方,“如果有更隐蔽的那就没办法了。”

“你和仁王一样,都是乌鸦嘴。”丸井调侃。

“做好最坏的打算。”胡狼最终说道,调整了一下握拍的姿势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抓住。柳和真田一定会来。”

“我有预感,我们这次可能会被副部长像是年糕一样暴打。”

胡狼听了,正要笑。

就在这时——

“咔、咔、咔……”

沉重的脚步声,从正前方最大的那个出口阴影里传来。

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敲打在空荡剧场的地板上,也敲打在两个少年的心上。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步出阴影,踏入舞台边缘的灯光范围。

他同样穿着深色的工装,但与地下室里那个被击晕的人不同,他外面套了一件脏兮兮的帆布马甲,脸上戴着的不是面具,而是一个黑色的骷髅面罩,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睛。

他的手里,没有拿刀,而是握着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

丸井的呼吸骤然一窒。

胡狼的肌肉瞬间绷紧。

“哦?就是你们两个小老鼠,打坏了我们不少‘眼睛’?”骷髅面罩男人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着铁皮。

他举起手枪,并没有立刻瞄准,而是像玩具一样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在丸井和胡狼年轻却强健的身体上逡巡,尤其在他们的网球拍上停留了片刻,嗤笑一声:“拿个玩具,就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了?”

丸井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反唇相讥的冲动。不能激怒他,拖延,必须拖延。

“我们只是迷路了。”胡狼开口道,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和困惑,“这里是私人地方吗?我们立刻离开。”

“离开?”骷髅面罩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小朋友,世界上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他的眼神骤然转冷,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胡狼,“把你们那碍事的玩具扔掉,跪下,手抱头。别让我说第二遍。”

空气凝固了。

聚光灯的热度仿佛瞬间变得灼人。

丸井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也能感受到身后胡狼身体传来的、极力克制的细微颤抖。扔掉球拍?跪下?那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胡狼沉默着,没有动。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舞台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骷髅面罩男失去了耐心,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喂!大块头!”丸井文太突然出声,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他特有的、哪怕害怕也要强撑的张扬,“你就这么点本事?拿把破枪吓唬中学生?有本事跟我们用网球打一场啊!输了我们就任你处置,赢了你就放我们走,敢不敢?”

骷髅面罩男的动作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丸井那张明明害怕却强作镇定的脸,又看了看他们手中的球拍,忽然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网球?呵……有意思。”他居然把枪口稍稍垂低了一些,“老子当年在街头混的时候,也玩过两天。不过……我有枪,”他的语气陡然转厉,“凭什么要按你们的规矩来?”

“头儿!”另一个声音从侧幕的甬道里传来,又一个戴着普通黑色面罩、身材瘦削的匪徒探出头,手里也拿着枪,语气急促,“下面没动静了,联系不上黑田和泽川,可能出事了!速战速决!”

骷髅面罩男脸色一变,显然意识到了情况有变。

他不再废话,枪口再次抬起,这次直接对准了丸井:“小子,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

“文太!趴下!”胡狼暴喝一声,猛地将丸井向侧面推开,同时自己向反方向扑倒!

“砰!”

枪响了!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剧场里炸开,回音隆隆,震得人耳膜生疼!

子弹擦着胡狼刚才站立的位置飞过,击打在舞台后方的硬木背景板上,木屑纷飞!

丸井被胡狼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掌和膝盖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这些,连滚爬起,嘶声喊道:“杰克!”

“我没事!”胡狼已经敏捷地翻身而起,躲到了一根装饰性的罗马柱后面,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刚才那一下,生死就在毫厘之间。

骷髅面罩男见一枪未中,骂了一句脏话,正要再次瞄准——

“咻——啪!”

一颗黄绿色的网球,如同出膛的炮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从侧幕阴暗的甬道里激射而出!

目标不是人,而是骷髅面罩男手中的枪!

“什么?!”骷髅面罩男大惊,下意识想缩手,但已经晚了!

网球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持枪的手腕!

“啊!”他痛呼一声,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锤砸中,一阵剧痛酸麻,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啪嗒!”手枪脱手飞出,掉落在几米外的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紧接着又一颗网球飞来,朝着手枪打去。直接将手枪打到了黑暗之中。

“谁?!”另一个匪徒惊怒交加,枪口立刻转向网球射来的甬道,疯狂射击。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剧院里疯狂炸响,子弹撕裂空气,带着致命的尖啸射向甬道入口!

就在枪口喷出火舌的瞬间——

时间,在柳莲二的感知中,骤然被拉长、凝滞。

这不是比喻。

重生所带来的,不仅仅是关于未来的记忆,还有在跨越生死界限时,灵魂被某种力量淬炼过的痕迹。他的精神力早已超越了职业选手的范畴,更像是某种能力。

此刻,在极度的危险与专注下,这份潜藏的力量被彻底激发。

枪口喷出的火光,如同慢放的电影帧,一簇一簇,清晰可见地绽放。

子弹旋转着脱离枪膛,在空气中破开一道道扭曲、炽热的透明轨迹,如同慢镜头里掷出的石子在水面划开的涟漪。

他能“看见”子弹的路径、速度、甚至预估它们可能击中的位置。

每一颗子弹都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但在他的精神领域中,它们变成了可以被计算、可以被预测的数据点。

“左移15度,0.3秒后击中门框右上角的概率是100%……第二发,弹道偏低,击中地面概率是89%……第三发,射击者手臂不稳,轨迹向右上方偏移……”

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过他的意识,没有丝毫滞涩。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趴下!”

柳莲二低喝一声,在子弹即将袭来的前一刻,他右脚猛蹬地面,将正要冲进剧场的真田弦一郎扑倒。

真田猝不及防,被他狠狠扑倒在地,两人滚作一团。

几乎就在他们倒地的同时——

“噗噗噗噗——!”

一连串子弹密集地打在两人身后的厚重木门上,木屑与烟尘爆起,门上瞬间多了一排狰狞的弹孔!

如果刚才真田冲了进去,或者柳莲二选择自己躲避,后果不堪设想。

“趴着别动!”柳莲二压在真田身上,声音急促却异常冷静。

他的视线穿过弥漫的烟尘,紧紧锁定着那个在舞台上、正疯狂向甬道射击的瘦削匪徒。

(射击者身高约172厘米,臂展……持枪姿势不稳定,有明显后坐力导致的枪口上跳……枪型判断为……)

他眯起眼睛,捕捉着那把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的手枪细节。

(套筒较短,扳机护圈形状……是格洛克19紧凑型手枪,9毫米口径。标准弹匣容量15发。)

(从我们出现到现在,他已连续射击……8发。)

(还剩7发子弹。他情绪激动,射击节奏快,预计在接下来3到5秒内就会打空弹匣。)

(换弹匣时间,即使是熟练者,在紧张状态下也需要至少3到4秒。)

(那就是机会窗口。)

这一切思考,在现实时间中不过是一两秒的间隙。

子弹的呼啸暂时停歇,大概是射击者需要一个短暂的瞄准间隙,或者被弥漫的烟尘干扰了视线。

柳莲二立刻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在真田耳边说道:“听着,真田。他拿的是格洛克19,还有大约7发子弹。最多再打一轮就会空仓。换弹匣需要时间。”

“我们的力量与成年匪徒有绝对差距,硬拼不行。一会儿听我信号,我们同时用网球打他的手和枪。目标是让他彻底失去武器。”

“得手后,我喊‘跑’,你立刻带着丸井和胡狼从我们进来的那条甬道原路返回,去和仁王他们汇合,然后想办法出去报警或者找支援。别回头,也别管我。”

真田猛地转头:“那你呢?!”

“我断后。”柳莲二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的动态视力更好。能够拖延时间,成功率更高。”

“不行!”真田咬牙,“太危险了!”

“全留下来,被人家一锅端吗?山下还有切原和早川,赶快报警!”

“你——!”

“没时间争论了!”柳莲二打断他,目光再次投向舞台,“准备——就是现在!”

舞台上,那个瘦削匪徒见一轮射击未能命中,骂骂咧咧地调整姿势,枪口重新指向烟尘弥漫的甬道入口,手指再次扣向扳机!

而那个被柳莲二打掉手枪的骷髅面罩头目,也捂着手腕,龇牙咧嘴地试图去捡回掉落在远处阴影里的枪。

“3……2……1……”

柳莲二在心中默数,当匪徒手指扣下扳机的前一刹那,他与真田如同演练过千百次般,同时从地上弹起!

不是直线冲出,而是利用门框和墙壁作为掩体,身体低伏,一左一右,如同两道贴地疾掠的影子!

“砰!砰!”

子弹再次射出,但失了准头,打在墙壁和地面上,溅起碎石。

就在枪声响起、后坐力导致枪口微微上抬的瞬间——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