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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122章 重逢与三球0%

第122章 重逢与三球

“哈啊——”切原赤也一边跑步,一边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碧绿的眼睛里泛起泪花。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跟着队伍往球场走,“好困……昨天太兴奋了,根本没睡好……”

“活该,谁让你睡前还拉着我讨论什么‘搞笑网球破解大法’。”丸井文太比了一个OK,眼睛透过手指圈起来的圈往外看,“要我说,根本不用理睬他们,只盯着网球看就好了嘛。”

“那可是很重要的战术思考!”切原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觉得,他们有些松懈了。”和真田站在第一排领跑的毛利开始‘挑拨离间’。

真田弦一郎压低帽檐:“晨训期间不许闲聊!全体,加速!”

“是——”

队伍原本的慢跑速度,马上拉高。切原果然闭了嘴。

清晨的温度也并不凉爽,即使有风,没过一会儿也开始大汗淋漓。

但是大家的脚步声依旧整齐划一,连呼吸声似乎都逐渐变得统一。

切原跑在队伍中段,一边跑一边还在揉眼睛。

视野模糊,泪眼婆娑间,他随意地朝网球场的门口瞥了一眼——

然后一个激灵。

“诶?!”他用力眨了眨眼,又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眶。

网球场门口,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深紫色的半长发在晨风中轻轻拂动,紫罗兰色的眼眸含着温和的笑意。土黄色的立海大外套披在肩上,随风微微扬起下摆。

那人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从未离开。

“部……部长……?”切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奇怪腔调。

跑在前面的丸井察觉到不对劲,回头一看,也愣住了。

队伍渐渐停了下来。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球场门口。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毛利寿三郎。

红色的卷发在晨光中像一团火焰,他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哟,这不是我们最最最~敬爱的小部长吗?”

他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寂静。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能让整个球场都听到的音量喊道:

“全体——准备好了吗?!”

众人的眼神瞬间被点燃。

“冲——刺——!!!”

像被按下了启动键,土黄色的队伍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球场门口那道身影奔涌而去。

“部长!!!”

“幸村部长!!!”

“幸村!!!”

切原冲在最前面,海藻般的黑发在奔跑中飞扬,碧绿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随时会掉下眼泪又拼命忍着。丸井紧随其后,红发像一道流星划过晨光。

仁王雅治的速度不慢,银色的辫子在身后晃动。柳生比吕士跟在他身侧,眼镜片后的目光同样震动。

真田没有跑,他站在原地,帽檐下的表情晦暗不明,但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幸村精市站在门口,微笑着张开双臂。

第一个冲进他怀里的是丸井文太。

“部长!你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丸井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紧紧抱住幸村,红发蹭在幸村的下巴上,“我还以为要等到全国大赛决赛才能见到你……”

幸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柔:“嗯,我回来了。文太,你好像又长高了一点?”

“嘿诶!部长你才是,好像更高了!”丸井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仁王已经站在了幸村身边,他没有像丸井那样扑上去,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幸村的肩膀:“噗哩,欢迎回来,部长。看来恢复的不错?”

“还不错。”幸村笑着看向他,“雅治,你应该又进步了吧?我都听说了。”

“一点点啦。”仁王耸耸肩,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切原等四个一年级站在圈子最外面,有些不敢靠近。

他们刚进入网球部没多久,部长就已经外出治病了。

虽然对幸村部长充满了敬畏和崇拜。但是毕竟是学弟,和二年级生们已经有了一年情感基础打底不同,他们还是有些生涩。

幸村的目光越过高年级生的肩头,落在那四个站在人群外围、不知所措的一年级身上。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漾开一丝了然的笑意。

“赤也,”他声音温和地叫了切原的名字,“大慧、羽、玛利亚你们不过来吗?”

切原的身体一僵,碧绿的眼睛里闪过慌乱和局促。三个一年级更是站在切原背后,等着他“领导”。

他求助般地看向柳莲二,却发现柳前辈只是静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棕色的眼眸望着幸村,那眼神复杂得让切原看不懂。

幸村轻轻拨开丸井和仁王,走向那几个一年级。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披在肩上的外套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他在切原面前停下,微微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一年级王牌。

“听说你赢了舞子坂的单打三。”幸村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赞许,“没有依赖‘红眼模式’,完全靠自己的实力和战术思考取胜。做得很好,赤也。”

切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部长知道他赢了!

部长……在夸他!

他想说些自谦的话。可是看着幸村的脸瞬间失语,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会打败你的!”

紫堂和羽满脸黑线,刚要出来救场。

幸村却已微微挑眉,双臂环抱,唇角那抹惯常的温柔笑意悄然沉淀,转而化作一丝被骤然点燃的、极具攻击性的兴味。

切原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颤,但少年人的热血和倔强让他梗着脖子,碧绿的眼睛里燃烧着绝不退缩的火焰:“是!我会成为立海大最强的!然后……然后打败部长你!”

“赤也!”真田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太无礼了!”

幸村却抬起手,阻止了真田接下来的话。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切原身上,像是第一次真正地、仔细地打量这个一年级新生。

“不错的觉悟。”幸村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过,‘最强’不是靠说的。”

他转过身,走向球场中央。肩上的外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紫罗兰色的眼瞳深处,仿佛有锐利的光华流转,整个人如同一柄缓缓出鞘的名剑,沉静而凛冽。

他轻声回应,嗓音里压着隐约的、令人战栗的兴奋,“那就打一场吧。”

——神采奕奕。

柳莲二静立一旁,注视着这一幕,棕色的眼眸深处波澜涌动。

这才是他的“神”。

————

柳莲二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无声地向前走了几步,最终停在一个既能看清全场、又不至于打扰对决的位置。

他的目光长久地落在幸村身上。

晨光为那道披着外套的身影镀上浅金色的轮廓。深紫色的发丝被微风拂动,侧脸线条清晰而平静。

握着球拍的姿势随意却毫无破绽,仅仅是站在那里,整个球场的气流仿佛都围绕他缓慢旋转。

——和记忆中一样。

不,甚至更加……锐利。

柳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画面:医院苍白走廊里安静阅读的侧影,复健室里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电话里永远温和从容的嗓音。

但那些画面,与此刻球场上这个仅仅站立就散发出无形压力的人,微妙地重叠又分离。

他想起幸村手术前那个下午,他们最后一次在病房里进行数据核对。幸村靠在床头,翻看着柳带来的对手资料,忽然抬头问:“莲二,你认为‘强大’的本质是什么?”

柳当时给出了基于数据分析的回答:技术、体力、精神力、战术的多维组合与最优配比。

幸村听完,只是微微一笑,紫罗兰色的眼睛望向窗外。

“我认为,”他轻声说,“是‘存在本身’。”

那时柳并未完全理解。

但现在,看着幸村在球场上仅仅一个站姿就让所有声音消失,他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他的“神”。

并非病弱苍白、需要被小心对待的少年人。

而是立海大网球部毋庸置疑的君王,是从内心深处相信自己的每一寸领土都牢不可破的统治者。

“莲二。”

真田不知何时走到了柳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帽檐下的眼睛紧紧盯着球场。

“幸村他……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柳缓缓开口,“他既然站在了这里,就说明已经准备好了。”

场中

“给你一个机会,赤也。”幸村在底线处站定,转过身,面向切原,“三球。”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晨光中清晰分明。

“接下我三球,就算你赢。”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三球?!”切原瞪大眼睛,随即脸上涌起被轻视的愤怒,“部长你太小看人了!我可是赢了舞子坂的三年级!”

“我知道。”幸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平静,“所以,我才说‘三球’。”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每一个队员脸上停留一瞬,最后回到切原身上。

“还是说,你连这个挑战都不敢接?”

激将法,简单,粗暴,但对切原赤也来说,永远有效。

“谁不敢了!”切原一把抓起自己的球拍,大步走进球场,站到幸村对面,“三球就三球!部长你可别后悔!”

“很好。”幸村微微颔首,从场边的球框里取出一颗网球,在手中轻轻掂了掂,“那么,开始吧。”

他看向场边:“弦一郎,麻烦计时。”

真田沉默地拿出秒表,点了点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球场中央。

“让海带头上当的难度也太低了吧~”丸井有些无语,“你整蛊他能有成就感吗?”

“噗哩~”仁王斜着眼看丸井,“什么整蛊,那是我这个学长对他的爱。”

“安静!”真田喊道。

幼驯染回来就打比赛,他正在为幸村担心。丸井和仁王的插科打诨在他听来简直是噪音,扰的人心烦。

真田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目光紧紧锁住场中对峙的两人。

幸村在底线站定,随意地将球抛起,手臂舒展如弓——

第一球。

网球离拍的瞬间,连破风声都显得格外克制。

轨迹平直,速度中等,旋转普通。落点直指切原正手位最舒适的区域,几乎像是一记标准到极致的、教科书式的喂球。

切原微愣,随即心头涌上一丝被小觑的恼怒。

这种球也想难倒我?

他踏步上前,引拍的动作流畅自信,准备用一记干净利落的正手抽击将这“平淡无奇”的第一球狠狠打回去——

然而,就在球拍即将触球的刹那。

“不对……”

切原的眼瞳骤然收缩。

那看似普通的黄绿色小球,在接触拍面的瞬间,仿佛瞬间“消失”了所有动能。

没有预期的冲击力反馈,没有旋转对抗的触感,什么都没有。网球软绵绵地、几乎是顺从地黏在了他的拍网上,然后无声无息地滑落,在他脚边滚了两下,停住。

15-0。

全场死寂。

“怎么……回事?”切原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拍面,又看向那颗静静躺在地上的球。

他明明碰到了球,却感觉像击中了一团虚无的空气,力量无处着落,技巧无从施展。

“触觉被干扰了。”柳莲二的声音很轻,只有身边的真田能听见。他手中的笔已经停下,棕色的眼眸紧锁着幸村那只刚刚挥拍的手腕。

“第一球,目标是‘触觉’。精准到恐怖的力量与旋转控制,在球触拍的瞬间形成反向的‘真空层’,抵消并吞噬了赤也施加的所有力量与触感反馈。”

真田的呼吸微滞。仅仅一球,甚至不是攻击性的球,就达到了如此精密的控制?

切原用力甩了甩头,将那瞬间的茫然和不适甩开。“一定是巧合!或者我大意了!”他捡起球,碧绿的眼睛重新燃起战意,“还有两球!”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从脚边的球框中取出一颗新球。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紫罗兰色的眼眸像深秋的湖,映不出丝毫波澜。

第二球。

抛球,引拍,挥击。

动作依旧简洁流畅,但这一次,球的轨迹有了明显不同。

一记带着剧烈侧旋的外角发球,球速骤然提升,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切原全神贯注,死死盯住球的轨迹。预判、移动、调整重心、引拍。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他看到了!这次一定能打回去!

网球落地,带着夸张的侧旋向外弹开。

切原的球拍准时挥至,拍面精准地迎向弹起的网球——

砰!

击中了!

然而,就在球拍与网球接触,切原准备发力回击的瞬间——

世界,陡然陷入一片纯白。

纯粹、空洞、无边无际的白色。

视野里的一切,绿色的球场、土黄色的队服、幸村的身影、甚至自己手中的球拍,都在刹那间被这片刺目的白吞噬殆尽。

“视觉……?!”

切原的动作僵住了,挥拍的力量骤然中断。

他凭着肌肉记忆和刚才捕捉到的最后印象,勉强将球打了回去。

但回球又高又飘,软绵无力,像个慢悠悠的气球,晃晃悠悠地飞向中场。

幸村甚至没有移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轻轻一挥拍。

啪。

网球以一道轻柔却精准的弧线,落在切原反手位的死角。

30-0。

视觉恢复了。

球场、队友、幸村……一切重新映入眼帘,仿佛刚才那片纯粹的白只是幻觉。

但额角渗出的冷汗,和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都在提醒切原刚才那瞬间的真实。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呼吸急促。

“第二球,‘视觉’。”柳莲二的声音更低,笔尖在记录板上快速划过,“用精神力在对手视觉神经投射‘过载白光’,造成瞬间的感知空白。

时机把握在击球触拍的关键瞬间,干扰判断与发力。消耗的精神力比传统灭五感更低,但精准度和战术效果……”

他顿了顿,看向场中那个披着外套的身影。

“更可怕。”

真田握紧了拳头。幸村的网球,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不依赖持久的拉锯消耗,而是在关键节点进行精准的“狙击”?

“赤也!集中精神!”丸井忍不住在场边喊道,脸上也没了平时的嬉笑。

切原用力咬了下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些。还有最后一球!只要接住最后一球!他不能输得这么难看!

幸村拿起了第三颗球。

他没有立刻发球,而是微微抬眼,看向切原。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流转。

“最后一球了,赤也。”他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直接敲在切原的心头,“准备好了吗?”

切原深吸一口气,将球拍握得更紧,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幸村的手:“来吧!”

幸村点了点头,缓缓抛起球。

动作很慢,仿佛在故意延长这最后的时刻。

切原全身的神经绷紧到极致,听觉前所未有的敏锐,捕捉着空气中任何细微的声音——风声、自己的心跳、幸村球拍挥动的轨迹……

挥拍!

网球化作一道流光射出。

但这一次,切原甚至没有看到清晰的轨迹。他的听觉在球离拍的瞬间,捕捉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琴弦断裂的“铮”响。

然后——

万籁俱寂。

风声消失了。丸井的呼喊消失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也消失了。

绝对的、死寂的静。

仿佛被抛入了真空的宇宙,连声音的“概念”都一并被剥夺。

切原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视觉尚在,他能看到那颗球正朝他飞来,轨迹清晰。听觉尚在?不,他能“看到”球落地、弹起,却听不到任何与之相关的声音。

他失去了对“距离”和“时机”的精准判断。

在无声的世界里,他凭着仅存的视觉和残存的肌肉记忆,朝着预估的落点挥拍——

挥空了。

球从他拍框旁边掠过,他甚至没有感觉到气流的变化。

然后,在他僵硬地转身,试图寻找球的去向时——

触觉,也消失了。

不是被干扰,而是彻底的、冰冷的剥夺。

他感觉不到手中球拍的重量,感觉不到脚下地面的坚实,感觉不到汗水滑过皮肤的温度,感觉不到风吹过身体的拂动。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空洞的、没有实感的躯壳。

他踉跄了一下,试图维持平衡,却连“自己是否在移动”都无法确认。

最后,是视觉。

那片纯白再次降临,温柔而残酷地覆盖了一切。

然后,连这片白也渐渐褪去,化作无边无际、连“黑”与“白”都无法定义的虚无。

他“站”在那里——或许站着,或许没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思考。

只有一片空旷的、绝对的“无”。

时间失去了意义。

“Game。”

幸村的声音响起,清晰,平稳,打破了那片虚无的寂静。

声音、触感、视觉……如同退潮般缓缓回归。

切原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单膝跪在场上,球拍掉落在手边。汗水浸透了额发,正一滴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他抬起头,看到幸村正站在网前,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三球。

仅仅三球。

他甚至没能真正意义上地“接”到任何一球。

“这就是我的新技术,超‘灭五感’。”幸村的声音不高,却传遍了寂静的球场,传入每一个立海大队员的耳中,“基础五维和我相差太多的话,便可以将五感在一球之内进行剥夺,而且是可以单独剥夺任意感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回切原苍白的脸上。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依赖天赋、血气甚至侥幸,毫无意义。”

切原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碧绿的眼睛里,先前的自信和火焰消失了,只剩下巨大的震撼和茫然。

幸村弯腰,捡起切原掉落的球拍,递还给他。

“你的潜力很大,赤也。”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但想要触及‘最强’,还是差的远呢~”

他转过身,走向场边,披着的外套在晨风中扬起一个潇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