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未来的数据
“果然是赤也!”
“果然是海带头!!”
两个人异口同声。
就在这时——
“咚咚。”
敲门声响起。
真田抬起头,看向门口。
“真田,在吗?”
那道声音华丽张扬,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一听就知道是谁。
迹部景吾。
真田的眉头又皱紧了一分。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迹部景吾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
他显然是刚洗完澡,发丝还有些湿,身上带着玫瑰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那灰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有事?”真田沉声问。
迹部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朝走廊尽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出来说。”
他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真田答不答应。
真田沉默了一秒,还是跟了上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消失在转角处。
而房间里——
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对视一眼。
“听到了吗?”丸井压低声音,“冰帝的迹部来找真田。”
“我又不聋。”仁王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银发小辫子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晃了晃。他的苍绿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玩味的笑。
“要不要去看看?”他问。
丸井愣了一下:“偷听?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仁王坐直身体,脸上写满了‘你难道不好奇吗’的表情,“迹部那个大少爷,大晚上跑来敲我们副部长的门,还说什么‘出来说’——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丸井沉默了。
说实话,他也觉得奇怪。
迹部和真田,这两个人平时也没什么交集。训练营里遇见了,最多也就是点个头,连话都很少说。现在突然跑来敲门,还神神秘秘的......
“走不走?”仁王已经下了床,从床底下拖出自己的拖鞋。
丸井犹豫了一秒。
然后扭头,闭眼:“不去!”
“噗哩~那我回来,你可别打听哦~”
丸井瞪着他:“遇到危险,你跑的到快,我今天被罚到腿痛!”
“万一被发现了,你肯定又会推我出去挡刀。”
仁王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文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因为你是仁王雅治。”丸井面无表情地说。
仁王的笑容僵了一瞬。
三秒后。
“好吧。”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我保证,这次不捉弄你。”
丸井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就......信你一次。”
两人悄悄打开门,探出脑袋。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转角处隐约传来脚步声。
他们猫着腰,贴着墙壁,朝那个方向摸去。
转角的楼梯间里,迹部和真田站在三楼和四楼的中间平台。
窗外是训练营的操场,月光洒在草地上,泛着一层银色的光。路灯的光从下方照上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仁王和丸井躲在四楼的楼梯口,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迹部从怀里掏出一张票,递到真田面前。
“什么?”真田的声音低沉。
“音乐会的票。”迹部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明天早上的。我们俩一起去看。”
真田的眉头皱了起来。
“无功不受禄。”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你为什么请我?”
迹部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啧,本大爷请你?”他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真田嫌弃的意味十分明显,“这是柳莲二买的票。本大爷只是跑腿的。”
真田愣住了。
“柳?”
“嗯。”迹部点点头,把票塞到真田手里,“他托本大爷转交给你,说让你和本大爷一起去。”
真田低头看着手里的票。
那是两张神奈川爱乐乐团的演出票,上午十点,横滨みなとみらいホール。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为什么?”他问,“我不喜欢西洋乐,为什么要我去?”
迹部叹了口气,双手插回睡袍口袋里,靠在窗框上。
“那家伙的原话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模仿的语气说道,“根据数据显示,真田弦一郎与迹部景吾共同出席文化活动的概率仅为0.03%。”
“但若此事发生,未来三年内两人在重要赛事中形成良性互动的概率将提升至67.8%。且迹部景吾对古典音乐的偏好指数为89.7%,真田弦一郎对剑道以外艺术形式的潜在接受度约为73.4%,综合评估,共同观演产生的边际效益高于单独观演的5.2倍。因此,建议执行此方案。”
迹部说完,看向真田。
真田的表情......一言难尽。
“你理解吗?”迹部问。
真田沉默了三秒。
“他是在说,”真田缓缓开口,像是在翻译某种晦涩的古文,“让我和你一起去看音乐会,会对我们将来的网球有好处?”
迹部耸了耸肩:“大概吧。”
真田盯着手里的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不信?”迹部挑眉。
真田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迹部叹了口气,从窗框上直起身,拍了拍真田的肩膀。
“不信也得去。”他说,“票都买了。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
“我也很好奇,这个对未来有预知性质的数据,准确性到底如何……未来啊~未来~”
“本大爷已经和教练请过假了。明天早上,本大爷的司机会来接我们。你只需要准时出现在大门口就行。”
看着迹部自说自话,真田的眉头跳了一下。
“你给我,请了假?”
“当然。”迹部理所当然地说,“本大爷出马,还有什么请不下来的假?”
真田沉默了,难得的吐槽欲涌上心头。
(这是能不能请下来的问题吗,我是想说为什么要给我也请假的问题吧,他就这么确定我会去?自以为是的家伙……)
他看着手里的票,又看看迹部那张得意的脸,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迹部满意地收回手。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忽然一凝。
灰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朝楼梯间的方向看去。
仁王和丸井的心同时提了起来。
(糟了糟了糟了......)
他们屏住呼吸,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祈祷着黑暗能掩盖一切。
迹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收回目光,忽然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促狭:
“那么——”
他顿了顿,确保那个音量能传到楼梯间的每一个角落。
“明天的约会,还请真田……君~不要迟到~再见。”
真田愣了一下。
约会?
什么约会?
不就是去看个音乐会吗?
但他还没开口问,迹部已经转身,朝三楼自己寝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真田站在原地,看着迹部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
然后,他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四楼的方向——
那里,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拼命往走廊后缩。
“是谁?出来!”
真田的低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仁王和丸井僵在原地。
丸井的脸色惨白,他绝望地看向仁王,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办?”
仁王的脑子飞速转动。
零点五秒。
零点三秒。
零点一秒——
仁王突然欺身上前捂住了丸井的眼睛。脑袋凑到丸井肩膀上,小声说道:
“三......”
丸井一愣:“你在干嘛!”
“二......”
丸井刚要开始挣扎。
“一——”
啪。
整层楼的灯,在同一瞬间熄灭了。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吞没了一切。
“熄灯了!!!!”走廊深处传来宿管的大嗓门,“都给我回房间睡觉!!!别在外面晃!!!!”
仁王放下手掌,两个人完全没有因为突然的熄灯而陷入暗适应。
丸井朝仁王比了个赞。
两个人在黑暗中精准地穿过走廊,拐过转角,冲进自己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两人迅速地在床上躺平。
丸井压低声音说:“......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仁王也压低了声音。
“熄灯。”丸井说,“你怎么知道刚好会熄灯?”
仁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狡黠。
“不告诉你,这可是欺诈师的秘密啊,噗哩~”
丸井沉默了。
三秒后。
“......你这混蛋。”他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没熄灯呢?”
“那就被真田抓住呗。”仁王无所谓地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丸井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不跟这个疯子计较。
窗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
黑暗中,他们的呼吸声随着真田脚步声的靠近而变得越来越缓。
等真田开门时,两人已经完全平复,听不出曾经奔跑的痕迹。
门被推开。
真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两张床上,两道身影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像是早已入睡。
仁王的姿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银发小辫子散在枕头上。丸井侧身朝向墙壁,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正常。
真田的视线落在丸井的脚上。
那双脚还穿着袜子。
真田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进房间,轻轻带上门。
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一声,两声,三声。他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开始脱外套。
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然后是沉默。
长久的沉默。
丸井的呼吸差点乱掉。他拼命维持着那个平稳的节奏,胸腔里的心脏却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听见真田躺下的声音,听见被子掀动的声音,听见——
一切归于平静。
月光静静地照着,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像是某种悠长的叹息。
丸井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一条缝,瞥向真田的床。
真田仰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帽子已经摘了,露出那张严肃的脸。月光照在他脸上,眉宇间的纹路比白天柔和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完全舒展开。
他的眼睛闭着。
呼吸平稳。
像是睡着了。
丸井的心终于落回胸腔。
他悄悄松了口气,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准备睡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真田的眼睛缓缓睁开。
灰褐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明,没有一丝睡意。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柳……为什么要这么做?)
迹部的话在脑海里回响。
“根据数据显示,真田弦一郎与迹部景吾共同出席文化活动的概率仅为0.03%。”
“若此事发生,未来三年内两人在重要赛事中形成良性互动的概率将提升至67.8%。”
“迹部景吾对古典音乐的偏好指数为89.7%。”
“真田弦一郎对剑道以外艺术形式的潜在接受度约为73.4%。”
“综合评估,共同观演产生的边际效益高于单独观演的5.2倍。”
那些数字,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百分比,那些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推演,确实是柳莲二的思维方式。
柳莲二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他的每一个建议,每一次安排,背后都有数据的支撑,都有逻辑的推演,都有某个真田看不见但柳坚信不疑的“最优解”。
但这次——
真田想不明白。
让他和迹部去看音乐会?能有什么“良性互动”?他和迹部,除了在球场上是对手,平时几乎没有任何交集。那个骄傲自恋的大少爷,和他这个严肃刻板的副部长,坐在音乐厅里听什么爱乐乐团的演出?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真田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柳推演出了67.8%的概率。
柳相信这个数字。
柳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去买票,去托迹部转交,去安排这一切——
为什么?
真田想了很久。
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月光缓慢地在地板上移动。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小时候和幸村一起练剑道的日子,那时他们还是两个小不点,幸村的笑容比现在更张扬,他的剑也比现在更纯粹。
想起刚知道幸村生病时,自己在医院走廊里站了一夜,最后只敢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抽搐的背影。
想起幸村康复归来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想起关东大赛半决赛,柳额头上缠着绷带,鲜血从纱布里渗出来,却坚持不肯退赛。
想起柳说“公平受伤”时,那双棕色眼眸里深藏的疲惫和嘲讽。
想起雨夜别墅,柳透支精神力拦截子弹,最后高烧昏迷,噩梦不断。
想起海原祭那天,柳和幸村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默契,那些无需言语的交流,那些只有两人能懂的、一闪而过的眼神。
想起刚才——
柳买了音乐会的票,托迹部转交给他。
柳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做着某些事。幸村在用自己的方式,做着某些事。
那些事,真田看不懂。
但他知道,他们在做。
他相信,他们无论在做什么,肯定会对立海大的未来有好处,对大家有好处。他了解自己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
可是……
真田闭上眼睛。
我能为立海大,为大家做点什么呢?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虫鸣,只有月光,只有他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真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美国,加利福尼亚。
清晨七点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
那道线正好落在越前龙马的脸上。
少年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
“龙马——起床了——”
楼下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某种幸灾乐祸的尾音。
越前龙马一动不动。
“龙马——再不下来,我就把你的芬达都喝掉了——”
还是一动不动。
三秒后。
“砰!”
有什么东西砸在窗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越前龙马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掀开被子,怒视着窗户。
窗外,一颗网球正从墙上弹开,落回院子里。而院子里,一个穿着僧袍的中年男人正仰着头,手里抛着另一颗球,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
“臭老头!”越前龙马吼道,“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越前南次郎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猥琐、三分得意、还有四分“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大清早?”他扬了扬手里的球,“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大清早?你这种态度,怎么能打败我?”
“谁要打败你。”越前龙马翻了个白眼,重新躺回床上,“我要睡觉。”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行。”南次郎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惋惜,“想当年你老爸我,十二年前的时候已经横扫全美了,哪像你,还在睡懒觉——”
“那是因为你那时候二十五岁。”越前龙马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南次郎的笑容僵了一瞬。
“臭小子。”他嘀咕了一声,然后提高了声音,“行了行了,别睡了!出来练球!有正事跟你说!”
被子里沉默了几秒。
越前南次郎抛出手里的网球,轻轻一击。网球顺着没有关上的窗户,正好掉落在越前龙马的脑袋上。
“啊!臭老头!”
“快下来,否则,我会打的你屁股开花~”
越前龙马没有办法,他踩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下楼,走到院子里。
南次郎已经站在网前等他了。
说是“网”,其实就是院子里拉的一张破旧的球网,两边画着歪歪扭扭的边线。地面是硬地,有几处已经磨得发亮。
越前龙马接过父亲扔来的球拍,打着哈欠走到另一侧。
“到底要说什么事?”他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南次郎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抛着球,一下,两下,三下。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件僧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他的脸上还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龙马啊。”他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些。
越前龙马抬眼看他。
“你想变得更强吗?”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他盯着父亲,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端倪,但南次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南次郎抛起球,挥拍,球带着旋转飞过网,“你现在在加州,拿了一堆青少年比赛的冠军,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吧?”
越前龙马侧身挥拍,将球击回。球速很快,带着他标志性的刁钻角度。
“我没那么说过。”
“但你是那么想的。”南次郎轻松地把球接住,握在手里,“你从小就在美国长大,打的是这边的比赛,赢的是这边的选手。你的网球,是美国的网球。”
越前龙马皱起眉:“网球就是网球,还分什么美国的日本的?”
“当然分。”南次郎把球抛给他,“就像说话有口音一样,打球也有‘口音’。你在这边打久了,就带着这边的味儿。”
越前龙马接住球,没有说话。
南次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怀念。
“我年轻的时候,也以为网球就是网球。后来去世界各地打比赛,才发现每个地方的人打球都不一样。欧洲人喜欢在红土上磨,美国人喜欢在硬地上砸,日本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越前龙马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耗。
“我想让你去日本。”
越前龙马的动作停住了。
他握着球,看着网对面的父亲。阳光从南次郎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那个笑容变得有些看不清。
“日本?”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去日本干什么?”
“上学。”南次郎把球拍扛在肩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姿势又回来了,“青春学园,国中部。我已经帮你办好了手续。”
越前龙马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就往屋里走。
“喂喂喂——”南次郎在身后喊,“你去哪儿?”
“继续睡觉。”越前龙马头也不回,“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不是笑话。”南次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龙马,我没有在开玩笑。”
越前龙马的脚步停住了。
他背对着父亲,站在那里。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有狗叫声,有这个清晨该有的一切声音。
但他忽然觉得,那些声音都很远。
“为什么?”他问,没有回头。
南次郎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越前龙马听到脚步声走近。然后,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了他的头顶。
“日本,是网球荒漠,在那里,你才能站上更高的舞台。我会为你保驾护航的。”
越前龙马已经十二岁了,是已经有些懂事的年纪。
网坛不是只有技术就能混出名堂的地方。金钱带来更好的团队,人脉带来更多的机会.....
他看着越前南次郎严肃的眼神,好像第一次从父亲身上感受到了靠谱的气息,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吧。”
“很好,臭小子,那么今天为了感谢爸爸的大恩大德,就来接我30招吧!!”越前南次郎兴奋的大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