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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71章 对战青学60%

第71章 对战青学6

二号场地的记分牌上,数字正在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跳动。

4-1。4-2。4-3。4-4。

每一局结束的哨声都像是在青学的选手区投下一颗炸弹,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菊丸英二的红发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脚步越来越轻快,特技击球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在空中翻转都能引来场边一阵尖叫。

大石秀一郎在底线稳如磐石,每一个深球都精准地落在丸井最难受的位置,不致命,但足够消耗。

丸井文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站在网前,双手撑着膝盖,汗水从鼻尖滴落在场地上。他的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遮住了半只眼睛。视线透过那层湿漉漉的刘海,死死盯着对面的黄金组合。

他们的站位又变了。

比上一局更靠前,重心压得更低,球拍举得更高。

(在等我体力耗尽,然后猎杀是吗?)

丸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陷阱。

但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不是意志力的问题。

即使是取下负重,疲惫感和沉重的感觉也依然如附骨之疽让他无法摆脱。

胡狼桑原在后场拼命奔跑。他的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光,汗水从头顶滑下来,流过眉骨,流进眼睛,蛰得他眯起一只眼。他没有时间去擦,只是一球一球地追,一球一球地回。

他的耐力在立海大正选中是数一数二的,但今天,他的腿也在发软。不是乳酸堆积的那种酸软,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疲惫,像有人在不停地从他的身体里抽走什么。

“Game,青春学园。4-4。”

裁判的声音从高椅上落下来。

丸井直起身,球拍垂在身侧。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胡狼就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弯着腰,大口喘气。他能听见胡狼的呼吸声,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在发出最后的轰鸣。

他看了一眼监督席。

幸村精市坐在那里。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正看着他们。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注视。

而在幸村的视角下,丸井胡狼两个人承担着原本应该是由五个人分担的世界意识。更加强势的阻碍和更加决然的压力,明摆着是必输的结局。

幸村深吸一口气,憋在胸腹之间。他不是计较一场比赛的得失,也知道这不是丸井胡狼的问题。他更在意的是两个人的付出就这样被世界意识的偏爱而抹杀。他们的奋斗、汗水、灵感完完全全成为了让那个孩子出场的垫脚石。

幸村不是圣母,他对于世界意识的偏爱产生了难以形容的恶感。

(这也算是神之子吗?)

第九局。

菊丸的发球局。

他把球抛起来,身体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翻转,球拍从身后挥上来,击中球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球落在丸井的正手位外角,弹跳极低,几乎贴着地面滑向边线。

丸井追上去。

他的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只是一点。他的身体在移动中完成了一个小幅度的侧转,球拍从身侧迎上去,拍面微倾,手腕一抖。球被切了出去,擦着网带翻过去,落向大石的反手位网前。

走钢丝。

这一球的弧度、高度、旋转,都和他巅峰状态时打出的那些球一模一样。菊丸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的身体像猫一样弹射出去,球拍从下往上捞,在球即将第二次弹起之前把它挑了起来。球越过丸井的头顶,落向底线。

胡狼追上了那颗球。他的脚步在底线附近猛地刹住,身体后仰,球拍从上往下压,打出了一个低平的穿越。球从菊丸和大石之间的缝隙里穿过去,落在线内。

“15-0。”

丸井和胡狼没有击掌,没有对视,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只是各自走回自己的位置,弯下腰,准备下一球。

第十局。第十一局。第十二局。

比分从5-4变成5-5,从5-5变成6-6。

抢七。

记分牌上的数字从0-0开始跳动,一球一球,一分一分。菊丸的特技击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大石的底线防守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墙。丸井的走钢丝在第五分时擦网出界,胡狼的穿越在第九分时被大石用一记反手直线回击化解。

当比分跳到6-6的时候,菊丸和大石同时迈出了一步。

不是朝球的方向,是朝彼此的方向。

那一步迈出的瞬间,整个球场的光线似乎都变了。不是变亮,不是变暗,而是变得更“通透”了,像一层蒙在眼睛上的薄雾被风吹散,露出了底下更清晰的、更锐利的、更本质的东西。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同步了。

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一样的东西。不需要看,不需要听,不需要任何信号的传递,菊丸知道大石会往哪里跑,大石知道菊丸会在哪里等。

同调。

(怎么可能!)

最后一球。

菊丸在网前截住了胡狼的直线穿越,球拍轻轻一挡,球落在丸井和胡狼之间的空档里,弹了两下,然后静止不动。

“Game,青春学园。7-6。”

整个球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青学的选手区炸开了。

小板朋香从椅子上跳起来,手里的应援旗挥舞得像一面战旗。

堀尾的声音已经尖到不像自己的了,他抱着胜郎的肩膀又蹦又跳,眼眶里全是泪。龙崎樱乃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很大,泪水在里面打转。

“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菊丸前辈赛高!大石前辈赛高!青学赛高!”

“嘿诶,还真不赖嘛~”越前压低帽檐。

菊丸和大石站在场上,弯着腰,大口喘着气。他们没有拥抱,没有欢呼,甚至没有看彼此一眼。两个人双双向后栽倒。

而几乎就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那一刻,那股从第一局开始就死死压制着丸井和胡狼的世界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撤去,从两人身上轰然消散。

丸井的膝盖一软,那种无处不在的重压突然消失,身体反而失去了平衡的参照。胡狼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因此,当青学的黄金双打双双倒下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丸井和胡狼。两人几乎没有对视,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动了起来。

丸井跨步上前掀开球网,胡狼从另一侧绕过网柱,几乎在同一时刻冲到了菊丸和大石身旁。他们一人一个,稳稳地托住了那两具即将砸向地面的身体。

不二周助的瞳孔在菊丸倒下的瞬间骤然收紧。

他单手撑住场边的围栏,修长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轻盈而迅捷地翻越过去。奔跑的脚步却带着罕见的急切,直接穿过了半个场地,朝菊丸和大石的方向飞奔而去。

丸井一只手托着大石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感受到对方均匀而深长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他抬起头,对上不二那双难得睁开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没关系,只是睡着了。”胡狼也在旁边附和了一声,同时小心翼翼地让菊丸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里。

不二周助奔到近前,目光在菊丸和大石脸上快速扫过。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眉心舒展,确实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他那双一直睁着的眼睛这才缓缓眯起,恢复了平日里温和而略带狡黠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啊,谢谢丸井君、胡狼君。”

正当他们分别行礼,要向自己的休息区走去的时候。

菊丸忽然睁开眼。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下次,我们还会赢的!”

丸井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想得美。”他说。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立海的选手区。

胡狼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那片被阳光晒得发烫的红土地,走过记分牌,走过裁判椅,走到监督席前。

幸村精市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丸井和胡狼,目光从他们满是汗水的脸上扫过。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光。

丸井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球鞋的鞋舌歪向一边,鞋底的纹路已经被磨平了大半。他看着那些磨损的痕迹,看着那些嵌在纹路缝隙里的黑色颗粒,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部长,”他开口,声音闷闷的,“我......”

“打得不错。”幸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丸井愣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幸村的目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是直接的、更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的走钢丝,在体能下降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了很高的精度。最后一局的过网高度控制,比你在训练中的最佳表现还要好。”幸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胡狼的底线防守也超出了平时的水平。抢七局那三个穿越球,角度和深度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全国级的标准。”

他顿了顿。

“你们输了。但你们没有被打败。”

丸井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用力咽了一下,把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深吸一口气。

“部长......”

“去休息吧。”幸村伸出手,在丸井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接下来,交给他们。”

丸井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向休息区。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球场。那片红土地上还留着他们奔跑过的痕迹,鞋印、球印、汗水滴落的印记,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反复擦拭又反复书写的草稿。

(不甘心啊。)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那两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然后继续往前走。

胡狼跟在他身后,经过幸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跟上丸井。

幸村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走远,然后转过身。

切原赤也已经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热好身的,球拍握在手里,正选外套脱了搭在肩上,海带一样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部长。”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像是马上就要喷发出来的滚烫,“我准备好了。”

幸村看着他。

“单打二的对手,”幸村开口。

切原回应:“柳前辈已经跟我说了,应该是越前龙马。”

场边广播响起:“半决赛第四场,单打二,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级,切原赤也。对阵青春学园一年级,越前龙马。请选手就位。”

广播的声音在球场上空回荡,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单打二……青春学园一年级……”胜雄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越前……越前龙马?”

小板朋香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天际:“诶诶诶诶诶?!越前君?单打二?!不是不二前辈吗?!”

“怎么会这样?”堀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说音量不自觉地往上飘了几个度,“越前君不是应该打单打一才对吗?!!”

龙崎樱乃双手捂着嘴,眼睛里的泪水还没干透,就被新的惊讶给冲了出来。她看着那个正在从休息区站起身的少年,看着他压了压帽檐,看着他拎起球拍,看着他迈着那种永远不急不慢的步伐走向球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二坐在休息区,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他的视线越过半个球场,落在那道瘦小的、背着球袋的身影上,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笑意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监督椅上的教练。

立海大的单打一是毋庸置疑是幸村精市。和他对决,胜率基本为0。“神之子”的外号可不是空穴来风。

越前压低帽檐,做了几次热身动作,拿着球拍,朝球场走去。

“龙马sama加油!!”小板朋香大声为越前应援。

“龙马君,加油!”龙崎也小声的说着。

“不,不,”堀尾反而面如土色。

“你怎么了?”胜郎问道

“那可是立海的恶魔二年级的切原赤也。越前这次危险了。”

“不二前辈,”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抱歉,抢了你的位置。”

不二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越前的侧脸,映着他帽檐下那双金色的、亮得惊人的眼睛。

“没关系。”不二笑了,那种笑容很轻,但很真,“赢了就好。”

越前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走进球场的时候,切原已经站在底线后了。

两个人隔着球网对视。

“which?”越前龙马问道。

“啊,smooth。”

球拍旋转,落地。

“反面。青春学园,越前龙马,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