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36.5。
(这是什么?)
远处有个身影异常熟悉,幸村快走了两步。
“莲二。”幸村瞪大了眼睛。
柳莲二正躺在类似手术台的装置上,手脚都被束缚。
“精市,你怎么在这里?”柳也睁开了眼睛。
“什么意思?”幸村靠近柳。
“这不是我的梦吗?”柳咬了咬舌尖,“嘶。”
幸村下意识地擒住了柳的下巴,不让他伤害自己。
“别咬。”酒精上头,他此时眼睛里只有那条红艳艳的舌头。
“这里真的是梦吗?”幸村感觉酒劲儿让他无法思考了。
“我在回国的飞机上啊,”柳解释道,“我还没有下飞机,怎么可能见到你。”
幸村捏了捏柳的脸颊:“可是很真实啊……好可爱,莲二……”
“这不好笑。”柳叹了口气,“我醒不过来,也并没有发现出口。”
幸村把玩着柳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那确实是很棘手的情况了。有什么发现吗?”
柳看向墙上的数字。
“没有摄像头。”柳说,目光从墙角移开,落在墙上的石板上,“也没有看到任何锁具或者门窗的痕迹。”
“先把我解开。”柳抽了抽手,这个绳索的材质很神奇。他感觉自己被捆的很松散,并没有不适感,可是却怎么也无法自行挣脱。
幸村摸了摸绳结的位置,纤长的手指顺着绳结的缝隙发力,却完全无法解开。
“解不开吗?”柳问他。
“唔。”幸村因为是运动员的缘故,这么多年滴酒不沾,此时一点点的酒精就让他有了飘飘然的感受。
“精市,你看看这里的四周。有没有什么窗口。如果是密闭空间没有通风口,那么就很危险了……”
幸村的思绪像是一潭死水,柳的指令是清风,让水面有了一丝波纹。
幸村站起身围着房间走了一圈。
没什么特别的,反而是柳一直躺着的“床”有些古怪。
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打磨的异常光滑的石板。
石板表面的材质不像普通石材,应该是某种高密度的合成材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介于陶瓷与玉器之间的光泽。
幸村把手放在石板上,向下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