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家被偷了完了。
家被偷了。
她这几天的精神状态简直不要太好啊!
整天乐呵呵的,满面春风,有时候好好的突然笑出声,甚至双眼还冒着星光,还一副娇羞的状态。
总之,林以澈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猜,林以夏应该是和那个男的处在暧昧期?
但是,林以夏的手机都被收上去了,他们用什么联系呢?
为此,林以澈蹲点了几天,仍然一无所获。
林以夏身边几乎没有什么男生出现,除了同桌是个男的之外,就剩下他和盛槐了。
他把这几天观察到的事情和盛槐说了后。
盛槐也陷入了沉思,他这几天也没闲着,时时刻刻盯着前方的齐然。
然而,并没有发现他和林以夏有什么互动。
甚至林以夏过来找他们的时候,这人也是不见踪迹。
像是在故意躲着谁一样。
盛槐已经从怀疑林以夏喜欢他,到怀疑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交易。
这天,齐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盛槐站在他旁边了。
他仰天苦笑,“不是兄弟,你不站在我旁边是尿不出来吗?”
他这几天去哪都能见到盛槐。
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但是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打水能碰见,上厕所能碰见,下楼他去找他女神的时候还能碰到!
你一个大学霸整天就这么闲吗?
天天围着他转。
盛槐瞥了他一眼,要笑不笑道:“不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上厕所搭子。”
齐然先解决完,提上裤子,猛拍了一巴掌身旁这人的屁股。
“你想错了,我是个流氓。”
周三下午,天气急转直下,一阵妖风刮来,气温直逼零下。
林以夏一路小跑到高三五班,冻得瑟瑟发抖。
一进来就往林以澈身边凑,双手拽着林以澈的校服,往他怀里钻。
“哥哥哥,我好冷啊,你还有没有衣服?”
林以澈手指点着小魔童的额头,让她离自己远点,拉上校服拉链,双手环胸。
“没有了,冻着吧。”
去食堂的路上林以夏走在林以澈和盛槐的身后,让这两个大高个给她挡着点风。
她像个小尾巴一样的跟在盛槐屁股后面,时不时的戳戳他的后背,“盛槐你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我冷。”
盛槐也冷,“没了,冻着吧。”
林以夏郁闷了,这人还没有好吗?
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闷气。
想哄都不知道怎么哄。
哎。
忽然风又变了方向,林以夏不得不绕到林以澈身边,使劲往他身边凑。
吸了吸鼻子,“哥,你身上好暖和。”
林以澈被她挤得难受,趁着这小孩不注意,趁机溜到了盛槐右手边。
林以夏看他逃走,赶紧追了上去。
“哥,你怎么走了,等等我啊。”
林以澈:等你干什么,就是要躲你的。
林以夏灵活的挤进了盛槐和林以澈之间。
林以澈再逃,她再追。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后来林以夏不追了,可怜兮兮的垂下脑袋,语气委屈。
“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我不追你了就是了。”
林以夏转身看向冷着脸的盛槐,一双星星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盛槐~”
“你不会嫌我烦的对吧~”
盛槐依旧绷着脸,没有说话。
林以夏心惊肉跳,好担心盛槐会拒绝她。
远远地看见齐然,林以夏一和他对上视线。
下一秒,一个手掌扣住了她的脑袋,身体被人转了一圈。
脸蛋忽然埋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
独属于盛槐清冷的声线传来,“往哪看呢。”
“马上到食堂了,再忍一下。”
林以夏喜出望外:“盛槐,你不生我气啦!!!”
说不上生气,盛槐心里面依旧闷闷的,总觉得林以夏心中有个秘密瞒着他。
这让他很不爽。
她竟然和别的男生有了秘密。
盛槐有一种自己的领地忽然被别的雄性生物侵占的危机感。
这几天他不爽透了。
然而,那个秘密没有过几天,就被迫暴露了。
这天周末,附中学校需要当考场,盛槐和林以澈闲散在家学习。
在林家学了一会儿之后,盛槐放下笔,转了转手腕。
看向一旁的林以澈问:“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林以澈:“那个小捣蛋鬼去上补习班了。”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快回家了,我去做饭。”
林以澈刚从卧室出来,林以夏也到家了。
“哟,说曹操曹操到,想吃什么?”
林以夏打了个哈欠,“随便。”
林以澈听着语气不对劲,抬头看向她的方向,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儿将他吓一跳
别告诉他,眼前这个脚步虚浮,神色恍惚,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是他妹妹?
“林以夏你昨晚是不是通宵了?”
不然上个补习班至于困成狗了?
林以夏慢了半拍才转过头来,歪歪脑袋,一脸茫然,“哞?”
林以澈双手捧住林以夏的脸颊,左看看右看看,“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咱妈刚给你手机你就通宵?”
林以夏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她昨晚很早就睡了,只不过睡之前看了几个学习资料而已。
大惊小怪。
“哎呀,烦死了,别管我,我饿了,给我做饭去!”
管教孩子是大人的事,林以澈只好等着他爸妈回来好好给林以夏看看。
他的职责只是做饭。
林以夏回来就将身上的书包甩到沙发上,脱了鞋,平躺在沙发上翘起来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打开了手机。
盛槐一出来就是看到的这样一幅画面。
白色的毛绒袜子直冲冲的对着他,躺在沙发上的女孩时不时的嘿嘿笑几声。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林以夏身边坐下,右手边就是女孩毛茸茸的脑袋。
手指放到她下巴上挠了挠,视线却落在她看的手机上。
林以夏眯起眼睛仰了仰头,脚尖都舒服的晃了晃,忽然觉得不对劲,“你这样的举动会让我觉得我是个哈尼。”
哈尼听到有人喊它的名字,颠颠的跑到盛槐的左手旁蹲下摇尾巴。
盛槐拍了拍哈尼的脑袋,意味深长道:“哈尼可比你乖多了。”
林以夏不服:“我哪不乖了?”
盛槐:“最近。”
林以夏一阵心虚:“你你你胡说。”
没过多久,林以夏忽然叫了出来。
“啊!!!”
在厨房里林以澈关了火,连手里的铲子都没放下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盛槐连忙拿起来手边的抽纸,给她擦脸上的血迹。
林以夏刚才只觉得脸上有股热流,她没当回事,随便用手擦了一下。
谁知,手背上竟然全是血!
林以夏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完了完了,我流鼻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以澈:“你给我闭嘴吧你,我领着你去中医馆看看。”
盛槐拿出手机来打车。
林以夏一听,中医!
不行!
中医一把脉她不就暴露了吗!
“咱们去大医院行不行啊,我不要去看中医。”
林以澈:“我上回上火流鼻血就是中医看好的,你别磨蹭了,现在就去。”
林以夏想要逃,林以澈眼疾手快的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林以澈你松开我。”林以夏使劲蹬着腿也无济于事。
“你不去也得去。”
“盛槐,帮忙开门。”
三个人火急火燎的到了中医馆。
林以夏被两个人按着坐在凳子上,等老中医把脉。
盛槐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
老中医把完脉,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眼前这三个孩子。
林以澈:“大夫,我妹妹上火严重吗?”
老中医:“谁告诉你她是上火?”
盛槐:“那她是什么?”
老中医眼神目光如炬,“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