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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今天又被小青梅气哭了吗第27章 “你是个变态吗?”“纵欲过度!”0%

第27章 “你是个变态吗?”“纵欲过度!”

这四个字像是四把利剑一样,欻欻欻欻的插在了林以夏的后背。

让她彻底抬不起头了。

“什么?”盛槐和林以澈俩人异口同声。

“纵欲过度?”

这两个人很明显不相信这个诊断结果,搞笑呢,女生还能纵欲过度?

再说了,林以夏什么时候纵欲了?

还过度?

老中医眯了一眼快把脑袋缩到脖子里面的女孩。

他摸了摸胡子,眼神犀利,语重心长道:“淫邪乃是第一伤身之物。”

“极为影响一个人的福报和健康。”

“小妹妹你还年轻,有大好的未来,为何要一直沉迷于此。”

林以夏不语,一个劲的低头。

“唉。”老中医痛心疾首的摇摇头,“我给你开几副药方,你回家好好补补,以后切莫贪欲沉迷。”

林以澈怒了,拍着桌子问:“林以夏,你晚上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林以夏垂着脑袋,手指抠着指甲。

小声逼逼,理不直气不壮:“也没干什么呀。”

她也没看过几晚,而且有的还很浪漫,像偶像剧一样。

会流鼻血是她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不然,林以澈和盛槐怎么就没事?

盛槐不容置喙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那些东西从哪来的?”

盛槐想到前段时间林以澈生日,林以夏偷偷摸摸找到齐然。

心中有了猜测,但不确定。

见林以夏不说话了,林以澈着急得挠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一周前?”

“一个月前?”

“还是一年前?”

“没那么久远啦。”林以夏不得已将全部事情托盘而出,“那还要从盛槐生病那天说起了。”

林以澈:“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地说起。”

……

等林以夏说完,盛槐无力地捏了捏鼻梁。

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小魔童的搞事能力。

他当时怎么就轻易相信了她的鬼话!

林以夏是什么人难道他心里没点数吗?

然而前几天的那个事情也让他茅塞顿开,“所以,那天在KTV你找齐然就是为了要资料?”

林以夏弱弱的问:“要不然呢?”

盛槐没说别的,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你们难道就没有看吗?”林以夏智商上线。

“你们敢说,齐然给你们发的资料,你们一点儿没看!”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林以澈不说话了,面对林以夏目光的巡视,他转过头去。

盛槐反而坦坦荡荡,摆摆手,“反正我没看。”

林以夏直起身来,大有一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气势,“我不信。”

林以澈红着耳朵说:“你别扯开话题。”

林以夏指着这俩人提议:“大夫,也给他们俩把把脉,这俩人绝对也纵欲过度了。”

最后,三个人中两个人拿了中药走出了中医店。

林以澈恶狠狠道:“回了家就把你电脑上的东西全给你删了。”

林以夏无所谓,“删就删了,反正我已经看完了。”

“不对,我也要把你的也全删了。”

盛槐走在前面:“回了家,你们俩先把中药喝了。”

林以澈就不相信了,走到他右手边,“盛槐,你真的一点儿都没看?”

这人难道是忍者神龟转世?

这么能憋?

别憋出事来了。

林以夏也追上了他的脚步,走到他左手边,仰着小脑袋发问,“就是就是,你是怎么忍住没有看的。”

“我朋友给说,她从会看电视就开始看了,你也太能忍了吧。”

“你那什么朋友?”林以澈皱眉,这林以夏认识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

“男的女的?”

“女哒。”

盛槐:“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万恶淫为首。”

齐然给他发过来资料的那一天,盛槐不是没有想过要点开。

觉得随便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他好多同学都开始看了,甚至一些男生聚众一起看一起讨论。

盛槐不是没有在班里听说过那些污言秽语,还有一些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些本能的让他排斥。

盛槐最终还是将那些资料当做没看到一般,退出了和齐然的聊天界面,转身脱衣服洗漱去了。

裹在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后,缠在自己右手臂上的黄色小皮筋也暴露在他的眼中。

秋天的衣服大多都是长袖,黄色的小皮筋便一直藏在他的袖口内,没有让人发现。

淋浴打开,淅沥沥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打湿了他的黑发,亦打湿了他手腕上的头绳。

——

回到家后,熬上中药,林以夏抱着林以澈的电脑,林以澈抱着林以夏的电脑。

盛槐坐在中间,看着这俩人在对方电脑上的一顿操作。

可以说没有一丝专业,全带着私人感情。

一顿操作猛如虎,等各自的电脑回到各自手中时。

电脑从里到外干净得要命。

“靠,差点儿给我恢复出厂设置。”

林家父母回来的时候,闻到家里的中药味,一问其中的缘由。

林以夏率先跳出来,“我和哥哥最近学习太刻苦着急上火了,今天去中医馆里抓的中药拿回来煎的。”

林母听闻后十分欣慰也心疼自家两个孩子。

“是吗,那我要给你们做顿饭好好补补了。”

晚饭的大鱼大肉,林以夏差点儿吃到撑。

忽然不知道是谁提起来一句,“你们期中考试是不是要到了?”

林以夏吃饭的动作一顿,嘴里的美食,顿时味同嚼蜡。

林母捏了捏自己孩子的小脸,“这一个月没有给你零花钱,小脸都瘦了。”

得知她变瘦真正原因的林以澈使劲憋着没笑。

林母还心疼得不得了,“这回好好考,考好了我带着你去商场里面扫货去,想吃什么吃什么。”

林以夏现在非常期待期中考试的到来。

立冬后的夜晚仿佛比平日里降临的都要早,夜幕降临,是盛槐最想逃避的时刻。

原因无他,每到了深夜,阴暗,欲望与疯狂的贪念纷纷在夜晚冒出。

一踏进那间浴室,窒息闷热的气息让他的欲念无所遁形。

残留的那束丝丝缕缕的香气一圈一圈的缠绕在他的脖颈上,让人窒息又过瘾。

直到打开淋浴,热水浇透全身,彻底让自己冷静放松下来,才能让他清醒一瞬。

洗漱完,穿上宽松的棉绒睡衣,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方,闭上眼睛。

本应该是休息的时刻,手臂处被女孩黄色小皮筋紧紧绷住的感官,在他的脑中不断放大。

想忽略却在意的要死。

“盛槐哥哥。”

“盛槐哥哥。”

林以夏的声音渐渐在他耳边逐渐清晰,盛槐迷茫中睁开眼睛。

他似乎看到了林以夏?

她怎么来了?

身侧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孩拽着他的右手,纤细的手指不断抚摸上面的头绳。

“夏夏。”盛槐小声呢喃。

坐在他床边的林以夏举起来指了指他手臂上的小皮筋,责怪的质问她。

“盛槐哥哥。”

“我的头绳怎么在你这里?”

盛槐心虚想要张口解释,却发现自己无法说话。

“你不是说没看见吗?”

“还是你在骗我?”

“你为什么骗我?”

面对林以夏一个又一个问题,盛槐偏偏一个都答不上来。

心慌意乱,他的慌张无可遁形。

“你藏着我的头绳干什么?”

“你是个变态吗?”

盛槐猛地从梦中惊醒,仰身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慌乱的心跳不断在昭示着他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