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深夜闲聊“盛槐,你身下硬不硬?”床上的林以夏忽然出声。
虽然地面上有地毯,但是肯定不比躺在床上睡觉舒服呀。
躺在床下的盛槐,扯了扯唇,“你要不试试?”
林以夏揪着手里的狗尾巴毛。
心中百转千回。
她起身仰头看向盛槐:“要不你上来?”
盛槐掀开眼皮,和那个占了大半个床的哈尼对上眼睛。
“你确定?”
哈尼:我确定。
哈尼挣脱开林以夏的手掌心,朝着睡在地上的盛槐扑了过去,用鼻子拱了拱盛槐的细腰。
快上去,你快去。
狗要睡你的被窝。
盛槐躺在了原本哈尼的位置上。
头上枕着林以澈的枕头,身上盖着林以澈的被子。
盛槐在心中默默地感谢了一下今天去开房的林以澈。
正在酒店打游戏的林以澈打了声喷嚏,“靠,谁在想爷爷。”
林以夏瞥了眼睡在她身侧的人。
尽管外面狂风骤雨,林以夏从来没有此刻再安心不过,连轰隆隆的雷声都不干扰不到她分毫。
于是开始有一茬没一茬的找话。
“盛槐,咱们俩好久没这样睡觉了吧。”
“嗯。”
“你在学校会和舍友睡一张床吗?”
“……我还没那么变态。”
过了一会儿,林以夏又有些兴奋的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躺的板板整整的少年。
手臂压在被子上方,呼吸起伏平稳,紧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凸起的喉结像是起伏的小山峰。
林以夏往他身侧挪了挪,哑声问:“盛槐,你睡着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迟迟不见他的声音。
林以夏确定他睡着之后便觉得有些无聊。
其实他没有睡着,只是有点儿累了,眼皮很重他觉得他会很快睡着。
只是身侧的女孩翻来覆去的动静实在是难以忽视。
鼻尖的也香甜的气息忽近忽远,一会儿浓烈一会儿淡。
着实扰人睡眠。
比如现在身边的气味又浓烈了些,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一些。
盛槐不可抑制的吸了下鼻尖,一股清爽香甜的气息往他体内乱窜。
他的呼吸沉了两秒,还没缓过来时,喉结上忽然附上了一个柔软的手指。
像是一片羽毛在他喉结上轻轻挠过。
痒,不止被她触碰的皮肤那里奇痒无比,连身上都像是数十只蚂蚁在他身上爬。
喉结敏感的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吞咽声。
林以夏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哇,好神奇。
睡着喉结也能动。
盛槐忽然张口,“你是睡不着吗?”
林以夏见鬼似的瞪大了眼睛:“你也没睡着?”
盛槐睁开了眼睛。
“那你干嘛装睡。”
盛槐:“现在是睡眠时间。”
林以夏:“咱们很久没有这么聊天了,牺牲一下睡眠时间怎么啦,明天白天继续睡呀。”
盛槐双眼看着屋顶,目不斜视,但仍旧感觉到女孩正朝他靠过来。
他身体紧绷,喉咙发涩,“你想干什么。”
林以夏将自己的枕头往他那边拽了拽:“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大到咱们俩之间大到都能塞一个哈尼了。”
怎料盛槐忽然转过身来,黑暗中俩人四目相对,周围迅速升温。
林以夏懵逼的眨了眨眼,俩人近到彼此的呼吸都有些重叠。
林以夏往后仰了一下,现在确实又有点儿近了。
盛槐直白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她:“要不聊聊?”
林以夏:“聊什么?”
盛槐:“学校的晚饭好吃吗?”
说起来吃饭林以夏有了新话题:“你知道吗现在附中的食堂都增添了几个窗口吗。”
“多了麻辣拌,烤冷面,炒米粉,瑞幸咖啡,还有蜜雪都来了,那一层之前没什么人去,现在每天都有人过去排队买奶茶。”
盛槐:“有人排队给你买过吗?”
林以夏:“有啊,我们四个经常互相给彼此买东西。”
盛槐的目光暗了暗,“四个?”
“哪四个?”
林以夏全部告诉了他:“臭臭,小宋还有班长。”
盛槐像是随便聊天:“哦,现在是你们在一块儿吃饭啊。”
林以夏:“嗯嗯。”
“放学和谁一块儿回家?”
林以夏:“班长,他家小区离咱这边很近,他人很好我,每天都把我送到楼下。”
“那他人还怪好嘞。”盛槐确实有些不悦,但也找不出错。
这是林以夏的朋友,又没有越界。
可还是不爽。
后来盛槐转移了话题,坚决不提他的名字
再到俩人后来的聊天越来越奇怪,从数学科目的成绩聊到到数学老师的婚姻状况。再聊到今天晚上做的地理试卷,最后又不知道为什么又聊到了北极冰川消融后,北极熊和南极企鹅会不会有历史性的会晤。
之后就是俩人会不会活到那个时候,看见这一历史性的画面。
说起来活着开始探讨了生命的意义和人类的起源与消亡。
林以夏听着盛槐的生命意义论上下眼皮越来越重。
再次睡着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了。
可能是少年说完的下一句话的时候,也可能是窗外的大雨其中一滴雨滴掉落在地上时。
“晚安。”盛槐将她滑落到肩膀上的被子提到她脖颈间。
一夜无梦。
早上八点,林以澈因为定的九点到时间了,通宵玩了一晚上的游戏后撑着眼睛赶回了家。
自开门进来后便感觉到家里十分的静谧,没有一点儿动静。
平时活蹦乱跳的哈尼也不见踪影。
“爸妈?”
林以澈本想吃一顿老妈做的早餐,结果饭桌上什么也没有。
林以夏的房间距离餐厅最近,他敲了敲门,“林以夏,醒了没。”
“你给我解释解释,昨天晚上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还做好措施?
还什么加油?
她以为是什么?
没等到林以夏的声音倒是等来了哈尼的开门。
门被哈尼打开后,小狗欢快的抬起前爪,扑到林以澈身上。
湿漉漉的狗鼻子在他怀里嗅来嗅去。
林以澈半推半抱的将它控制住才有时间往床上看。
看到那床上有两个人后林以澈的眉头紧锁。
此时林以澈以为自己熬夜出现幻觉了。
他不可思议的甩了甩脑子。
床上的那个男的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