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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今天又被小青梅气哭了吗第75章 恶毒男配等他走进去才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是谁。0%

第75章 恶毒男配等他走进去才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是谁。

林以澈的拳头硬了,“趁我不在占我妹便宜是吧,还堂而皇之的登门入室。”

“有没有问过我这个一家之主的意见!”

林以澈越想越气,看着他那张睡着的脸,当即寻找手边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最好来一个锤子,将床上这人,打得满地找牙。

然后又看向睡在另一侧的林以夏。

“你也是,多大个人了还傻乎乎的引狼入室,是不是想气死我。”

林以夏: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林以澈巡视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趁手的工具。

干脆直接上手,掐住了盛槐的脖子。

盛槐只感觉到呼吸不畅,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一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心想让他死的林以澈。

他挣脱开林以澈的一只手臂,轻咳了两声,嗓音沙哑:“不是,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

林以澈已经杀红眼了:“你还有脸说!”

“怎么躺我妹床上了,你小子贼心不死。”

盛槐被他掐得脖颈连接面部都是猩红一片。

“林以澈!”盛槐也伸手掐住了林以澈的脖子。

“你先给我松手,我告诉你,这是个误会。”

林以澈:“凭什么我先松手,要松也是你先松手。”

两个菜鸡吵架,很快就惊动了在一旁睡觉的林以夏。

林以夏昨晚睡得晚,今早上被吵醒后头疼眼睛疼。

半睡半醒中拿起来脑袋下面的枕头,朝着那俩人打过去:“吵什么吵啊,烦死了,要吵一边吵去。”

被枕头砸偏脑袋的林以澈不小心松开了盛槐。

却不料被这人钻了空子,反客为主,将他扳倒在地。

“盛!”林以澈刚张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别说话,小点声。”盛槐站起来踢了一脚地上的人,转了转被抓疼的脖子。

甚至还能摸到林以澈印在他皮肤上的指甲印。

这小子下手真狠。

“跟我出去。”

林以夏中午醒过来后总感觉自己听到了林以澈的声音。

他不是应该在酒店吗?

难道钻到她梦里来了?

林以夏甩了甩困倦的脑袋,强制让自己大脑开机。

转头看向自己身侧,看到那个白色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尾后。

林以夏扬起的唇角渐渐抿起,心中竟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刷牙的时候林以夏才发觉,这种悲伤的感情,叫做失落。

“噗!”林以夏将嘴里的漱口水一口气喷了出来。

“失落个屁!”

“我一定是饿了。”

洗漱完,林以夏就闻到了厨房的香味。

“爸妈,今天我们吃什么。”林以夏蹦蹦跳跳的走到厨房,完全忘记了爸妈不在家的事实。

回应她的不是爸妈的声音,而是林以澈的背影,和他手中那把剁肉剁得砰砰响的菜刀。

砰!砰!砰!

每一下都砍在了林以夏的心跳声中,她现在只看到了四个字——杀气腾腾。

林以夏踮着脚尖打算开溜,谁知,林以澈忽然出声。

“去哪?”

——

正在厨房做饭的盛父盛母听着楼下的动静停下后才敢开始做饭。

听了三秒后,夫妻俩对视一眼。

一问,“怎么不继续砍了。”

一答,“可能找到了能砍的人了。”

林以夏、盛槐还有哈尼,老老实实的被人摁在沙发上排排坐在一起。

林以澈背着一把菜刀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俩竟然暗中苟合,珠胎暗结,简直大逆不道。”

林以夏百口莫辩:“我没有。”

林以夏刚冒出来一个字,林以澈便擦了下手里的那把刀。

林以夏又想解释:“其实是我……”

林以澈原本拿在手里的刀忽然掉落在地。

哐当一声,狗子吓得前爪抬起,扑到盛槐怀里。

林以夏口中的话被迫中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墙上的钟表指针已经走到了十一点半,距离林以夏醒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距离林以夏上一次吃饭已经过去了十七个小时。

林以夏快要饿到眼冒绿光了,看着喘气的哈尼都异常亲热。

哈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不过二哈还是二哈。

傻乎乎的朝着林以夏吐着舌头。

要是没有食物林以夏还能再坚持一会儿,但是鼻尖就是从厨房飘进来的香味。

红烧肉是林以澈的拿手好菜,色香味样样通不缺,曾经就靠这个拿手好活被街坊邻居夸上了天。

林以夏听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又瞧了眼正在低头写东西的林以澈。

脑袋一歪,靠在了盛槐的肩膀上。

“我好饿。”

“你能不能让我吃一口。”

盛槐:“可以,我被你哥砍成臊子你就可以吃了。”

林以夏:“我先没饿死,就要被你的冷笑话冻死了。”

盛槐也是头一次见到林以澈耍无赖。

早上他一和他解释,那人就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耳聋听不到。”“你就是欺负我妹了。”“我困了我要睡觉。”

俩人僵持了一早上,还是楼上的爸妈下来喊人去吃饭才罢休。

“你们俩脖子上是什么?”

俩人都穿着低领的衣服,肤色都偏浅,被手掐过的痕迹许久没有撒去。

林以澈笑嘻嘻道:“这是我俩给彼此送的项链,好不好看。”

盛父盛母配合点头:“好看好看。”

盛槐:好看吧,这个项链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吃完饭后,林以澈又开始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直到现在他写完东西起身,林以夏早已在位置上坐直,还是那副乖巧无邪的样子。

林以澈走到林以夏身边,将手里的纸放到桌面上,给她一支笔。

“签上你的名字。”

饿得浑身无力的林以夏:“签了就能有饭吃?”

林以澈:“随便吃。”

盛槐听闻眼皮一跳,刚要阻止林以夏,谁知林以夏已经先他一步在特定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以夏把手里的笔一扔,立马冲进了厨房。

盛槐拿过来那张纸。

“由于林以夏引狼入室,盛槐也欲图谋不轨?”

盛槐百口莫辩:“我没有!”

林以澈冷嗤,把手里的笔又递给他,“你有没有你心里清楚,也就是兄弟我仁义,没有揭穿你的真面目。”

盛槐双拳捏得咯吱作响,眼前这人要是林以夏的表哥,他绝对一拳打上去。

看到最后一段话,“你要让我们一年不能说话。”

“你有病啊。”

林以澈:“请叫我恶毒男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