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比我还严重?
“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老板叫了代驾,还特意送了我一程。
当时我还偷着乐呢,觉得我们老板赏识我,路上老板跟我聊了很多,什么今年多大了,哪年出生的,有没有女朋友啊之类的。”
“现在想起来,好像就是那场聚会之后,我就变得很倒霉了,就跟邪门似了,什么倒霉事都遇上了。
开始还只是小事,顶多就是被狗咬,被疯子追着打,吃饭噎着,走路踩狗屎,订单也各种理由谈不成。
我想着可能是最近运气不好,就请了几天假休息休息,正好也有几天没见寥晨了,我就去他家找他。
到了他家我才知道,寥晨病了,还病的挺严重的,躺在床上瘦得不成人型,眼窝深陷,脸上的骨头都露出来了。
他父母哭着跟我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医院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了。”
丁越安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廖晨在急症室里呆了一个星期,查不出任何问题,他的父母只能带他回家养着。
他妈跟我说着说着,突然就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问了我的生辰八字,还问我愿不愿意帮寥晨。
我当然愿意,就问怎么帮,她妈妈说我阳气重,让我晚上陪寥晨睡一宿,让寥晨沾沾我的阳气。
能帮寥晨我自然是愿意的,再说就是一起睡觉,也没什么我就爽快的同意了。
晚上我跟寥晨睡在一张床上,他妈妈给我和寥晨手上栓了一根红绳,说是这样我的阳气就能传到寥晨身上,说不定他就会好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特别冷,尤其是绑着红绳的胳膊,冻得直发麻,大晚上的我也没好意思再要床被子,就这么挨到了天亮。
第二天,寥晨的妈妈为了感谢我,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让我吃饱了才走。
几天后,寥晨真就奇迹般的好了。
我本来那阵子就挺倒霉的,自从寥晨好了之后,我更是倒霉的要命了。”
丁越安抱着青蛙头,一脸的恐惧,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昨天我走路上好好的,一辆汽车直冲着我开了过来,我都吓蒙了,危机关头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汽车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差一点我就没命了;
前天晚上,我发传单的时候,广告牌掉下来,明明是砸在我身上,可是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疼,我害怕是肾上腺激素飙升,快要死了,就赶紧去了医院,检查一切正常,什么事也没有;
大前天,我就是在墙边靠了靠,想歇会,你知道吗?那墙居然塌了,差点给我脑袋开了瓢。”
丁越安越说越害怕,“还有今天,我骑着小电驴在路口等红灯,一辆装沙子的大车,开到我旁边突然失控,一下子朝我侧翻过来,我但凡跑慢一点,都跟小电驴一样,被砸成肉饼了。
瞧瞧,这是弄不死我不死心啊,小大师,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苏然看着他身上的两股黑气,叹口气,“可怜的倒霉蛋,你被人借运了。本来你的运气挺好的,先是被房产中介的老板偷走了气运,后来又帮重病的寥晨承受了灾病。
都说不要随意介入别人的因果,你帮别人渡过难关,那你自己就得承受对方的灾祸,你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丁越安疑惑的问道:“借运,什么是借运?”
苏然解释道,“人的运气不是一成不变的,会变好也会变坏,有的人运气好做什么成什么,也有的人运气不好,做什么什么不成。
一些运气不好的人就会想办法让自己运气变好,这就要借运。
一般来说,借运分三种,向别人借,向自己借,向上天借。
第一种向别人借,是最歹毒的一种,会害得别人家破人亡。
而第二种向自己借,也就借自己以后的运气,你们现在的信用卡,贷款之类的就属于借自己的运气。
第三种向天借运,只能请得道高人布阵施法,比较麻烦,也很难做到。
所以既不损害自己利益,又容易做到的就是第一种了。”
“至于你那个朋友,他跟房产老板的女儿谈恋爱,借助对方的关系挣了不少钱,后来又把人甩了,老板有心惩治他,谁知却冒出你这个愣头青,替他挡了灾。
加上老板也在偷你的气运,两者合二为一,你必死无疑。”
听苏然说道一套一套的,丁越安吓得脸色发白,嘴打颤,“必……必死无疑?!”
苏然点点头,“你后面遇到的祸事,每次都是要命的,你能活到现在,多亏了你……”
说到这里苏然突然顿住,不经意的往丁越安身后看了看,然后转移话题,“总之,你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活不了多久了。”
丁越安没注意到苏然的眼神,害怕的问道:“我不想死,有没有办法把我的运气要回来?”
“可以。”苏然伸出食指,在他额头画了一道符咒,加上一道灵力打入他体内。
丁越安“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秽。
“行了,吐了这口污秽,你就没事了,以后运气会慢慢变好的。”
苏然递给他一张平安符,“这个是平安符,不怕水不怕火,你随身带着,能帮助你恢复运气,那个房产公司你不要再去了,老板心术不正,他以后会遭到反噬的,你那个朋友也会有他的因果,你不要再干涉了。”
“谢谢,谢谢大师,我已经辞职了,肯定不会再去那家公司了。”丁越安连声答应,吐过之后他觉得身子轻轻了许多。
“不用谢,平安符一张五百。”
“啊?哦哦,我这就给你转。”反应过来的丁越安忙给苏然转账。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师,是不是莫名其妙昏迷不醒就是被人借运了?”
苏然摇摇头,“也不一定,让人昏迷不醒的可能有很多种,必须见过本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了,你家还有人昏迷不醒?”
不应该啊,看他的面相,家人应该没事。
丁越安犹豫一下,在手机上找出一张照片给苏然看,“是我同学,他莫名其妙就昏迷不醒,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
苏然看了一眼照片,是个躺在病床上的青年,整个人被一股黑气包围,“你猜的没错,他的病确实有问题,而且比你还严重。”
丁越安眼睛瞪得溜圆,“比我还严重?”
“嗯。”苏然点头,“你要帮他?”
丁越安点点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又是大学同学,住一个宿舍,他有事我一定要帮的。”
苏然点点头,问道:“那你知道他最近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去过什么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人或物?”
“都跟以前一样啊,没什么特别的。”丁越安皱眉仔细回想,“我们几乎俩形影不离,有什么事我肯定知道,况且我们俩无话不谈,就算我不知道,他也会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