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爱好挺恶心啊
丁越安仔细想着这几天的每一件事,“白天我们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晚上我去打工,他回宿舍,我打完工回宿舍会跟他闲聊一会,我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他就是莫名其妙突然病了,病的很奇怪,前一刻还在跟我说话,说着说着,人一下子就昏迷不醒,怪吓人的。”
苏然蹙眉,“方便让我看一下你的宿舍吗,我不进去,你开视频让我看看就行。”
“方便,我这就回宿舍。”丁越安脱下玩偶服,把平安符揣进兜里,拍了两下,收拾东西准备往回走。
忽然,苏然冷不丁的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每次遇到危险,你都毫发无损,是为什么?”
丁越安不明所以,“为什么?是不是我命硬,杀起来比较费劲?”
苏然摇头,“当然不是,是有人在保护你。”
“保护我,是谁,那我可得谢谢他。”
苏然笑的神秘,“以后再告诉你,先去宿舍。”
“哦,好吧。”
丁越安走后,苏然看着他身后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微笑着说道:“放心,他不会有事了,跟我走吧。”
老奶奶微笑着向苏然点了点头。
……
丁越安的宿舍还算干净,左右两张床,上下铺,一共八个人。
这会儿宿舍里没有人,丁越安拿出手机跟苏然拨通了视频,“大师,他们都不在,估计是去会女朋友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宿舍里转悠,“这是我的铺,收拾的很干净吧,这是刘子明的铺,他是我们宿舍最小的,我们都叫他刘小幺,这小子最懒了,从来都不叠被子……”
丁越安碎碎念,一边转悠一边介绍。
苏然打量着丁越安的宿舍,目光停在一个铺位上,眉头紧皱,这个床铺有股浓重的煞气,还有她的符咒用过的痕迹。
苏然叫住碎碎念的丁越安,“前面那个上铺是谁的?”
“你说这个呀,这是我好哥们薛楠的,就是我说突然生病的那个人。”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丁越安看苏然的神色不对劲,慌忙后退几步,“不是吧,大师,薛楠的床铺有问题?”
苏然面色沉重的点点头,“有煞气,很重。”
丁越安慌了,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可别啊,大师,薛楠是我的铁哥们,你一定要救救他。”
苏然:“你别急,把知道的事说给我听听。”
“薛楠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又是邻居,我俩关系特别好,小时候,我俩可淘了,经常一起爬树掏鸟蛋,撒尿和泥巴。”
丁越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时候不懂事,我们还扯过小姑娘的裙子,还抓吊死鬼玩。你知道吊死鬼不,就是梧桐树上的一种虫子,深褐色,裹着椭圆形的茧,茧外面粘着碎树叶,头顶上开个口子,那虫子就从顶上探出头,吐出长长的丝吊挂在梧桐树上。
那时候女孩子都害怕,躲得远远的,我俩可不怕,把茧撕了,掏出虫子,用针管往它肚子里打水,打的它的肚子鼓鼓的,可好玩了……”
苏然听的嘴角直抽抽,这爱好真恶心,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废话,“说重点。”
丁越安抱歉的笑笑,“哦哦,不好意思,我这就说重点。一个星期前,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他刚吃了一口,吧唧就趴桌子上了,当时给吓得我嘞,还以为饭菜里有毒,抠着嗓子眼一顿吐,我最爱的红烧肉都吐出来了……”
注意到苏然的眼神,丁越安急忙回归正题,“我赶紧把他送去医院,可从那之后,他就一直昏迷不醒,医生也查不出是什么毛病。
他生病之前,我们两个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现在就剩我一个人,弄的我心里空落落的。
我这几天在想,我和薛楠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你看我这几天倒霉的不能再倒霉了,他也突然昏迷不醒,这事儿就很离谱,大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然点头,“你猜的没错,他煞气满身,确实不是普通的生病。”
“什么煞气?会不会死?”
丁越安一屁股坐在床上,神情恳切,“小时候我俩发过誓,要同生共死的,他可千万不能出事。”
“大师,要怎么救他你说,我一定照做,我做不到,他爸妈也一定能做到的。”
苏然:“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要见到本人才行。”
“这好办,我现在就带你去。”
苏然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四十,“现在去不打扰吗?”
“不打扰,薛楠现在在医院,二十四小时开门。”
“那好,你过来接我吧。”苏然同意。
丁越安重新回到夜市,骑着小电驴,驮着苏然,两人风驰电掣的向薛楠住的医院驶去。
有了苏然的平安符,丁越安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神清气爽,一路上嘚吧嘚吧说个不停,讲他和薛楠的事。
丁越安家和薛楠家是邻居,当年薛楠的母亲王梅,生薛楠的时候难产,落下了很严重的病,几乎下不了床。
丁越安的奶奶是个老中医,治好了王梅的病,自那之后,两家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其乐融融的过了十几年。
后来薛楠父亲的事业越做越大,搬去了市里,两家分隔了几年,直到上大学,丁越安和薛楠分到一个班,再次相见的两人高兴不已,之后便一直形影不离。
薛楠病后,丁越安一直闷闷不乐,每次去医院看薛楠,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似的,心里就特难受。
现在遇到苏然,觉得好兄弟有救了,心里高兴,丁越安的嘴就跟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
丁越安骑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达目的地——市中心医院。
“大师,一会儿见到薛楠的爸妈,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他爸妈特有钱,保证要多少给多少。”
苏然瞥他一眼,淡淡问道:“他爸妈对你好吗?”
丁越安不解,“好啊,对我跟对亲儿子似的,没得说。”
苏然翻个白眼,有这么个好大儿,也是福气。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快九点半了,住院部安安静静,几乎没什么声音。
薛楠住的是单人病房,王梅正握着儿子的手说话,丈夫薛顺在一旁安慰,听见有人来,王梅赶紧抹了把眼泪。
回头见是丁越安,还带了个年轻的姑娘,以为是儿子的同学,两口子也没多想。
薛顺神情憔悴,“小安,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这是你们同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