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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我把校花掰弯了第48章 我能治0%

第48章 我能治

李铭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了看白潇潇,又看了看门口——门外就站着两个保镖,是他今天出门随手带的。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看到白潇潇。

这很显然完全不够面前这个魔丸打的。

他想起那天在巷子里,自己那几个打手被白潇潇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

又想起婚礼那天,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胡同里,脸上肿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他咬了咬牙。

“行,白潇潇,你牛逼。”他往门口退了一步,“但你记住,今天这事,没完!”

白潇潇冲他挥挥手。

“慢走啊李少,路上小心,记得上车之前看看司机对不对劲,别又被开巷子里去了。”

李铭的脸绿了。

他狠狠瞪了白潇潇一眼,拉开门,摔门而出。

“砰!”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白潇潇收回目光,刚想说话——

“白潇潇!”

慕容正德冲过来,指着她的鼻子,脸色铁青。

“你安的什么心?!明明有机会可以救我妈,你把人赶走了?!”

白潇潇看着他,没说话。

慕容正德越说越气:“李铭说的那个人,万一真能治呢?!我妈就剩一个月了,你知不知道?!你凭什么替我们做决定?!”

慕容雪抬起头,想说什么。

白潇潇伸手拦住她。

她看着慕容正德,突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怼李铭的时候还气人。

“慕容先生,我问您几个问题。”

慕容正德一愣。

白潇潇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李铭说的那个人,既然这么厉害,能治魏老他们都治不了的病,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

慕容正德张了张嘴。

白潇潇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李铭今天来,带那个人来了吗?没有。他只是说有这个人,只是说能治。人呢?在哪儿?”

慕容正德的脸色变了变。

白潇潇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李铭提条件了吗?”

慕容正德沉默了。

“他提了。”白潇潇替他回答,“他让我滚。只要我滚,他就让那个人来治。”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慕容正德的眼睛。

“慕容先生,您觉得,他让我滚完之后,下一步会让谁滚?”

慕容正德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白潇潇笑了。

“您这么聪明的人,不会想不明白吧?他下一步,就是让您把慕容雪嫁给他。您答应吗?”

慕容正德没说话。

白潇潇继续说:“您答应了,他让人来治。万一治不好呢?您女儿已经嫁了,人也赶走了,姥姥也没救回来——您找谁算账去?”

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万一他压根就没这个人,就是来赌一把的呢?赌您为了救姥姥,什么都愿意答应?”

慕容正德的肩膀垮了下去。

白潇潇看着他,摇了摇头。

“慕容先生,我真好奇,您这脑子,是怎么撑起这么大个慕容家的?”

慕容正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白潇潇道:“李铭那点小心思,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您愣是往坑里跳。”

她叹了口气。

“也难怪姥姥看不上您。”

慕容正德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容雪在旁边,眼眶还红着。

几位专家在旁边,面面相觑,人家的家事,他们自然不能随便插嘴。

白潇潇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点开系统商城。

【购买:医术精通(高级)】

【确认。】

【叮!购买成功!积分-1000,当前积分:120】

【医术精通(高级)已激活,附赠《伤寒杂病论》精通版!】

【系统评价:为了老婆花积分,这波不亏!建议以后多攒点,直接买扁鹊全套!】

一股暖流涌入脑海。

无数医理、药方、针灸之法,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张仲景《伤寒杂病论》。

望闻问切。

阴阳五行。

经络气血。

她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变了。

姥姥的病床周围,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现在清晰可见。

病灶。

根源。

治法。

全都在脑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病床边。

“姥姥。”

姥姥睁开眼睛,看着她。

白潇潇蹲下来,轻声说。

“您这个病,交给我吧。”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你说什么?”

慕容正德第一个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着白潇潇,像是看一个疯子。

“白潇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魏老他们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小丫头——”

“慕容先生。”魏老抬手打断他,看向白潇潇,眼神里带着审视,“小姑娘,你懂医?”

白潇潇点点头。

“懂一点。”

“一点?”白老在旁边笑了,“小姑娘,你知道心脉痹阻症是什么病吗?我们几个老头子研究了一辈子,也不敢说‘能治’。”

白潇潇看着他,没生气。

她站起来,走到魏老面前。

“魏老,您刚才搭脉,是不是发现姥姥的脉象沉而涩,寸脉尤甚,关脉略有滑象?”

魏老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白潇潇继续说:“您看舌苔的时候,是不是发现舌质暗紫,苔薄白,边缘有齿痕?”

魏老的瞳孔微微收缩。

“而且,”白潇潇顿了顿,“您刚才摇头,不是因为治不了,是因为姥姥年纪大了,经不起猛药。常规的活血化瘀法,会伤及元气。不用药,又通不开痹阻的心脉。”

魏老沉默了。

白老和孙老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震惊。

白潇潇看向慕容正德。

“慕容先生,您刚才应该听魏老说了。姥姥这个病,叫心脉痹阻症。说白了,就是心脏的血管堵了,但不是普通的血栓,是一种……寒凝血瘀。”

她顿了顿,尽量用通俗的话解释。

“就像水管冬天冻住了,光用热水冲,水管会裂。光等着,水永远流不过来。”

慕容正德皱起眉头。

“那怎么办?”

白潇潇看向姥姥。

“得用温通之法。先暖起来,再慢慢通开。”

她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姥姥的手。

“姥姥这个病,拖得太久,寒邪已经入里。但如果用对方法,不是没救。”

魏老盯着她,沉声道:“小姑娘,你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但你凭什么?你有行医资格吗?你师承何人?”

白潇潇想了想。

“我师父……姓张。”

“张?”魏老皱眉,“哪位张老?”

“张仲景。”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白老差点笑出声。

“张仲景?那是汉代的人!小姑娘,你开什么玩笑?”

白潇潇看着他,认真地说:

“我没开玩笑。《伤寒论》里有一方,叫‘当归四逆汤’,专治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姥姥这个病,根源就是血虚寒凝,当归四逆汤是主方。”

她顿了顿,继续说。

“但姥姥年纪大,不能直接用。得加减——加黄芪补气,加丹参活血,加桂枝温通。同时配合针灸,取内关、膻中、心俞三穴,先温后通。”

她说完,看向魏老。

“魏老,您觉得呢?”

魏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点头。

“有理。”

白老和孙老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慕容正德急了。

“魏老,您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个大学生,哪懂什么医术?!”

魏老看着他,叹了口气。

“慕容先生,她说的这些,不是瞎说。”

他指了指白潇潇。

“当归四逆汤的用法,加减的配伍,针灸的取穴——全都是对的。而且,她能准确说出我刚才诊脉的结果,说明她确实懂。”

慕容正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慕容雪站在旁边,看着白潇潇,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点点骄傲?

她走过去,轻轻拉了拉白潇潇的袖子。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白潇潇回头看她,眨眨眼。

“就……小时候跟村里一个老中医学过一点。”

慕容雪盯着她,认真道。

“你骗鬼呢?鬼都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