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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我把校花掰弯了第47章 门在那,我送你出去?0%

第47章 门在那,我送你出去?

他没发作,只是干咳一声。

“那个……我请了几位专家过来,待会儿会诊。”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老中医。

“慕容先生,”老头冲慕容正德点点头,“老太太的情况,我们再看一遍。”

慕容正德赶紧迎上去。

“魏老,辛苦您了。”

魏老摆摆手,走到病床边。

后面两个老头也跟上来——一个姓白,一个姓孙,都是帝都医学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三个人围着病床,开始检查。

翻眼皮。

看舌苔。

搭脉。

魏老的手指搭在姥姥手腕上,眉头越皱越紧。

足足三分钟,他一动不动。

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慕容雪紧紧攥着姥姥的手,大气都不敢出。

白潇潇站在旁边,看着那几个老头的表情,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终于,魏老松开手,站起来。

他看了白老和孙老一眼。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魏老叹了口气。

“慕容先生,借一步说话。”

慕容正德的脸色变了。

他跟着三个老头走到窗边。

白潇潇竖起耳朵——

【社交直觉】和【通明眼】同时启动。

“老太太这个病……”魏老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白潇潇听得一清二楚,“不是普通的心脏衰竭。”

“那是什么?”

“心脉痹阻症。”魏老顿了顿,“非常罕见。我们几个行医几十年,加起来见过的也不超过五例。”

慕容正德的声音发紧:“能治吗?”

魏老沉默了两秒。

“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底子弱……这病又拖得太久……”他摇摇头,“我们几个,无能为力。”

慕容正德的肩膀垮了下去。

“还有多长时间?”

白老在旁边轻声说:“最多……一个月。”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然后——

“哇——”

慕容雪终于绷不住了,趴在姥姥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姥姥吃力地抬起手,摸着她的头。

“傻孩子……哭什么……姥姥活了这么大岁数,够本了……”

“不要!我不要!”慕容雪拼命摇头,“姥姥你不能走……你不能……”

姥姥的眼眶也红了。

“好,不走,不走……姥姥不走……”

慕容正德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单。

白潇潇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系统,打开积分商城。】

光屏在眼前展开。

她飞快地翻找——

【医术精通(中级)】:500积分

【医术精通(高级)】:1000积分

【扁鹊医经】:800积分

【华佗外科精要】:900积分

【张仲景伤寒杂病论(精通版)】:附赠在高级医术里

白潇潇的眼睛亮了。

她看向右上角的积分余额——

【当前积分:1120】

她是大好人来着,虽然要花这么多积分,但是慕容雪伤心她也伤心。

她正要点击购买——

“砰!”

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所有人回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李铭。

还是小看了李家的影响力,前段时间还在网上爆黑的李铭,现在居然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

他扫了一眼病房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白潇潇身上。

笑容消失术在现实上演了。

那张脸,从得意洋洋瞬间变成阴云密布,速度快得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

“你怎么还在这儿?”

白潇潇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李铭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挤出那个欠揍的笑容,迈步走进病房。

“我这次先不跟你计较,我是来探病的。姥姥,听说您病了?我特意来看看您。”

姥姥闭着眼睛,没理他。

李铭也不尴尬,转头看向慕容雪。

“小雪,好久不见。节哀啊。”

慕容雪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也没看他。

李铭又看向慕容正德。

“慕容叔叔,您请了这么多专家,看来姥姥的病不轻啊。”

慕容正德皱着眉,沉声道:“李铭,今天不方便,你先回去。”

“别啊。”李铭摆摆手,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姥姥,“我特意来的,怎么也得让我表示表示。”

他顿了顿,笑着说:

“姥姥这个病,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了。心脉痹阻症,是吧?”

白潇潇的眉头跳了一下。

李铭继续说:“我认识一个人,专治这个。可惜——”

他故意拖长声音,看了白潇潇一眼。

“这位白小姐在这儿,我怕是不方便帮忙,而且,雪儿好像也不是很待见我的样子啊。”

慕容正德眼睛一亮:“小李,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李铭得意道,“叔叔,我不趁人之危,我不求雪儿能立刻接受我,但是,这个人三番五次坏我好事辱我名声,她要是不滚……”

没说完,就这样看着慕容正德,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潇潇看着他,突然笑了。

“李少,您认识的人,能比魏老他们还厉害?”

李铭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倒不是……但多个人多条路嘛。”

“多条路?”白潇潇往前走了一步,“您这是来送路的,还是来堵路的?”

李铭的脸绿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白潇潇歪着头看他,“姥姥病了,您来探病,空着手,带着笑,进门就说‘节哀’——您这是来探病的,还是来送终的?”

李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白潇潇继续说:“您那点小心思,藏好行不行?姥姥还活着呢,您就急着来刷存在感?”

“你——”

“我什么我?”白潇潇打断他,“李少,今天这儿不欢迎您。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李铭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论嘴炮功夫,白潇潇甩了他不止两条街。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说:“白潇潇,你别太嚣张。姥姥这病,我认识的那个人是真能治。你要是把我得罪狠了,我保证——”

“保证什么?”白潇潇笑了,“保证让姥姥多活几天?还是保证让她少活几天?”

李铭的瞳孔收缩了。

“你……你什么意思?”

白潇潇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刀。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您一句——姥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您今天来这一趟,我会记得特别清楚。”

李铭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威胁我?”

“威胁?”白潇潇笑了,“李少,您想多了。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哪儿敢威胁您啊?”

她顿了顿,指了指门口。

“门在那儿,您自己走,还是我送您?”